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一陣懊惱:「難道這個人這麼手眼通天嗎?無非就是一個康振雲的走狗罷了,看你說的那麼厲害,我就不信他逃走了還能在雲都留下眼線的!」
朱長山盯著趙慎三,突然奇怪的問道:「小三,你跟鄭焰紅在家裡誰更厲害點?遇到事情誰的話更算數?」
「……怎麼這麼問?當然是鄭焰紅了!我是個氣管炎,你妹妹是個家長好了吧!」
趙慎三莫名其妙的答道。
「那麼我再問你,你怎麼知道康振雲跟雷震天誰厲害?是誰告訴你雷震天是康振雲的走狗的?」
朱長山接著問道。
「……呃,康振雲說的呀,還有……什麼?難道雷震天在銘刻集團的地位並非表面上這麼微不足道嗎?那為什麼他會親自出馬來商談雲都的事情呢?」
趙慎三好似腦袋裡一根弦被撥動了,盯著朱長山問道。
「很簡單,他錯看了肖冠佳,沒想到這個看似很精明的書記、他擬定的長期合作伙伴會那麼草包,把一個女兒放在國外招搖過市,導致他連續性的計劃這麼快就失敗了。」
朱長山淡淡的說道。
趙慎三更加瞠目結舌了,他看得出來,朱長山在這件事裡的牽連肯定不淺,聽朱長山剛剛略一提及,就出現了兩個重要的線索:第一,他出面就替郭曉鵬求情,還振振有詞的說出那麼多條理由來,其中居然還有他投資的一千萬,這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沒有利潤的事情他會貿然參與嗎?足以說明事先他是懷著必然盈利的篤定參與的;第二,寧菊花這個人物,是他在趙培亮的請求下幫忙提供的,由此可以看出,趙培亮跟他關係匪淺;第三,肖冠佳跟雷震天的交易他是清楚的,足以說明他若不是參與了這個交易,最起碼也跟肖冠佳有著密切的聯絡;第四,雷震天在這件事裡的角色,大家都認為是一個執行者,他居然就篤定的推翻了這個論點,逆天般的提出了雷震天為主,康振云為輔的這個論調,更說明他連銘刻總部的情況都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縱然是心裡又再多的疑團,趙慎三也明白此刻朱長山說出來多少是多少,追問、套問、哄問、逼問,這一切伎倆在已經成了人魔的朱長山面前均沒有絲毫作用,這世上很少有人能令趙慎三無法看透,朱長山就是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
「難道說,雷震天親自出馬,跟肖書記的合作還有後續?但他們把股票這第一腳都給踢瞎了,後面還有誰肯當冤大頭呀?」
趙慎三問道。
「你怎麼就知道這隻股票會瞎?」
朱長山反問道。
「不是已經瞎了嗎?我看購買這些原始股的都是雲都東新區的所謂聰明人自欺欺人,**的連累的劉玉紅都差點尋了短見,提起來我就一肚子氣,還能賺錢不成?」
趙慎三氣咻咻說道。
朱長山拍拍他肩膀說道:「丫丫母親的事情我聽說了,這僅僅是肖冠佳那個不成器的出事之後的連鎖反應之一罷了。其實,這件事並不是這麼預計的,後來的事情都是出乎意料的。我實話跟你講吧,這隻股票當初發行原始股五千萬股,股價六塊錢,除了雲都當地散戶購買跟留給肖冠佳以及幾個大戶的一千萬股,剩餘四千萬股的確是被雷震天建倉儲存,準備六一前後大肆炒作的,到時候突破二十不成問題,我投資給郭曉鵬的那筆錢直接轉成股票留給我了。大家打算的是股票賺錢後後續繼續合作,結果一切美好的預期都被肖冠佳那個不成器的閨女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