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山沒有回答趙慎三的問題,卻用十分譏諷的口吻說道:「趙書記,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老毛病又犯了吧?你自己算算看,從你跟我妹妹糾纏到一起之後,栽在‘色’字頭上多少回了?我就奇了怪了,你就算是**的色心不改,到哪裡找女人不成,非得從我手下下手?**的從流雲到尹柔,現在連寧菊花這個公共汽車你都想包養,是我培養的姑娘真就那麼有魅力,還是你在挑釁我這個大舅子的忍耐程度?仰或是覺得這樣更能滿足你猥瑣的欲、望?還是你吃定了我們兄妹離不開你不敢跟你翻臉?」
趙慎三又是一怔,這個詰責還真是讓他無話可說,他略一思忖,還真是如同朱長山所說,他放不下的這幾個女人都是出自朱長山旗下。而且他從未審視過自己喜歡這幾個女人的原因,現在想來,也未必就不是朱長山所點出的那樣——正是滿足他可以從無所不能的朱長山手下「搶」人,以此證明他比朱老大更加有能耐。
「你小子一直嫉妒老子老子知道,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老子當特種兵出生入死的時候有你嗎?老子從礦工開始一步步攀爬的時候你還在玩尿泥吧?老子已經根深葉茂當了雲都老大的時候,你**還在教委給我妹妹當狗腿子吧?就你那幾分小聰明,哄哄女人也就罷了,在我面前還想試吧試吧?你這個混蛋對不起我妹子多少回了?上次你弄了個罌粟花把我妹妹氣的吐血,老子看在妹子的面上放過了你,這次你居然連個公用汽車都想養起來,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對吧?你也不想想看,就寧菊花那個女人人盡可夫的德行,你說一聲把她藏起來就藏起來了嗎?我知道這女人床上功夫高你捨不得放手,可你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你就**睡了她兩次就捨不得她了,別的男人睡她多少回了能捨得她說不見就不見了嗎?老子養寧菊花是幹嘛用的?還不是讓她替老子拿下一個個能用得著的大人物的嗎,既然是大人物,人家的能耐能比你小嗎?乍然間一個心頭肉不見了,會不會四處尋找?雲都就這麼大地方,能找不到嗎?你用腳趾頭想想也不至於愚蠢到讓寧菊花再找一處房子藏起來就能獨自享用了,我看你真是豬狗不如!」
朱長山越罵越火大。
趙慎三臉上的汗水都下來了,哪裡能想起來一句話辯解,無奈的接受著這種轟炸。
「你打電話來不就想問問我,是不是我跟雷震天說了你去江州的目的嗎?我還告訴你了,老子想黑你還真不用這麼麻煩,一晚上功夫就把你小子給打成肉菜了!需要跟雷震天溝通麼?行了,老子跟你的恩怨屬於家務私事,你回來我自然會讓你嚐到苦頭。現在看著你倒霉了我妹妹要跟著吃苦的份上,我就指點你一下,雷震天不是個任你拿捏的草包,他的資本也遠遠沒達到吐出三個億毫髮無傷的地步,為了維護他拿走的錢,什麼法子他都會用出來的。而你混蛋那點小見識跟他那老狐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就連肖冠佳那個情婦,也早就被雷震天睡成破鞋了,能跟肖冠佳情深意長?我看你真是幼稚到極點了!哼!」
朱長山好似氣得不輕,從一開始就沒給趙慎三留半分顏面,「噼裡啪啦」一頓臭罵,說完就乾脆的掛了電話。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79回大鱷浮出水面
379回大鱷浮出水面趙慎三傻愣愣的聽著朱長山句句誅心的譴責,對方都掛了電話了,他兀自舉著手機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耳邊好似還「嗡嗡」的迴旋著朱長山臭罵他的話,讓他情何以堪啊!
木然的呆坐著,趙慎三腦子裡哪裡還有銘刻集團的懸疑,裝滿了朱長山臭罵他的那些話,更愧疚難堪的回想著自己混亂不堪的私生活,想到居然想無聲無息的包養寧菊花,他不禁為自己的幼稚感到臉紅了。
真的是色心不改嗎?難道自己的天性裡真的就存在對朱長山的嫉妒,每次都用這種不堪的手段來挑釁朱長山的底線嗎?還是對鄭焰紅高高在上的地位的一種阿q式的猥、褻?若不然的話,就只能以「命運使然」這四個字來替自己開脫了,否則的話,如何解釋跟他有感情糾葛的女人均出自朱長山身側呢?
趙慎三正在一陣陣自慚形穢,手機又響了,他看了看居然是康振雲,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愧疚的無地自容,來江州的使命斷然不能忘記,現在的處境就算是已經陷入進退維谷的絕境,也必須撐起架子打起精神繼續跟康振雲周旋,決不能公私不分,把自己的情緒糾纏到工作中導致更加的被動。
強打起精神,趙慎三的聲音傳遞給康振雲的,依舊是一個運籌帷幄的能員干將,他不卑不亢的說道:「你好康董,我正打算和你約一下,看你明天是否有時間見見我呢,你就先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