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43回志得意滿的趙書記
343回志得意滿的趙書記鄭焰紅好似早就知道能夠扭轉林啟貴的初衷般篤定的說道:「放心吧林先生,我一定能夠化腐朽為神奇,把這個專案點石成金不可。不過,我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件事,那就是配合我一下,誰讓你來找我的,你儘可以告訴他們你拒絕了我的提議堅決不退地,我十分生氣卻無法說服你,最後不得已答應你,政府出面幫你協調,還是你最終開發那塊地。」
林啟貴微笑著答應了,心滿意足的告辭而去。
自此,鄭焰紅的局面呈兩極分化狀態展現,一方面河陽市內小圈子的人,都在捂著嘴笑話這個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妄想一個人把這個爛尾專案給變成工業園,現在搞不成了安分了吧?另一方面,鄭焰紅在省裡申報的專案報到國家,也正在呈良性發展勢態被逐漸認可。
但這兩種狀態無論那一種,都好似不能影響鄭焰紅絕佳的自我感覺跟她越來越自信的態度,工作上該是黨委做主的她當仁不讓,但她辦事極有章法,逐漸的居然人人都好似認可了她一般。
這就是這一個月來鄭焰紅的狀態了,為什麼每當趙慎三想要詢問她什麼常識或者是想讓她拿拿主意的時候,她總是顯出一副十分厭煩的情緒,草草的就把丈夫給打發了。其實並不是她當了市委書記就翹起了尾巴,而是她的日子也實在不好過,時刻繃著一根弦、睡覺都怕漏掉了哪件事的生活著,又明知道丈夫無非是撒撒嬌,他那邊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事情,也就懶得分神理會了。
而這個女人天性中的高傲也是出了奇的,她明明如此舉步維艱,難得的夫妻團聚一次,她也總是絕口不提自己的困難,默默地聽丈夫孩子般喋喋不休。就如同今晚,趙慎三一直一直在敘述他的起伏經歷,又說道之前誤會了黎書記,更加小看了黎書記,原來黎書記是那麼莫測高深,以及明天即將來臨的任命送行他該如何面對。而她,母親般溫柔的摟著他,默默地聽著,卻始終沒有說話。(場景拉回來了,恢復到趙慎三榮升常委前夜夫妻團聚!表拍我羅嗦,鄭焰紅的情節也是必不可少的,後面還會更精彩,但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現在說趙書記。歐耶!
終於,趙慎三說完了,也察覺了妻子的沉默,不高興的問道:「紅紅,你為什麼總是不說話?這段時間你就總是冷落我,還總是不跟我說起你新環境的事情,到底怎麼了?」
鄭焰紅深深地出了口氣說道:「傻瓜,我怎麼會冷落你呢?我現在算是體會到黎遠航書記剛到雲都時的那種感覺了,他當時好在還有我一個熟人,我才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聽你現在說起來,原來黎書記當初是看透了我在郝遠方和他之間搗鬼的了?也真是虧了他那麼好的涵養一直沒有發作出來了。不過若非如此,他沒準就跟郝遠方難分勝負了,郝遠方沒那麼大的涵養氣度容納我的搗鬼,跟咱們弄了個兩敗俱傷,從此一蹶不振,咱們總算是爬出來了!唉……天下處處都一樣啊,哪一個環境都是需要超強的適應能力跟敏銳的第六感來逐漸適應的,誰的適應能力強誰得勝。而我,現在就是要發揚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在四面楚歌的環境中無中生有,撒豆成兵,建立屬於我自己的一個世界。」
聽著鄭焰紅口吻裡帶著往昔從不曾有過的濃濃滄桑感,馬上就意識到妻子的困難一定很多,就關切的問道:「老婆,是不是河陽環境不好啊?你面臨什麼困難了?說出來我也好幫你想想法子啊!」
若是以前,鄭焰紅會毫不保留的把她面臨的問題說出來,跟趙慎三一起分析、推測,並制定出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但現在她卻已經不想這樣做了。因為她覺得,處在河陽這樣一個環境,她作為絕對意義上的一把手,必須儘快養成獨立思考、殺伐決斷的習慣,若是繼續依賴外人的出謀劃策,勢必會有遇到困難求助無人,坐困愁城的那一天。
「三,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不想說。」
鄭焰紅柔柔的看著丈夫說道:「現在我已經離開了咱們倆都熟悉的雲都,河陽對你來講,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就算你憑藉你的感覺給了我什麼建議,也很可能因為你不瞭解真實情況而誤導我。更何況,咱們倆以後都需要養成獨立自主的工作態度,才能夠進一步的成熟起來。並不是我不想跟你說,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對嗎?」
趙慎三一呆,很快就理解了妻子,點頭說道:「是的,我懂。唉……想當初咱們都在雲都,身邊人,身邊事都是共同面對的,遇到困難也能互相幫助,現在可好,弄了個兩地分居,有力也用不上了!」
鄭焰紅收起了寥落,神氣的說道:「切,那怎麼了?就咱們倆的能力,不在一個地市也照樣雙贏!」
「哈哈哈,你倒是怪自信!對了壞婆娘,你可是餓了你老公整整一個月了,今晚還想躲避嗎?嗯?我可是推掉了跟喬遠征的約會,今晚專職在家等著吃了你的,現在,我就要去洗我的蘋果了!」
趙慎三一邊用威脅的眼神看著妻子說著,一邊把她抱起來就走進了衛生間,脫下她的睡衣就把她丟進了浴缸裡,擰開超大閥門的進水管,不一會兒就是滿滿一池子熱水了,他也飛快的脫了衣服跳進去,光溜溜就把老婆摟著懷裡了。
香豔的鴛鴦浴洗完,趙慎三把懶洋洋動也不想動的鄭焰紅拎出浴池,用浴巾裹起來送到了床上,把她的頭懸在床外,拿著吹風機幫她吹乾了頭髮,才跳上床鑽進被窩,直接鑽進她的懷裡,**了他百吃不厭的東西,不一會兒,床上就又響起了恆久不變的旋律。
好久,恢復了平靜,鄭焰紅一個月聚集的疲憊彷彿被熱水跟丈夫的洗禮平復了,睡在丈夫懷裡,她所有的戒備跟需要絞盡腦汁步步思索的事情全部丟開了,沒了負擔是何等的輕鬆,很快就舒服的睡著了。
她是睡著了,可別忘了還有一位仁兄明天即將上任,那怎麼一個激動了得?而且這位仁兄還是被活生生「餓」了整整一個月的、平常貪吃成性的人,怎麼會就此善罷甘休呢?怪只怪她剛剛太舒服了,也太困了,再次迷失在萬惡的習慣當中,依舊讓他保持著那種存留在她體內的狀態靜止了,那麼,短時間的靜止是必然的,而平復後的更加兇狠,則更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