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跟玫瑰的交談,趙慎三已經徹底明白了雷震天的計策,也不想過多追問玫瑰跟肖冠佳的私情了,就做出結束談話的情緒來了。
玫瑰站起來說道:「那我就走了趙先生,明天見。」
回到房間,趙慎三心裡依舊憤憤不平著,為馮琳不值得,為肖冠佳的虛偽憤怒著,他認為,一個男人在外面因為環境或者是形勢或者是任何理由,有些露水姻緣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必須有兩個先決條件:第一,不能背叛對妻子的感情;第二,不能欺騙露水姻緣的女人說妻子不好,或者給人家虛假的承諾能給人家婚姻。這兩個條件是一個男人最起碼的良知所限,若做不到跟女人明講了不能給她任何希望,女人還是心甘情願跟你睡覺,那就趁早別丟人現眼。
由肖冠佳這個虛偽的男人,趙慎三又想到了上次貌似跟他情真意切,其實卻是康振雲安排的探子的露易絲,當時他還真被那小女人那副離開他就會死般的「真情厚意」給迷糊住了,還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魅力非凡,女人見了就貼上身揭不下來。可是當他從朱長山那裡瞭解到雷震雲才是銘刻大鱷之後,越想越意識到自己在江州其實是被那個小女子給涮了一把,就要回去的錢那種成就感也被受愚弄的感覺給打消了。
從吳柔雲,又聯想到尹柔,又從尹柔聯想到林茂人曾經利用尹柔蒐集過他的罪證,趙慎三的腦子裡不停的變換著各種畫面,最後不知怎的,又從林茂人想到了鄭焰紅,想到了那隻讓他大出洋相的傳家寶玉鐲子,一陣憤怒過後,不期然的又對馮琳產生了深深地同情。
經過好一陣子天馬行空漫無邊際的思想,終於,趙慎三惡毒的笑了,心想你這個小女人不是狡猾嗎,我指點玫瑰把你牽涉進來,看到時候康振雲會不會看在你替他拿下一個又一個對手的功勞份上放過你!
趙慎三想明天就該再次接觸康振雲了,也該給吳柔雲,也就是露易絲「鴛夢重溫」了,否則還真是沒法子迷惑對方,就發了個簡訊:「小柔,還記得上次被你迷住的雲都男人嗎?我來江州了,能賞臉通個電話嗎?」
簡訊過後並沒有立刻接到電話,趙慎三冷冷的一笑,心想這女人這會子估計正跟主子緊張的商議呢,也不著急,悠然的洗澡去了。等他走出浴室,就聽到床上的手機不停的震動著,他慢條斯理的走過去拿起來時已經不震動了,看到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吳柔雲打過來的,剛想放下,又震動起來。
「趙書記,您怎麼不接我電話呀?」
吳柔雲撒嬌的嗔怪道。
「小柔嗎,我給你簡訊後你沒有回覆,我以為你不方便就洗澡去了。這段時間還好吧?」
「您在江州嗎?在哪裡?我們能不能見面說呀?這些天您好像忘了我一樣,我想跟您聯絡又怕打擾您,所以……想您都想的流好幾次眼淚呢……趙書記,我現在過去找您好嗎?」
趙慎三雖說亦正亦邪的對送上門的美女也會順水推舟的收下,可是卻要是他有心情想要的,這個女人兩面三刀的拿他當個鄉下土老帽耍弄,他當然沒有任何胃口去糾纏了,更何況他惡毒的想到這麼些天過去了,這女人沒準又被康振雲當武器攻克過多少個男人了,那一條玉臂千人枕的,沒的噁心。
雖然心裡腹誹不已,趙慎三的聲音卻洋溢著熱情的笑聲:「呵呵,小柔呀,我也想你呀,可惜今晚不行,我還有要緊事要辦。」
「啊?您來江州幹嘛呢?怎麼都這麼晚了還有事情要辦啊?這可都半夜了呢。」
「我來江州還是為的那三個億,不過你放心,我沒那麼快去找你們康董,有些外圍的工作已經有成效了,我需要先處理一下造出聲勢來再去你們公司。對了小柔,你是我的女人我才告訴你的,你可別告訴康振雲,免得我被動。」
趙慎三先是洋洋得意的說完,突然壓低嗓子叮囑道。
吳柔雲停頓了一下,遲疑地問道:「……你放心趙大哥,我不會說的,我上次都說了跟你一條心的。不過我們康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你確定能夠瞞得過他背地做手腳嗎?就算你能,那筆錢來往乾乾淨淨合理合法,你也沒什麼理由能要挾我們公司呀?我不信你有事情,肯定是你不喜歡我了不想見我在找藉口!嗚嗚嗚,你好狠的心啊,人家這麼想你,日思夜想的,你來了……卻又用這種理由搪塞人家……」
聽著那妮子說著說著居然撒嬌的哭起來,弄得真跟情深意切一樣,若非趙慎三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女人就是康振雲的鐵桿狗腿子了,沒準就被她的哭聲給哭心軟了,但此刻他僅僅是暗暗冷笑一下,心疼無比的說道:「哎呀,你別哭呀小柔,你一哭我就心疼死了。傻瓜,我要是不想見你,不告訴你我來江州了不就行了?幹嘛要告訴你呢?就是想暫時不能見你,聽聽你的聲音也是不錯的呀,行了行了別哭了啊,我儘快辦完事情就好好陪你好不好?」
「嗚嗚嗚……」
吳柔雲一聽趙慎三的聲音充滿了心疼,馬上變本加厲的嬌聲啼哭著說道:「不嘛不嘛,人家就是不信!除非你說出你在幹什麼,我信了才不會覺得你是個薄情郎,否則人家就覺得你是個大騙子……」
趙慎三唉聲嘆氣的說道:「唉,你這個丫頭,怎麼這麼難纏呢?我還會騙你嗎?那好吧,我就告訴你一點,你可不能背叛你趙大哥,告訴康振雲那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