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你等等,你說的意思是,咱們的行動有洩漏?不會吧,今天早上連書記才安排的我們來京,昨天怎麼就有人知道?房間安排我也看出來了,是那個大美女搞的鬼,這個不用說。」
霍啟明可不糊塗,他是故意不願意參與過深,只是擔當好自己作為安保的責任就是了,此刻聽出蹊蹺,開口就說道。
「是的,如果今天的安排是有意為之,那麼林省長昨日來京絕對與我們今日的行動有直接關聯,我在尋思,咱們要不要電話彙報給連書記,問問她到底是不是她主動跟省領導溝通過,以至於這個行動原本就是公開的,若不是這樣的話,就得提醒她老人家注意身邊是否存在別人的內線了。」
趙慎三說道。
武宣站了起來,臉色凝重的轉了一圈說道:「我覺得應該彙報,無論哪種可能性,咱們彙報不彙報,意義是絕對不一樣的。」
「那就彙報吧,武秘,你給連書記說比小趙說好點,也方便點,你回屋去打電話彙報吧,我們明天早上碰頭,現在睡覺。」
霍啟明更加乾脆,安排完就站起來要走。
武宣很快就覺得這主意挺不錯,拍拍趙慎三說道:「兄弟,心細好,免得留後患,我會跟連書記講明白的,你睡覺吧,明天還指望你繼續挑大樑呢。」
趙慎三苦笑著說道:「你們兩位大哥就單練我一個人吧,咱們明天沒準需要見一個大人物,那我可就沒力氣起作用了,就靠你們倆這兩張招牌大臉了!」
霍啟明都走到門口了,武宣也走了幾步,兩人一起猛轉身看著趙慎三,異口同聲的問道:「見誰?」
趙慎三詭譎的一笑說道:「哈,我今晚不說,讓你們自己猜去,讓你們放我的鴿子!」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一起嗤之以鼻的模樣,大刺刺走了,都把趙慎三最後的話當成了氣不忿的威脅,沒放在心裡。
屋裡安靜下來了,趙慎三卻沒有絲毫睡意,他手裡拿著手機,心裡不停地變幻著各種想法,一下子覺得今天的事情需要跟盧博文暗示一下,一下子又覺得應該給陳偉成書記溝通一下,甚至都撥打了鄭焰紅的電話,但還是沒等接通又結束通話了。這次臨走的時候,鐵中立更加人性化了,居然把他的另外兩個手機也還給他了,從表面看來,現在他已經徹底贏得了專案組所有人的信任,可以徹底成為一個自由參與者了。
可是,趙慎三可沒有因此就沾沾自喜,因為他明白雖然自己的手機發還了,但在鐵主任手裡好幾天過後,若說是沒有對他實施資訊監控,那簡直是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的,這樣的話,還是暫時不打的好,而且,這次進京發現了太多詭異的情況,先弄弄清楚再決定,省的蠍蠍螫螫彙報了,日後發現推測失誤,那可就丟人打傢伙不說,還容易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稍安勿躁,三慎,三慎!」
趙慎三自己對自己一字字告誡完,就躺回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趙慎三起床正在梳洗,武宣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叫:「趙書記,起床了,咱們要出去呀!」
趙慎三拉開門,詫異的讓武宣進來,關上門問道:「你至於那麼大呼小叫麼?想讓林省長聽到啊?為什麼?」
「哈,還是你機靈,跟你搭檔省事,一點即透。我讓他聽見你跟我要出去,他不就不能再叫你過去訓話了嗎?替你解圍呢,你還一臉的不情願。」
武宣笑道。
「切,大早上的他叫我訓什麼話?昨晚該問的都問過了,估計已經不在房間了吧。」
趙慎三說道。
武宣收起了戲謔,嚴肅的說道:「小趙,昨晚我跟連書記彙報了昨天的情況,她老人家並沒有跟你們省領導溝通咱們的任務,並且對你的懷疑十分重視,說她一定會特別留心的。你沒有對我說林省長找你談了些什麼,連書記問的時候我也沒法彙報,她倒是沒有追問,說該告訴她的話你主動會說的,讓我配合好你的行動。」
「武大哥,你說的我都明白,也想到了會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剛剛為什麼故意引起林省長注意呢?」
趙慎三可不傻,武宣身為首長秘書,平常的為人但凡有些微的不謹慎處,也斷然不會留在首長身邊這麼久了,他的蠍蠍螫螫一定有原因,可是他卻沒有解釋,只是用跟連書記彙報的事情給岔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