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馮琳那裡拿到這個人的資訊後,就是派田振林跟張若飛一起去調查的,發現雲都把這筆錢劃給這個人,這個人又以陶天國老婆的名字在南州市購買了一套商品房。田振林為了加快省裡對我的不滿,暗地複製了這份證據,用這證據逼死了陶天國,擴大了影響力,想達到省裡對我不滿換掉我的目的。」
「沒想到陶天國的死,非但沒有導致我的審問許可權被拿掉,反倒催化了我更進一步直接升遷,直接擔任了紀委書記,這讓田振林更加惱恨嫉妒,可我已經站穩了腳跟他也無計可施。在這個時候,已經得知我要赴港調查,因此心慌慌的馮琳終於找到了田振林,跟他商定了下一步計劃,讓他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對我的查案造成掣肘,事成之後,她會動用家族的力量,滿足田振林再進一步的心願。馮琳的計劃是這樣的——讓田振林利用我去香港調查蒐集對我不利的證據,回來後她會幫助田振林把檢舉材料傳遞到京城去,造成自上而下對我形成的高壓態勢,不愁你們不換掉我。」
「田振林幹紀檢工作多年,可以說是經驗豐富,老謀深算,他跟馮琳略一接觸,就立刻明白了這個女人旺盛的野心,當即就把馮琳定位成為一個‘太平公主’性質的女人,也就是能力不足陰謀有餘,野心旺盛後臺龐大,若是他能夠把反利用做好,不愁不能成為新時代那個草根出身的朱重八……」
趙慎三在敘述田振林的情況過程中,不停地出示著各種紙質的東西印證他的話,其中居然還有田振林的日記影印件,是他讓張若飛秘密弄到的。所以李文彬跟陳偉成一直都沒有打斷,此刻李文彬終於忍不住了,笑出聲說道:「哈哈哈,好嘛,太明公主遇到朱重八,等於是野心家遇到了投機者,接下來估計夠你小三子喝一壺的了!」
「唉……這不是已經麻煩大了嗎?」
趙慎三愁眉苦臉的說道:「現在上上下下都知道我是個風流不羈的少年新貴,在香港就左擁右抱行為不檢,現在黎姿又出現在雲都,跟我還勾扯不清的,現在估計李伯伯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了,就連老師您,肯定也覺得我趙慎三好有一比。」
「你這小子,我把你比做什麼?」
陳偉成饒有興趣的問道。
「比作悍馬越野車,好用倒是好用,就是使用成本太高,又費油又招眼,維修費用還奇貴無比……」
趙慎三垂頭喪氣的說道。
「悍馬?哈哈哈,虧你想得出!」
陳偉成楞了一下,瞬間笑了起來,跟李書記一起笑的前仰後合的。
笑完了,趙慎三還沒開口,陳書記就嚴肅的對他囑咐了一番話,趙慎三慎重的點點頭,也說了些絕密的情況,但都屬於推測暫時無法求證,陳書記跟他約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還提出了一個建議。
正是陳書記這個建議,讓趙慎三剛剛鬆下來的一口氣立刻又吊到了嗓子眼,那張臉瞬間拉的老長,不情願跟委屈的表情蓋都蓋不住了。
李文彬也是滿臉的不忍,勉強自己沒有阻止陳偉成,但也覺得沒法子幫著壓制趙慎三,就不吭聲看著趙慎三,等他自己抉擇。
「老師,難道就沒別的法子了嗎?」
趙慎三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你覺得呢?人家都把棋下到這一步了,如果咱們不做出點上當受騙的樣子,還怎麼往底下進行啊?你若是不想委屈自己的話,咱們就現在揭開蓋子草草結案也成。」
陳書記淡淡的說道。
「這……」
趙慎三實在是為難極了,如果說他不想把這個錯綜複雜的案件徹底查透徹成就功名,那他絕對是違背本意的,要知道心高氣傲如他,若是眼看著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卻就此罷休,真的是不甘心的。但是,繼續進行下去,拼上的籌碼對陳書記來講無關緊要,對他趙慎三來講就可是身家性命了,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是成功了,想恢復他的元氣跟名聲也斷非一日之功,這讓他如何抉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