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說道。
首長用讚賞的眼神看著鄭焰紅,聽她說完了才說道:「長進不少,你的申報材料呢?給我看看。」
鄭焰紅趕緊拿出來兩個檔案袋,開啟一個遞給了首長,他看著她講著,好一陣子才看完,又開啟另一個講解了半天,才算是看完了。
老爺子說道:「我不管你的閒事,不過看起來倒是蠻有道理的,你只管按照正規程式申報,至於你找你叔叔嬸嬸姑姑們幫忙我也不管,成不成更不管,剛剛就算是我聽了一場熱鬧,看了一場熱鬧罷了。」
鄭焰紅眼珠子一轉說道:「我也沒指望走爺爺的後門,我爹這隻老狐狸在我去河陽之前,就知道那裡是個是非之地,瞞著我送我去了,回來還假惺惺的問我感覺如何?看我並沒有被嚇住,還送我一句話叫做‘勤修行,少用神通,心自在,方容天地。’意思就是不讓我扯您的虎皮做大旗在下面賣弄神通,所以我就是要靠自己的能耐拿下這個專案,您要是不問我壓根就沒打算跟您說,您當熱鬧看也好。」
首長又笑了:「哈哈哈,你說的老狐狸是指博文吧?沒想到他還有這份才情啊?不錯不錯,看來你的長進真是不小,頭上挨這一下子聰明了很多嘛!」
鄭焰紅滿臉的狐疑問道:「爺爺,您怎麼知道我頭上捱了一下子?剛才我僅僅說了群眾鬧訪,可沒說我被打了啊?」
首長神秘的說道:「行了你別問了,總之你就按博文的話去做就是了,你說得對,自古就是邪不壓正,爺爺也相信你能夠成功的。」
下午,鄭焰紅去了文物局見到了龐司長,很誠摯的遞交了申請文本。因為之前就溝通的差不多了,龐司長很感興趣,仔細詢問了相關的資料跟情況,表示會用心幫她完成這件事的,鄭焰紅很感動的謝過了人家才告辭了。
從文物局出來,鄭焰紅又去了建設部想遞上翠玉文化的申報文本,誰知等了半天具體管理這一塊的領導也沒上班,她一直等到天擦黑才失望的出來了。首長原本囑咐她辦完事還回家裡去住,但鄭焰紅辦事情很有分寸,知道即便首長一家疼愛她是真心實意的,怎奈如此顯赫的門庭,就算是親情也很容易引發不必要的影響,所以婉拒了,辦完事就回了駐京辦。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裡,就有人輕輕的敲門,鄭焰紅開啟門一看,果然是意料中的魏剛市長,就微笑著說道:「魏市長,你的會議開完了?」
魏剛坐下後並沒有回答鄭焰紅的問題,卻很有意思的說道:「鄭書記,您是不是信佛?我發現跟您談話很有禪機。」
「何為禪機?」
「一語點化一人,或者一語道破天機應該都屬於禪機吧?鄭書記跟我所言的禪機屬於前者。」
「點化?你之前因何迷惘?又因我何言感悟?」
「鄭書記,我明白您對我的印象,肯定屬於來說是非的是非之人,但是您並沒有對我口出惡言,更沒有把我拒之千里之外,足以說明您的胸懷配得上書記的一切權威。我上午委屈自己當了半天挑撥是非者,您的反應讓我總算是下定了決心,這就是感悟。」
魏剛這人也很有趣,居然跟鄭焰紅玩起佛門參禪來了,這會子又做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鄭焰紅貌似更有趣,魏剛跟她雲山霧罩的借參禪想表明什麼,又或者是想提醒她什麼,她也就這樣隨著雲山霧罩,並不點明,並不追問。
「你下決心了?」
魏剛說完,鄭焰紅說道:「既然你下決心了,就好好幫我參謀參謀這個申報玉文化世界遺產的文本有沒有問題。我實話告訴你,這個專案跟工業園沒有絲毫聯絡,是我準備在現有的玉產品一條街那個位置搞的,所以別擔心會汙染你的母親河。當然,這句話我僅僅對你說了,你既然剛剛說聞我言感悟了,妄口戒要切記切記。」
魏剛深深的看著鄭焰紅,慢慢的,就滿臉的感激了,卻沒有再說什麼,跟早上那個饒舌的副市長判若兩人,默默地那過那份付奕博擬定的申報文本,仔細的一頁頁看著。
鄭焰紅把付奕博也叫了進來吩咐道:「小付,你跟魏市長一起仔細的把這些資料核對完善一下,爭取明天遞上去能夠成功。說實話,我對這個專案只有六七成的把握,畢竟自然文化遺址要經過兩個部門共同認可才能通過,但咱們還是盡力而為吧。」
小付看鄭書記居然讓魏市長就這樣參與到這麼隱秘的行動中來了,神色頗有些訝異。這種狀態魏剛自然看在眼裡了,心裡更對鄭焰紅這種用人不疑的心胸讚歎不已,也就對派他過來跟著鄭書記的那個人頗為不以為然了。
第二天,已經明白魏剛市長所謂的開會無關緊要的鄭焰紅,索性帶著精通文化業務的魏市長一起去了申報單位,詳細的彙報了玉文化的詳情,遞交了申報文本,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