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這麼說的理由!」
鄭焰紅愣頭青一樣梗著脖子說道:「雖然我不能告訴您誰告訴我的,可是告訴我的人可是親眼看到肖冠佳屍體的!哼,別以為你們的行動就滴水不漏,暗地裡通報訊息的人也是沒有!我今天反正已經不要風度了,隨你們怎麼罵我,陳書記不給我趙慎三的準確訊息,就算我爸來我也不走!」
「你!你你你……」
陳書記居然臉上掠過一絲驚悸,倉皇的說道:「你這個年輕人還真是難纏,白省長,您看這……」
白滿山一臉的愛莫能助,一攤手說道:「老陳,難道就真的不能變通嗎?」
陳書記甩開鄭焰紅揪住的胳膊,站起來走到白省長跟前,一使眼色,兩人一起走到遠離鄭焰紅的視窗站住了,陳書記低聲對白省長說道:「這裡面的確有難言之隱,但趙慎三的確沒事,可這孩子死心眼就是不信。唉……看著孩子挺信任您的,您就幫著哄哄她讓她回去吧。」
白滿山說道:「老陳呀,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看著孩子的架勢,那是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的,你如果不讓她滿意,你以為我現在幫你勸走她就萬事大吉了嗎?她這次是當著我的面堵住了你,下次呢?下下次呢?如果她當著李書記的面又堵住你你怎麼辦?讓李書記把她勸走嗎?你還是想法子吧!」
鄭焰紅此刻就很聰明的不插嘴,低著頭在那裡「嚶嚶嗡嗡」的低聲哭泣,給兩個人商議的機會。
「唉……真頭疼!可是,這涉及紀律,我也是……唉……」
陳書記無奈的低聲嘆息。
「當著我,你就別老提你的紀律了,無非就是一個案子罷了,咱們上常委會研究不知道多少回了,有那麼神秘嗎?你就打電話讓負責的同志告訴趙慎三一聲,讓他給這丫頭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你說她死心眼,我看你倒是死心眼呢!真鬧騰的李書記也知道了,恐怕影響更壞!」
白滿山說道。
「可是……」
陳書記的臉上已經帶著動搖的跡象了,卻又為難的說道:「可是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這萬一……唉,這丫頭,氣死人了!」
「啊?老陳,你也做不了主?」
白滿山真心的詫異了的樣子,難以置信的盯著陳偉成,低聲問道:「難道,那丫頭說的是真的,高層真的來人參與了?是為什麼,為了肖冠佳的死嗎?這件事我可是也聽說了,老陳,你們的保密性其實很不敢恭維!」
「這個……」
陳書記難堪的說道:「有什麼辦法?我這個省紀委書記也不是千手觀音,事事親力親為的,總需要下面人一起工作,還需要跟公檢法配合調查,人多嘴雜的,難保不流傳出來……」
白滿山一笑說道:「這我當然知道,行了別說這個了,你還是趕緊考慮如何打發這位小姑奶奶吧,我可是愛莫能助,你看著都耽誤我半個小時了,你需要抓緊時間想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