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笑道。
趙慎三也被李文彬的話逗笑了,兩人商議了一陣子下一步計劃,李文彬又囑咐了好久才掛了。
打完這個電話,趙慎三才算是徹底的恢復了正常,他離開了書房走進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直接進了臥室,妻子還沒睡,正躺在床上等他,看著他進來笑著說道:「怎麼,這麼快就想好法子了老公?還是你想跟我說說大家一起想法子呢?」
趙慎三卻什麼話都沒說,武斷的按滅了電燈,站在黑暗裡解開了腰間圍著的浴巾跳上床,非常迅速的進入了侵略狀態。
鄭焰紅驚愕的低呼:「老公,怎麼回事?你是說沒情緒嗎?怎麼又……」
「好寶貝,別說話,讓我好好親親,再大的危機日子也得過,更不能沒有我的好老婆。這一週想死我了,讓我好好要你!」
趙慎三剛才不言聲進入了妻子,感受著她緊緊地包裹帶給他的強烈刺激,喘息著說道。
鄭焰紅甜蜜的笑了,承受著他比往常更猛烈的親吻,以及他在她身子上表現出來的那種貪婪,強壯的軀體帶給她的極度滿足,終於,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了。
趙慎三原本就有這種毛病,越是精神緊張壓力大,越是喜歡通過做、愛來舒緩情緒,鄭焰紅是他百索不厭的痴愛寶貝,這一番上身自然是更加痴迷。
雖然他不是什麼從一而終的大情聖,也不會面對女色當前而做柳下惠,但外面的花草再嬌豔迷人,對他卻總是過眼煙雲,面對她們時,他會如同多情的寶玉般對那些女人狠不下心來,但苟合過後一切似風輕雲淡轉眼消散,在他心目中深深紮根的依舊是愛妻鄭焰紅,也唯有這個女人才是他固守一生的伴侶,無論何時何地,他對她心意如一,絕不會改變,也不會減少一絲一毫的愛意。
**的含著她的胸口,如飢渴的孩兒吮著母親的乳汁,趙慎三從妻子的身體上吸取著能給他安逸跟信念的**,這個女人如同一泓能量泉,任是他如何精疲力竭,只要有她的滋養,他就能在最短時間內恢復所有的體能、技能、智慧數值,達到最佳競技狀態。
她那滑膩緊緻的身體,永遠是那麼貼合的撫慰著他的生命之根,隨著每一次的衝擊,砸向她的是他一點點的淤積,抽出來時帶出來的卻是她無言的撫慰,就這樣,如同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一點點把他心頭縈繞的陰霾盡數化去。
鄭焰紅哪裡知道自己對於丈夫來講還有如此特殊的效果?她更不知道丈夫在進出她身體的每一次衝擊中,都無比幸福的感受著她的存在帶給他的安全感,當他的生命之根緊密的跟她契合在一起,嚴絲合縫的時候,他就會有一種世界毀滅又怎樣?我也不會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最起碼有我的妻跟我在一起,有了她,我還怕什麼?
「寶貝,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我要把你吃掉!」
趙慎三一邊瘋狂的動,也發出了一聲瘋狂的低吼。
鄭焰紅之覺得身體都快被他刺穿了,但是這種襲擊帶給她的並不是痛苦,而是一種難以言述的甜蜜跟悸動,整個身體都隨著他的動作在床上起伏著,彷彿失去了自我,完全成為了他的附庸,被他帶動著在快樂中馳騁。
「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哦……我寧願被你吃掉……」
她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身子越來越輕,終於被他成功的放飛了……
幾度痴狂之後,趙慎三嬰孩般縮在鄭焰紅胸口,含著她的豐盈熟睡了,鄭焰紅感受到他均靜的呼吸後,低頭看著他在昏暗燈光下的五官,睡的如一個依戀母親的孩子般沉靜。不由自主的,一陣母性蔓延出來,她低頭吻在他的額頭上,突然間,兩顆溫熱的溼意落在她白皙的豐盈上,她詫異地發現,丈夫居然在默默的落淚!
「三,你怎麼了?我不是告訴你不用怕嗎?怎麼這個樣子了呢?咱們的拼命三郎趙書記怎麼哭鼻子了?羞羞……」
鄭焰紅更愛憐的說道。
「我……我不是怕,我只是想哭,就想在你胸口好好哭一場……」
趙慎三鑽在那裡不出來,哽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