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壓低了聲音神秘的說道。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10回絕對的震撼!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11回夜之密語
趙慎三感覺到了妻子身子一緊,下面也是一陣緊縮,整個身子都好似黏在他身體上一樣,他邪邪的一笑,此刻心裡都是男人的榮耀跟幸福快樂,哪裡還有半點危機的陰霾?邪邪的在妻子耳邊低聲說道:「壞丫頭,咬斷了!輕點啊,疼……」
鄭焰紅正在浪尖上顛簸,聽到丈夫打趣的話,「嚶嚀」一聲,一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輕不重的啃咬著,那力度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但是趙慎三卻故意大驚小怪的叫道:「哎呀,死丫頭,你下面咬上面也咬,是不是覺得老公好欺負啊?好啊,你等著,看等會兒誰求饒!」
說著,趙慎三合身往床上一撲,自然是鄭焰紅先落上去,而他跟著重重的壓了上去,連預兆都不曾有,就開始了猛烈的衝擊,讓鄭焰紅猝不及防間驚叫連連:「哎呀,你輕點啊……死小子,疼……嘶嘶……疼啊……哦……罷了罷了,死了算了……」
鄭焰紅一開始叫疼是真疼,她剛剛經歷完例假才乾淨三天,身體自然處在一種嬌嫩的狀態下,又這麼久沒有過了,是需要一個柔和的適應的,剛剛趙慎三在沙發上通過一通周密的前奏,把她的身體差不多啟用了,路上又偷襲一陣讓她一陣舒爽,可這麼強力度的高頻率衝擊還是讓她感到身體深處一陣陣隱痛,混合著他撲上來後就下死力的一口吸進大半個胸口,別說那櫻桃顆了,連那殷紅色的**都給盡數吸了進去,自然也是一陣揪疼,兩相夾擊,鄭焰紅怎麼不喊疼?可是這疼痛就那麼神奇,如同分娩的陣痛後面就是多了一個寶貝的喜悅一般,瞬間就被一陣舒服的麻癢所替代,她的嬌呼也就變成了一種吟唱了。
(呃……不細述了,免得河蟹……你們懂的……以下省略掉n字。
纏綿過後,心滿意足的兩人相擁躺下了,喘息親暱一陣子後,趙慎三畢竟是滿腹心事滿頭包的人,哪裡那麼快就睡得著?看妻子已經發出了均靜的呼吸,很顯然已經倦極而眠了,他就想再去書房仔細研究一下案卷,再詳細思考一下到底自己的行動計劃哪裡出現了漏洞,以至於兵馬未動,對方就料他機先了。
誰知趙慎三身子剛剛一動,鄭焰紅朦朧間做出了劇烈的反應,她驚悸的身子縮了一下,更緊的摟住了他,夢話般呢喃道:「不,別離開我老公,就這樣在我身體裡……跟以前咱們倆恩愛時一樣,不要走!」
趙慎三心裡一陣溫暖,吻吻她顫抖著的睫毛,在她耳邊溫柔的低語道:「傻瓜,咱們一直都很恩愛的啊,怎麼說跟以前一樣呢?好像咱們現在不恩愛了似的。你放心乖,我不走,不離開你,咱們倆就在一體。」
鄭焰紅似睡非睡之間,只感到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被充填滿了趙慎三的獨特的物質,那是一種數不出來的快樂跟滿足,大冷天泡進香滑柔膩的溫泉水裡一般溫暖舒爽,迷離間就把積壓在心裡好久的感覺呢喃著說了出來:「三弟弟,好懷念以前你痴迷我的日子,咱們在丹桂園,你賴在我身體裡從不***,半夜……黎明……總是淘氣的一次次折騰我……姐知道那時候你是真迷戀我,可現在……你也許厭煩了吧……」
趙慎三聽著妻子的夢話,心裡一陣陣感動,他也想起了當初自己還是教委一個小催拔兒的時候,鄭焰紅就跟他偷偷的在丹桂園幽會,那時候的他,每每都懷著感恩的巴結心裡索要著這個女人,自然是唯恐她一翻臉,從此再無次種快樂,故而一晚上都恨不能一刻不停的享受她,一邊快樂一邊yy,覺得能**老闆自己很能幹。
可是,隨著兩人結合,趙慎三的地位也慢慢的上升,夫妻之事已經成了司空見慣的必修功課,那種痴迷雖然還算保持的不錯,卻也跟當初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了,他以為妻子跟他一樣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事情,誰知在她內心深處,居然對那份迷戀從未忘卻,一直沒告訴他,估計是面子問題,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紅姐姐……我什麼時候都跟當初一樣的愛你,我還以為你這個傻姐姐不喜歡我那麼粘你呢,總是完事就想讓你好生休息休息,怕我那個樣子影響你,沒想到你這個傻東西居然忍著不說,哼!好吧,以後睡覺,你可別覺得我摟著你你不自由!」
趙慎三也調皮的恢復了當年他對鄭焰紅的稱呼,在她耳邊低語。
鄭焰紅沒有睜開眼睛,更沒有動,舒服的依偎在趙慎三的懷裡,好似剛剛真的是她的夢話一樣,其實,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趙慎三感動與妻子對他的強烈依賴,徹底放下心事之後,也很快就睡著了,夫妻倆香甜一覺,他醒來時天色剛剛微微發亮,看掛鐘剛剛五點半。
微微的動了動身體,趙慎三就笑了,他低聲說道:「死妞兒,你不是想要這種結果嗎?別怪我啊!」
原來,他略一動,感覺就回到了神經裡,立刻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處於一種暴漲的感覺中,但這種感覺跟他一個人睡覺時自然地晨勃不同,而是被一種極其滋養的營養品滋潤了整整一晚後,那種急於把能量散發出來般的暴漲,彷彿不進行一場衝擊跟釋放,就會把他活活撐破一樣。
他並沒有急於動作,低下頭細細的在曙色中端詳著睡夢中的鄭焰紅,看起來,歲月並非忘記了在這個女人身上刻下印記,她以前光潔如玉的額頭上,仔細看去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雖然不明顯卻也存在,最明顯的是她的雙眼下面,有了兩塊暗色的陰影,可是,這種印痕非但沒有醜化她那張臉,反而給她原本就明豔的臉上加上了一種柔和的美麗,更親切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