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廣成貿易財大氣粗,給天陽哥送筆小財發發很小凱斯的,咱們祝賀一下吧。」
趙慎三閉口不談心裡的疑惑,開心的笑道。
鄭焰紅看趙慎三去拿涼啤酒了,一曬說道:「叫什麼不好,偏也叫天賜,看來這個名字的利用率不低呀!」
朱長山大笑道:「是啊,但凡是叫這個名字的,都是父母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家境也大抵都不錯。有資本的人更容易得到發展,你們河陽的鄒天賜市長跟這個姚天賜大款,還真是都沾了這名字的光呢!」
鄭焰紅不以為然的說道:「也未必,乞丐叫天賜的也不少。咦,哥,我覺得挺奇怪的,人家一個女商人,你怎麼那麼熟悉的知根知底的,還有神通介紹給天陽哥啊?」
朱長山好似就在等這麼一問,嘆息著說道:「唉……說起來這女人是我的孽緣呢,早些年我在道上混的時候,有一次去國外辦事,被對手打傷,是她遇見救了我,還跟我……嘿,後來雖然不聯絡了,但救命之恩畢竟難忘,去年她來國內考察市場,想要回大陸發展,主動聯絡了我,我自然要投桃報李,儘儘地主之誼的,一來二去的,就跟她舊情復萌了。當著你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跟你嫂子結合完全是老太太抱孫子親切才娶的她,等於給老太太娶個伴兒,其實我心裡還真是一直牽掛著這個混血女人呢。」
黃天陽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姚總看你的眼神那麼不對勁呢,原來她是你的女人啊?」
趙慎三心裡已經緊揪了起來,一些散碎的線索在這一會兒自行串聯在一起形成了流暢的脈絡,一個判斷也逐步形成。他也隱隱有些明白朱長山大中午登門,卻給大家白話他的風流韻事,絕對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說不定就是想給他傳遞某種資訊的。
心裡打著鼓,趙慎三手上絲毫沒停,忙忙叨叨的一陣子走了過來,已經是齊齊整整幾碟子小菜跟乾果,涼啤酒也都倒上了,在餐桌那裡招呼道:「來來來,都過來坐。原本你們剛吃過飯咱們應該喝茶的,但天陽哥做成那麼大一筆買賣,不喝酒不足以表達慶賀之意,咱們就喝點啤的吧。」
大家坐定之後,趙慎三還是閉口不提姚靜怡的事情,就是看朱長山是不是會就此放過那個話題,若是放過了,那麼他剛剛的推論就不太靠譜了,若是等下再提起來,那可就**不離十了。
鄭焰紅問了幾句劉佩佩的情況,黃天陽都回答了,末了笑道:「我跟你佩佩姐這多年就這樣子,可比不得老二能耐,家裡一個弟妹陪媽媽,外面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紅顏知己。」
這算是給朱長山擺了一個梯子,他立刻介面笑道:「得了吧,我有什麼能耐呀?當年無非是孤男寡女湊在一起了,說到底也是露水姻緣。現在人家都這麼大成就了還肯搭理我,還不是衝著我在國內好歹算是個地頭蛇,能幫她選擇投資專案這一點來的?若是用不上我,她早就把我忘到九霄雲外了。我呢,偏還有點良心,知恩圖報這四個字還是知道怎麼寫的,所以就只能是幫她了。」
鄭焰紅一曬說道:「切,你這句話說的不太對吧哥,我看也就哄的過咱們的書呆子大哥罷了,你看看趙慎三的表情就知道他壓根就不信!」
朱長山看著抿嘴笑的趙慎三說道:「三,怎麼,你不信麼?」
「呵呵……」
趙慎三笑了說道:「紅紅故意把我拖下水的,是她不信才對。不過……你剛才說的理由的確有些太過牽強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97回神秘的七巧板
397回神秘的七巧板黃天陽愕然問道:「紅紅你們兩口子在說些什麼啊?我覺得向陽說的都是真的啊,因為我看到那姚總看他的眼神跟看自己老公一樣的。」
「所以紅紅才說只能騙過大哥你嘛!」
趙慎三笑道:「可能也就你不知道姚氏家族在內地的潛在勢力有多嚇人了,人家在大陸無論官場商場都有的是得力援助,哪裡就需要向陽哥這麼一個嚮導了啊?他那麼說就是在強詞奪理,為他對人家姚總餘情未了找理由罷了。」
「這樣啊!」
黃天陽恍然大悟了。
朱長山自嘲的笑道:「得,我在老大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徹底被你們小兩口給毀了!其實人嘛,就那麼回事,我們倆重逢了,覺得在一起好就在一起,不好了就一拍兩散,我倒是沒考慮那麼多的。能幫她瞭解一下市場資訊,給天陽介紹點生意做做,也是有利無害的事情,被你們一說,我倒成了情聖了。」
鄭焰紅滿臉不屑的說道:「行了行了向陽哥,你不要再顯擺你的風流史了,小心把我家趙慎三帶壞了!既然姚靜怡想在內地投資,她有人有錢的想做什麼不行,估計各地都會把她當財神爺敬著的,你大可以趁此機會,多落一點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