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玩……」
趙慎三笑了,慢慢的湊過去,眼睛看著自己碩大的東西一點點被剛剛還閉合的嚴絲合縫的「桃子」給連根吞沒了,邪邪的一笑說道:「看著那麼緊,容量還挺大!」
寧菊花感受到身體被塞得滿滿的,興奮地嗷嗷直叫:「天哪,領導,你這麼威武,今天可能夠好好爽爽了,有日子沒吃過肉了!」
趙慎三樂的哈哈大笑:「你有沒有廉恥啊?怎麼男人說的話都被你說了?你……死女人你不會先打個招呼呀?」
寧菊花已經沒工夫說話了,看來真是朱長山限制了她的***,讓她乾渴極了,此刻比趙慎三還急不可耐。竄起身子胳膊纏繞著趙慎三的脖頸,兩條腿纏繞著趙慎三的腰,整個身體掛在他身體上,在毫無著力點的情況下,還能夠幅度很大的聳動著臀部,居然不需要趙慎三動就開始了高頻率的撞擊,一邊撞擊一邊還大呼小叫的:「哎呀,#死我了……哎呀呀你這麼這麼粗……這麼長啊?哎呀呀頂到我的喉嚨了呀……哎呀呀把我頂透氣了呀……哎呀呀我的命啊……」
這女人的叫、床聲都是這般出人意料,趙慎三死死地咬住牙關,一邊享受著這癲狂的女人狂熱的動作帶給他的強烈刺激,一邊還得忍受她別開生面的叫喊聲帶給他的新奇跟快樂,簡直是此生首次有這樣的奇遇了。
可是寧菊花真的沒有騙他,她的花樣多得很,就在趙慎三咬牙忍受她反客為主的聳動時,她貼著他耳朵沙啞的說道:「躺下去,換個姿勢。」
趙慎三真乖乖躺下了,寧菊花居然躺在他身上,她那顆桃子在這種姿態下依舊能完整的包裹他,她就放鬆的躺在他身體上,腰腹上下動作著,還命令趙慎三:「玩我的咪咪……用力揉……」
這女人好似學過十八般武藝,全套伺候完趙慎三,中間居然讓他兩次都忍不住繳槍了,但他哪裡捨得就走?跟她纏綿在床榻上,軟下來也不怕,寧菊花的小嘴比那顆桃子更加有本領,居然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迫使」趙慎三再振雄風,而她就接著施展她的超強技能,一直纏綿的趙慎三一晚上沒有離去,破天荒的整晚留宿在她家裡了。
早上趙慎三起床的時候,寧菊花已經很捨不得了,這個奇異的、對所有男人都抱有一種互相利用,完事互不相欠也絕不牽掛的女子破天荒的對一個男人產生了依戀。她眨巴著月牙眼想了一陣子,看趙慎三看都不看她都穿戴好了,她明白自己遇到這位領導跟別的「恩客」不同,對她絲毫沒有不捨跟眷戀,那就是說他跨出這道門就再也沒機會跟他親近,要是不說就沒機會了,趕緊說道:「領導,你還會不會來看我了?」
趙慎三心裡的確如寧菊花所料,是懷著再也不沾染這個女人的決心的,他聽到寧菊花的話,自然體會到了她想說的意思,就冷漠的說道:「不會。」
「啊?你心腸真狠,就算不來了,哄哄人家怎麼了,就回答的這麼絕對?」
寧菊花傷感的叫道。
「我昨晚來找你瞭解情況,你非要盛情邀請我一起玩玩,老實說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沒見識過,既然你願意,我嚐嚐新也未嘗不可。但你生就不是安分的女人,常跟你來往勢必十分麻煩,我是個身份敏感的人,不願意因為快樂一時而冒險,所以絕不會來了。」
趙慎三心想必須斷了寧菊花的念頭,省得日後她糾纏上不好甩脫,就冷冰冰說道。
「我知道……」
寧菊花終於傷感了:「我知道你嫌棄我男人多……」
突然,這女人眼睛一亮說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如果能保證每個月來我這裡四次,就像昨夜那樣徹底玩透,我就能保證不再找別的男人成不?而且我也不要你一分錢。」
趙慎三還真是對這種單純到白痴的女人無法生氣,剛剛的冷漠也是強忍著笑做出來的,此刻實在被她的語氣跟表情逗得無法忍耐了,勉強憋著笑問道:「為什麼呢?那你豈不是虧死了?」
寧菊花沒覺得可笑,很嚴肅、很深沉的嘆息著說道:「唉……你其實不像個大領導,因為領導越大在床上越無能,都是三五分鐘就罷休了,還虛偽的讓我裝作被折騰的要死一樣才滿足。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真真正正被你征服了,這種爽利是多年沒遇到過了……我剛才算了一下,有這麼一次我肯定能頂一星期不需要男人,所以一個月四次我就能安分守己當好女人。」
「哈哈哈哈……」
趙慎三實在憋不住了,大笑一陣之後說道:「菊花,如果我不知道你原本就是這麼說話的,一定會認為你是一個技藝超凡的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