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記剛才被人砸破了額頭,流著血呢,不過看她的樣子不處理完事情是不肯去醫院的……」
付奕博說道。
趙慎三明知道妻子的脾氣,也只好對付奕博說道:「小付,有什麼情況你隨時跟我溝通,既然鄭焰紅正在處理問題,你就不必告訴她我打電話了吧。」
說話間車已經到了市人民醫院,趙慎三才清醒過來,他滿腦子都是鄭焰紅,很詫異也很不滿地問道:「小吳,來醫院幹嘛?我有急事要趕緊去河陽,別耽誤時間了!」
吳鴻剛才已經聽到趙慎三打電話了,卻不放心的說道:「趙書記,您剛剛情況看起來很不好,既然已經來醫院了,就去檢查一下吧,就算去河陽,也得拿點藥以防萬一啊!」
「我好好的,別廢話趕緊走!」
趙慎三不耐煩的一揮手,司機無奈的看了看小吳,吳鴻無奈的點點頭,車馬上開出醫院直奔高速,往河陽開去。
路上,黎遠航以及其餘常委們的關懷電話此起彼伏,趙慎三心亂如麻,哪裡有心思一一敷衍?索性都推給吳鴻,讓他說趙書記要回省城治療,這會兒吃了市人民醫院開的鎮靜藥已經在車後座睡了,這才消停了。
但趙慎三也沒閒著,時不時的打電話跟付奕博溝通訊息,所以,當鄭焰紅處理完代表的提議,又跟幾個河陽市裡的領導佈置完任務的時候,他恰到好處的給妻子打了個電話。
鄭焰紅給康百鳴書記等人佈置完嚴厲追查挑頭鬧事的人之後,心念一起居然想親自見見手拿兇器被河康扣住的那幾個人,正準備去呢接到了丈夫的電話。
「紅紅,大致情況我都聽小付說了!」
趙慎三聽到妻子頗為不耐煩地一聲「有事?」
就知道她想要掛電話,連寒暄都來不及了,開口就切入主題:「我知道你現在想去見那幾個挑頭鬧事的人,我建議你別見!」
鄭焰紅不滿的瞪了一眼身邊的付奕博,因為吳紅旗還跟在身邊,也不好明講,就含糊的問道:「為什麼?」
「有些事,太明白了反而不好處理,你現在趕緊去醫院安心打點滴吧,什麼事情都不急於一時。」
趙慎三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帶著深愛她的丈夫特有的焦灼跟氣急敗壞。
鄭焰紅一愣,腦子裡又是一凜。夫妻久了,丈夫這些看似純屬心疼的話語想要傳達給她的資訊她馬上就領會了,也就收起了剛剛的剛強,軟弱的說道:「好吧。」
鄭焰紅剛才也是太氣憤了,更加對身邊這幾個副手的居心十分懷疑,這才想一個人處理到底的。她原本就是一個極其有主見的殺伐決斷之人,這會子被趙慎三一句話提醒,福至心靈之下,腦子裡瞬間已經做出了全新的部署跟打算。
為抹殺這個電話帶來的變化,繼續雄赳赳走了幾步,鄭焰紅的臉色越來越差,步伐也越來越慢,終於回過頭,一臉的不甘心虛弱的對吳紅旗說道:「吳書記,我這會子頭暈極了,如果跟那幾個暴徒見面的時候身體出了狀況,效果就適得其反了,還是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