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宣說道:「直接彙報吧,也沒什麼可溝通的。」
霍啟明更乾脆,點點頭就算是回答了。
趙慎三沒再說什麼,只是很帶感情的看了兩人一眼,在前面率先走了,等他踏進別墅的那一刻,臉上所有的頹喪表情已經一掃而空,呈現出一種跟走的時候一摸一樣的自信,好似二少帶給他的所有負面影響,已經在飛機上的那段時間的休息裡徹底消除掉了。
其實誰能明白趙慎三此刻的心情呢?在飛機上,他一直在苦苦思索該如何面對目前這種看不明白的局勢,二少點到的那些個問題,他在聽的時候覺得那麼難以置信,但在飛機上卻一個個進行了詳細的思考跟分析,分析到最後,腦袋疼得要命,他終於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暫時想不明白的問題索性不想了,二少是絕不會危言聳聽害他的,而且點出來的那些問題又都是貨真價實發生著的,他更沒理由不信。所以,絕對按照二少的指點去應對,至於最後的結局,也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但有一點,趙慎三很明白,那就是他這種死樣活氣的神情,在武宣和霍啟明跟前擺擺沒事,因為兩人都明白二少會給他說些什麼,他越是顯得垂頭喪氣,那兩人才越是會覺得他城府不深,受到一點挫折就這麼抗不過去,若真是對他抱有另外的想法,也會麻痺一點敏感性。但是回來之後就不同了,若是連書記看到他這副樣子,必然會再三追問他在京遇到了什麼變故,那麼,沒準就會越來越無法自圓其說,甚至發生說得多錯的多的尷尬局面,更加無法善後。所以,就算是武宣不提醒他,他也斷然不會把這種情緒帶回到駐地,帶回到連書記面前的,武宣的提醒正好給了他一個絕妙的臺階,讓他可以順利的從頹廢情緒中走出來,卻又不顯得大寒大熱,反常妖異。
連書記並沒有在駐地,鐵中立主任倒在,看到他們三個人,迎上來說道:「辛苦了,連書記今天出外圍了,你們調查到的情況如果不是太急可以等她回來彙報,若是有能夠影響到案子的程式的重大情況,現在告訴我也行,連書記委託過了。」
趙慎三一怔,探尋的看了看武宣跟霍啟明,但那兩個人還是老樣子,甩手掌櫃一般,異口同聲的說道:「問趙書記吧,我們三人他為主。」
「鐵主任,我們此行主要目的是接觸一下田園瑞通的董事長葛鵬,可是他剛好去北美了沒有見到,所以也不算是有什麼大的收穫,至於得到的一些細碎情況,應該不會對案子的程式產生大的影響吧?需要彙報給您我們就彙報吧,武廳跟霍隊為主,我補充吧。」
趙慎三徹底找準了位置的樣子,聽那兩個人躲清閒,趕緊恭謹的說道。
鐵中立也有意思,一揮手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聽了,看趙書記累的這麼憔悴,還是抓緊時間休息一下,連書記如果晚上回來肯定還會喊你們的,那可就不一定幾點才能睡了,你們回屋去吧。」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51回要命的彙報
看著鐵中立說完已經自己先走了,趙慎三低著頭先進了房間,武宣跟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趙慎三卻已經不想跟他說任何知心話了,黯然的說道:「武廳,您洗澡嗎?要是洗的話您先去吧。」
「唉,小趙,我明白你心裡不舒服,覺得我對你不夠坦誠,但是你要明白,有時候有些事情,說開了反倒不好,知道的越多越難受……嗨,不說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武大哥永遠是你的武大哥,不會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人。行了,你去洗吧,我懶得折騰,左右睡之前還得洗一回。」
武宣原本是想解釋的,但說了幾句還是覺得說不明白,也就改口了。
趙慎三苦笑著說道:「武廳您多心了,我只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呃,所以有些精神恍惚罷了,哪裡扯得上懷疑您對我是否坦誠呢?嗨,我沖澡去了,頭昏得很,但願冷水衝一衝能清醒點,否則等下見了連書記,真不知道該如何彙報。」
武宣釋然的笑道:「我懂你的心情,要不然下車時也不會告誡你了,那你去吧,洗洗澡清醒下是可以的,冷水似乎就不必了,感冒了得不償失。」
看著武宣貨真價實的關懷,趙慎三一呆,眼神也溫潤起來,終於難得的笑了笑,誠摯的說道:「對了武廳,有件事我要真心的拜託您一下,就是您等下在連書記面前,千萬別再說我是咱們三人組打頭的了,這等於是把我架在火爐上烤啊!您可別讓連書記她們對我產生一個壞的印象,覺得我這個人不懂上下尊卑,一味的喜歡錶現自己,這可是……」
武宣笑了:「小趙,這是二公子給你灌輸的思想吧?其實很不必要,不過既然你這麼認為了,那麼我就答應你吧,省得你覺得不自在。」
趙慎三此刻反倒不急著洗澡了,坐下來恭敬而感激的看著武宣說道:「武廳,我想,我們跟霍隊既然是三個人一起去調查的案件,那麼等下彙報的時候,就不能是我一個人說,您二位好像不知道一樣,這樣顯得我們不和諧,是不是還是溝通一下比較好?」
武宣從機場出來到現在,聽著趙慎三無形中已經不稱呼他「武大哥」而是一口一個尊敬的「武廳」還把從一開始接觸就稱呼的「你」變成了「您」就明白兄弟情分已經不可能恢復了。這也是無奈的事情,武宣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原來的觀點,無所謂的點點頭,看著趙慎三出去叫霍啟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