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看到一條鏈子,小付說是b貨,我差點上當了。我們家趙慎三對這東西懂得好壞,我就是看樣子罷了。只是這公開的造假會不會有問題呀?你們都不管嗎?」
鄭焰紅問道。
滿謙宜趕緊解釋道:「玉石加工分好幾種的,第一類是天然的翠玉加工而成,叫做a貨,價值很高。第二類是用特殊工藝加上化學藥劑把品質不好的玉石內部雜質弄出來,也就是付秘說的b貨,還有就是把散碎的玉石粉末用工藝製作成晶瑩剔透的各種掛飾,其實也都說不上假貨,反正價格便宜,又是掛著做裝飾的,經濟實惠也挺好。至於用玻璃或者塑膠摻上各種化學藥劑製作的純假貨,咱們河西是沒有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鄭焰紅愣了愣就笑了:「還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圖便宜的人得到製作出來的玉器一定也很開心,那還真不能說人家造假了。這下子我知道機器轟鳴是在幹什麼了,是在粉碎石頭的吧?我又不買玉飾,就不去你說的高人家裡了吧,我也是看看這個行業的面貌罷了。對了謙宜區長,你回頭弄一份有關河西區玉石加工行業概況的報告給我,詳細一點,從加工的歷史到產業規模,以及群眾收益率跟政府稅率問題都要寫進去,爭取越快越好。咱們回去吧。」
滿謙宜一邊答應明天就交這份報告,一邊非要請鄭焰紅留在河西吃飯,鄭焰紅沒答應,上車就回桃園了,她可不知道經過她這麼一轉悠,鄒天賜市長很快就通過各種訊息得出了一個結論——鄭市長已經把工業園的主業選定為玉石加工跟銷售了!
一個人面對假想敵的時候,最心裡沒底的就是摸不清對方的底牌,一旦昭然若揭了,也就沒了恐懼心了。最起碼鄒天賜市長得到這個訊息之後,之前的鬱悶跟擔憂瞬間煙消雲散,換上了一種看熱鬧的心態,輕鬆無比的投入了「作壁上觀」這個角色的超水平演繹。
回到桃園之後,鄭焰紅就在7號樓吃了服務員端回來的飯菜,一個人走到三樓的露臺上,坐在藤製的躺椅上休息,林媚端著一盤新鮮的櫻桃上來了。
「鄭市長,這是新下來的鮮櫻桃,您嚐嚐,挺甜的。」
林媚說道。
鄭焰紅此刻心情很好的樣子,拿起幾顆櫻桃吃著說道:「你也坐吧林媚,怎麼中午不回家休息一會兒?」
「晚上吳書記請了一桌客人,我剛照應完,看到小紅來給您拿飯菜,知道您回來了,就給您送點櫻桃。」
林媚乖巧的說道。
鄭焰紅隨口問道:「吳書記請客安排在桃園酒樓了?是不是市委辦這邊的招待都在你這裡呀?」
「不是的,咱們這裡檔次不算高,除非是請自己人才來,否則就去河府大酒樓或者是其他高檔的地方了。今天也沒別人,就是吳書記、康書記、田秘書長几個人,他們好像是談事情的,我聽了一耳朵,提到分工啥的。吳書記還一直當著康書記跟田秘書長誇鄭書記呢,說您算是幫他摘掉了緊箍咒呢!」
林媚說道。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51回以「是」證「非」
351回以「是」證「非」「哦……林媚,芳兵是你姐姐吧?」
鄭焰紅轉了話題。
「哎呀,鄭書記這是誇我呢?我是姐姐呀,芳兵比我小四歲呢,嘻嘻。」
林媚嬌笑著說道。
鄭焰紅也笑了:「可能芳兵同志從政久了受操勞磨礪多一些吧,看起來比你還要成熟幾分,我居然給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