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姚靜怡可愛的驚詫了,微微泛藍的大眼睛迷惘的大睜著問道:「為什麼?您是很可愛啊,怎麼就不能說呢?」
喬麗麗忍不住了,開口就尖銳的說道:「姚女士,在中國,只有夫妻之間才能互相稱‘愛’,若非如此,就是調戲了。」
寧菊花「噗哧」一聲笑了:「喬秘書解釋的真清楚,不愧是趙書記身邊的人。」
「你說的也不合適,按中國古典文學的說法‘身邊的人’這幾個字應該指男人身邊不是妻子的性、夥伴,這點我專門詢問過專家,這位一看就是純粹的秘書,寧小姐這個馬屁拍的不大對頭吧?」
沒想到姚靜怡居然也是個妙人兒,一開口就語驚四座。
趙慎三真真是體會到「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句話的精髓了,他勉強憋住笑,站起來說道:「行了行了,很高興認識姚女士,你們剛來,還是去享受溫泉吧,我可是餓了,先去吃飯了。」
誰知姚靜怡也是朵奇葩,自來熟般的說道:「趙書記,難得跟您一見如故,我也沒有吃晚飯呢,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蒙您邀請一起吃呢?」
趙慎三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姚女士是專門為了跟我共進晚餐而來,我就邀請您,若僅僅是偶遇就罷了吧。」
「……趙書記您是什麼意思呢?這到底是邀請還是拒絕呢?唉,中國話真深奧。」
姚靜怡滿臉的糾結。
「不懂是因為您不想懂。」
喬麗麗不知怎麼的看不慣這個半洋鬼子,開口說道:「您能連‘身邊人’這種我這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都不懂的詞彙,都解釋的那麼精闢,還能悟不透我們趙書記的意思是他跟您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有吃飯的必要麼?當然,若是您特特來找他的,那他就給您個機會讓您說想說的話而已。」
「天哪,趙書記,您的秘書真犀利!」
姚靜怡驚叫道。
寧菊花也低聲嘀咕道:「趙書記可真是一個大度的人,允許秘書這麼講話。」
趙慎三已經開始往外走了,一邊淡淡的說了句:「她說的就是我的態度。兩位女士,再見。」
看著趙慎三主僕大踏步出去了,姚靜怡問寧菊花道:「寧小姐,這溫泉宮有餐廳嗎?趙書記會去哪裡吃飯?」
「餐廳就在院子東側,聽說,趙書記跟這裡的老闆是拜把子兄弟,而且這裡畢竟是一個小鎮,街上也沒什麼高檔的地方,他一定會去那裡吃的。」
寧菊花說道。
「咱們也去吃飯吧。」
姚靜怡說道。
可是,等她們倆一起走到院子裡,還沒等去酒店豪華的餐廳,就看到趙慎三揹著手,跟那個倔頭倔腦的秘書一起悠然的往大門外走去。
寧菊花尷尬的說道:「呃……沒理由不在酒店吃飯的啊?難道他們要走了?」
姚靜怡臉色一寒,悻悻的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樣子,誰知一對情侶嘻嘻哈哈的從她們身邊經過,那女的說道:「老公,這會兒那燒烤攤子應該人不多,咱們先去吃吧,吃完回來再游泳。」
男的說:「你個饞貓,就惦記著人家的烤魚。」
女的說:「切,出來玩的,誰願意吃這酒店的自助餐,不都喜歡吃當地風味小吃嗎?別說我了,你們老闆不也每次都去嗎?」
寧菊花眼珠子一轉說道:「咦,說不定趙書記也是吃燒烤去了吧?看他那麼寵著那個怪怪的秘書,沒準被她拉去吃地攤了。」
「怎麼本地的燒烤很好吃嗎?那咱們也去嚐嚐吧。」
姚靜怡說道。
趙慎三果真是帶著麗麗走出溫泉宮,順著河邊的小路往河畔的燒烤小吃店走去,一邊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哥,你忙什麼呢?怎麼讓你的心上人自己來鳳泉溫泉宮了?你說巧不巧,我正好在這裡有事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