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也叫小柔?」
趙慎三之所以費這麼大勁勸導這個妮子,正是因為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跟露易絲一樣功利的尹柔。想當初尹柔對他一片痴心,卻抵擋不住功名利祿的誘惑做出了對他不利的事情,雖然他成功地放逐了她,閒暇時想起這個可憐又可愛又可恨的小妮子,還是心潮難平,掛念不已。尹柔的相貌除了比露易絲黑一點,也是這種清純的樣子,而且瘋狂起來也跟露易絲一樣放得開,剛剛露易絲強迫他的場景,跟尹柔追到桐縣對他實施的「強迫」一摸一樣,他也才會沒狠下心制止,讓這妮子得手了。此刻聽到露易絲居然鬼使神差的也叫「小柔」心裡那裡還能按捺得下那份愧疚引發的柔情?
懷裡抱著哭的嚶嚶嚀嚀的露易絲,不,小柔,趙慎三終於徹底的化身成為憐香惜玉的情種了,他的眼睛在想到尹柔的那一刻起就溼潤了,此刻微閉上眼,低聲說道:「小柔,傻孩子啊……」
就吻住了她的櫻唇。
露易絲又驚又喜,趕緊配合著他的動作,終於,趙慎三站起來了,懷裡抱著這個女人走進了臥室,沒有開燈,床上再次掀起了一陣陣浪濤,喘息聲中,還能聽到趙慎三夢囈般的聲音:「小柔,你現在好不好?」
「小柔,別恨我……」
「小柔,三哥對不起你……」
露易絲哪裡知道趙慎三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聽著他飽含深情的叫喊,一顆芳心哪裡還有對他的半點算計?等他良久良久之後停息了對她的掠奪時,已經徹徹底底被他給收服了。
**消退,趙慎三懷裡抱著軟綿綿的女孩子,反倒沒了絲毫做壞事的愧疚,他決定回頭一定好好安排這個女孩子的生活,也算是彌補今晚的癲狂,更算是安慰一下他對尹柔過於狠心的那份愧疚吧。
而吳柔雲更是恨不得立刻被趙慎三帶走養起來,可以說對他言聽計從了。趙慎三生怕這女孩子留到天亮被手下看到不好,就狠心把她叫醒,一番密密叮囑,讓她趕緊起身回去了。
臨走時小女娃好生不捨,掠著身子緊貼著趙慎三結實的身體不忍心放開,在他耳邊低聲的訴說著多喜歡他的威猛,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男女之事這麼**,說來說去的,幽暗的光線裡她雪白的身體泛著妖精般的光芒,那胸口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的,彷彿在邀請他再次品嚐一番,他終於沒忍住又滿足了小女孩一次,把她的兩顆桃子都吮的越發水靈,撫摸著她絲緞般的軀體,不知怎麼的就有糾纏到一塊了,等露易絲軟綿綿離開賓館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不知道露易絲回去後怎麼跟康振雲彙報的,反正第二天一整天,趙慎三他們沒接到銘刻集團的訊息。趙慎三也不急,讓手下隨意出去逛逛,而他則上午睡了半天,下午派張若飛去找他約好的一個方天傲介紹的資深證券師安排一些事情,而他則去二少駐江州的公司找負責人密談了半天,等他離開的時候心裡更加篤定了。
就在這天晚上,趙慎三又接到了一個不速之客,這是一個十分高貴的女人,纖瘦的身材卻絕不伶仃,看上去就是非常漂亮、非常有氣質、修養很高的知識女性,如果不是滿臉愁雲慘淡,很容易就能斷定是地位比較高的官太太。
進門之後,趙慎三問道:「請問女士您是?」
「趙書記,我是肖冠佳的愛人馮琳,聽說您來江州出差,冒昧前來打擾了。」
馮琳是一位道道地地的大家閨秀,一言一行皆透出高貴大氣,也十分年輕,頂多三十歲,跟年過四旬的肖冠佳比起來差距不小。
趙慎三趕緊說道:「原來是馮女士,快請坐。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馮琳嘆息著說道:「冠佳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對孩子太過嬌寵了,當初我就說孩子在國外唸書,錢夠用就是了,不要有求必應,把小孩子都給慣壞了。可他總是不聽,說賺那麼多錢幹嘛?在國內招搖了只會招來橫禍,還不如讓孩子多享受一點,結果就導致了這麼一個惡果……趙書記,事到如今,我並不想否認孩子在國外的奢侈了,也不想替冠佳洗脫罪責,只是希望您能夠在職權範圍內,保全一點冠佳的顏面,畢竟……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執行者……如果……他會受不了崩潰的……」
其實,從趙慎三相信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女人就是肖夫人的同時,就在暗暗詫異為什麼肖冠佳被控制,這個家屬還能夠在外面招搖?一般按慣例,幹部被質疑家庭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的情況下,家屬也需要被調查的,紀檢部門往往用兩人的口供互相「耍詐」然後尋找出突破口,為什麼肖夫人能夠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