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我也有些關係,上午已經初步瞭解到了情況,江州方面也並不是真正成立了什麼案件調查組啥的,只是根據稅務局提供的一份檢舉材料,斷定銘刻集團存在很嚴重的偷稅漏稅問題,稅務局請示過上面後,邀請檢察機關牽頭控制姚靜怡這個法人進行調查聞訊,暫時還算客氣,只要姚靜怡不脫離他們的監控範圍,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我來找你,是想讓你以官方的身份跟江州方面溝通一下,告訴他們銘刻集團牽涉到雲都這個大案子,偷稅漏稅的事情你們也會一併調查清楚,等這邊結案後會給江州方面一個交代,讓他們放了姚靜怡,我趕過去見見她,勸她暫時回香港算了。」
趙慎三冷哼一聲說道:「哼,我出面?我都被放逐出來了,出面有用嗎?現在我是左右為難啊,雲都方面還情願把我推出來當靶子他們躲著休息,可是我戳在那裡不走的話,你那位馮琳女士又睡不著覺,肯定會唆使她的爪牙繼續暗算我,現如今我已經從省領導最信任的嫡系變成了不穩定因素,成為讓他們不放心的人物了,躲在這裡也是萬般無奈的放棄跟自保,又怎麼能出面救卡娃呢?大哥,到了這種地步,誰也無法左右事態發展了,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小三,我知道你如今的處境也很難受,但是卡娃被帶走之前,曾給我發過一個簡訊,你看看再決定是作壁上觀還是參與一下吧,我不勉強你。」
朱長山沉著臉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
趙慎三面無表情的接過來看時,只見上面果真是卡娃的電話號碼發的簡訊:「朱大哥,姚靜琳沒放過我,江州檢察院派人要帶我回去調查,我在國內無可依仗,唯有趙慎三大哥能救我,求他,切切!」
看完這則簡訊,趙慎三剛剛還冷硬的心不自禁的軟了幾分,卡娃那執著熱烈的眼神彷彿出現在他眼前了,對那個敢愛敢恨的女子,他的確是做不到任其自生自滅,若是一開始他沒有接觸過卡娃,沒有跟她幾次深談也就罷了,可是他在香港期間,卡娃是那麼對他毫不設防的和盤托出一切隱情,還勸說不願意揭開當年傷疤的姚天賜信任他,給他想要的一切答案。看時間,卡娃肯定是在江州來人已經控制她之後想方設法發出的最後救援訊號,卻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他趙慎三身上,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如果換來的是他為了獨善其身而選擇的作壁上觀,那他趙慎三真的會良心不安的。
趙慎三咬著牙,沉著臉看著河面,好一陣子,他終於摸出手機開啟了,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電話跟簡訊讓他目不暇接,他都翻了過去,找到朱長山手機上接到簡訊那個時間段,果真看到有一個卡娃的簡訊:「趙大哥,聯絡不到你,朱大哥會告訴你的,卡娃的命運就交給你了!」
剛把這則簡訊看完,立刻,李建設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聲音帶著急躁:「小趙你怎麼回事關手機?玩什麼失蹤啊!**的這幾天我找你找得挖地三尺,你到底躲哪裡去了?」
「李書記,我養病呢,怎麼了?」
趙慎三虛弱的說道。
「滾你的吧,咱們吃飯的時候你還生龍活虎的,養哪門子病,你趕緊滾回來,陳書記都快把我逼瘋了,你再不出現我就得當第二個陶天國了!」
李建設火大得很。
「有這麼嚴重麼?對了李書記,我聽說昨天江州方面去雲都拿人了?咱們的案子查了一半,其中關係最大的就是江州銘刻集團,現在他們把新法人代表姚靜怡弄走了,影響咱們辦案怎麼辦?你跟陳書記知道這個情況嗎?」
趙慎三問道。
「說的就是這幾天的變化,行了行了,一半句話怎麼說得清楚,我告訴你,今晚七點以前,你無論在哪裡,都必須趕到南州,我們一起見見陳書記,有些情況必須面對面溝通一下,別告訴我你出國了,我們可沒有見到你的護照簽證審批材料!」
李建設更乾脆,說完就直接掛了。
趙慎三轉過臉對朱長山說道:「趕緊走,跟我跑一趟南州!」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28回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
趙慎三急匆匆給鄭焰紅打了個電話,說有要緊事要趕緊去南州一趟。鄭焰紅沒好氣的說知道朱長山上門,趙慎三肯定得走,她屋裡坐著鄒天賜呢,也沒法子詳細詢問,就含糊囑咐了聲:「好容易拔腳出來了,可別為了講究江湖義氣再陷進去!」
趙慎三答應了她就掛了。
果然不出鄭焰紅所料,鄒天賜上午開完會率先回到辦公室,就窩了一肚子火氣,回去就讓秘書詢問鄭書記在辦公室沒,他要過去談工作。可是付奕博說鄭書記因為家裡親戚來訪,直接回桃園會客了,他才不得不壓抑住一竄一竄的邪火,氣哼哼的把魏剛給叫到了辦公室。
政治風向,一貫是快的不可言喻,鄭焰紅上午在黨校開班儀式上的發言,早就被精明的頭髮稍都空心的河陽幹部們充分甚至是超越性的領會透徹,並且通報給了各自覺得該通報的人了。鄒市長當時臉色的難看也被人傳神的流傳出來,故而,沒等鄒市長叫,魏剛就明白了這次被召見的主題是什麼了。
走進鄒市長辦公室,魏剛笑著說道:「鄒市長,這都快下班了您找我談工作,過了飯點兒您沒吃著午飯我多愧疚,要不然我請領導您吃飯,咱們邊吃邊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