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
鄒天賜支吾了一聲之後腦袋突然開竅了,並沒有直接提出人選,很聰明的轉而將了鄭焰紅一軍,心想你不是對工業園的開發專案保持神秘嗎?我就看你到底能捂到什麼時候,微笑著問道:「鄭書記,這就要看接下來工業園要引進什麼專案了!要知道政府方面的同志們也也是各司其職,各有所長,種地的跟打漁的總不能混淆,咱們的同志也一樣,總要看專案才明白誰合適的嘛!」
鄒市長話一齣口,所有的人都把眼神盯在了鄭書記臉上,因為這個話題太敏感,鄭書記之前辦事情都是隱瞞過程,然後出其不意出奇制勝。工業園後續專案選定為玉文化大家都心照不宣,但鄭書記從沒有主動宣佈肯定是有意保留,所以都不認為鄭書記會說出來,那麼可就等於鄒市長挑釁了,接下來會不會引發兩個大佬當眾彆扭呢?大家都拭目以待。
鄭焰紅笑了,不是微笑,而是一種很歡暢的笑,很脆,很響:「哈哈哈,好吧好吧,我知道在座的都很好奇我這個書記到底在鬧哪樣?工業園原本就是一個被斃掉的專案,我不自量力的想重新搞起來,而且那個位置又是環境汙染的敏感地帶,什麼樣的專案能夠避開這個雷區呢?我現在可以告訴大家了,當然是軟資產—文化專案。」
大家都一臉的恍然大悟,其實心裡暗笑你現在才說出來,還以為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咱們河陽,歷來都是文化底蘊很濃厚的地方,還有著寶貴的礦產資源,這一點在國內都是非常少見的,我們如果能夠從文化著手搞資源開發利用,當然能夠避開環境汙染這條高壓線了,具體的申報正在進行中,現在說成功還為時尚早,不過透漏一點給鄒市長推薦人選做個參考還是可以的。」
鄭焰紅說道。
鄒天賜萬沒想到鄭焰紅居然說了,這讓他再次有些失態,其實不僅僅是他,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鄭焰紅提到文化專案的同時,又提到河陽豐富的珍貴礦藏這句話給誤導了,眾所周知,河陽的礦藏只有一樣——玉!
「哦?文化專案?」
鄒天賜佯裝很出乎意料的說道:「這可真是另闢蹊徑了!鄭書記這個想法真好啊,既避開了環境汙染,還能夠給咱們河陽帶來美好的前景,真是自愧不如呀!」
常委們紛紛讚歎不已,鄭焰紅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歡快,看來是人都有共性,都喜歡好聽話跟讚揚啊!
「既然這樣,我就可以量才而薦了。」
鄒天賜說道:「魏剛同志是從文化局長的崗位上成長為市領導的同志,對文化工作的鑽研跟精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他分管著文化、宗教、教育工作,是最適合接管工業園專案的,不知道大家覺得怎麼樣?」
吳紅旗可能覺得此刻再不做出姿態不好善後了,率先說道:「哎呀,鄒市長沒有提出人選的時候,我還真是犯愁誰合適呢,一提到魏市長,想想看除了他還真是沒有第二個合適的人選了!大家認為呢?我個人是絕對贊成的!」
康百鳴也趕緊說道:「很是很是,之前不知道鄭書記想開發什麼專案,現在知道了跟文化沾邊,那除了魏市長還真是沒別人能勝任了,我也贊成。」
劉萬舉說道:「魏市長在文化工作方面的能力自不必說,大家都承認比不上。不過這個專案還需要繁瑣的協調運作,魏市長的脾氣有些老夫子氣,是不是可以考慮除他之外,另外任命一個協助他的同志來取長補短呢?」
田振申半天沒說話了,此刻才接著說道:「劉部長說的有道理呀,畢竟這麼大一個專案,單砸給一個同志是有點難以負擔了,兩個人各有側重點的共同負責最為穩妥。」
說完,用一種很有意思的眼神看著鄭書記,彷彿乖巧的孩子盯著媽媽想要獲得獎賞一樣。
鄭焰紅一直耐心的聽著,大家都說完了,她沉吟了一下說道:「魏剛同志的具體情況我不瞭解,不過看大家都這麼認可,想必一定是合適的人選,那麼就是他吧。至於劉部長跟田秘書長提出的再找一個人協助我認為不必了。原本把這個專案從吳書記手中分離出來,就是怕一個人負責的多了無法保證工作進度,如果再另外找個同志跟魏剛同志共同管理,那還不如讓吳書記繼續負責的,吳書記願意嗎?」
吳紅旗好似受了驚嚇一般趕緊說道:「不行不行,魏市長一個人足能勝任這項工作了,我就不再**去掣肘了吧!畢竟中國有句俗話叫做‘龍多不下雨,子多不孝順’,還是專人專職才能無所推諉,最大的發揮工作效率,鄭書記的看法是很正確的。」
鄭焰紅看沒人說話了,十分爽快的說道:「人選是天賜市長提出來的,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工業園專案就讓魏剛同志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