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連書記,她還在路上,等下才能到呢,不一定趕得上。」
趙慎三趕緊說道。
黎遠航點頭道:「連書記,焰紅同志既是我們雲都幹部的媳婦,又是我們雲都的曾經的主人,對她,的確不需要太多禮數,她等下來得早就一起吃點,來得晚就算了,大家一起看演出就是,吃飯就不等她了,咱們開始吧。」
連書記也不客套,當即開始吃飯,她一開始就申明不喝酒,大家自然不敢敬,更因為她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大家也就拿捏著陪著,連嚼東西都不敢大聲,吃的有多壓抑可想而知,幸虧連書記很快就說她吃飽了,要先告退一步回房間去,黎遠航趕緊陪著她去她的房間說話去了,趙慎三他們才得以鬆口氣好好吃飯。
鄭焰紅到底也沒趕上吃飯,她中途打來電話說有事情耽誤了一會兒,能趕上晚上八點半開始的演出,已經在路上吃了些快餐,趙慎三就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真心不想讓連書記跟鄭焰紅見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段時間有些心理障礙了,總覺得妻子作為一個行政幹部,能不跟連書記這種人打交道,還是一輩子不認識的好,就算是彩頭,也好聽些。
很快黎遠航又返回餐廳了,進門就對李建設兩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吃好沒?吃好的話建設書記你陪著連書記先出發去演出中心吧,早些進包廂坐著,省的到大家都進場的時候被人認出連書記不好。」
李建設答應一聲要走,趙慎三問道:「連書記也要去嗎?她沒有安排我們做什麼吧?」
「沒有,你安心陪鄭書記吧,我去陪連書記,不用你管。」
李建設說著就趕緊走了。
黎遠航看出了趙慎三的不安,寬慰他道:「別太緊張,雖然我明白你們專案組的紀律很嚴格,但我保證今晚連書記的確不會給你另外佈置任何任務,你等下陪焰紅同志去演出中心吧,我要先走一步,到那邊安排一下致辭的事情。」
趙慎三送黎遠航上車後,自己也不想返回雲夢廳去在這裡等鄭焰紅,也上了車往高速路口那邊去,準備迎一迎鄭焰紅,沒想到車沒走多遠,又接到黎姿一則簡訊:「東風不與周郎便,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古以來,以女人為籌碼的戰爭無不以失敗告終,勸君勿蹈覆轍,切切!」
如果說趙慎三對黎姿第一則簡訊還在孜孜不倦的加以研究的話,第二次又收到這麼完全不知其所以然的玩意兒,他可就徹底的勃然大怒了,要知道這段時間的他可是始終處在一種情緒極不穩定、環境亦極不穩定,甚至連榮辱禍福都極不穩定的狀態下,這樣的情況你還指望他能有多少閒情逸致留下來?黎姿珍重暗語不像暗語,提示不像提示的東西發過來,第一次的兀自沒有弄明白,居然又故技重施,怎不令趙慎三抓狂呢?
「**的,真是神經病,打量我有閒工夫跟你死妮子磨嘰,還是覺得我**麻煩不夠多?不猜了,愛咋咋地吧!我**哪裡靠女人開戰了?你也更是個指望不上的東西,老子還是接老婆去要緊!」
趙慎三在心裡暗暗咒罵,索性不去考慮簡訊的意思了。至於這兩則簡訊會不會被鐵中立主任監控到並進行縝密的調查研究,趙慎三更不想去理會,他認為連他都滿頭霧水的東西,鐵主任還能查出點什麼花兒來?
剛好走近高速公路的入口,就看到鄭焰紅的河陽牌照專車開了出來,趙慎三剛好來得及下車站在車前等候妻子,當看到鄭焰紅款款的下了車,他居然忍不住如同熱戀中的年輕人一般走過去擁抱了妻子,鬧得兩人身邊站著的真正熱戀中的年輕人麗麗跟付奕博不由自主的學習了一下。
鄭焰紅就看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看看你,當著兩個年輕人這麼黏糊,這不是為老不尊是什麼?得了小付,你跟麗麗坐我的車吧,我跟你們趙書記上車,咱們直接導演除中心去。
上了車,夫妻倆依偎在後座上,趙慎三心裡一動,悄然把自己的手機放在妻子手心說道:「你看看簡訊。」
鄭焰紅看完了黎姿那兩則古怪的簡訊,略微沉默了一陣子,突然間「噗哧」笑了,低聲在趙慎三耳邊說道:「老公,你放心,這兩則簡訊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估計,是黎姿故意發給你讓監控你的人調查的!哎呀,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心眼子的確夠多夠鬼,對你,她也真是動了心的,到了現在,還在不遺餘力的想幫你把水攪得更渾,這倒讓我連怨恨她都怨恨不起來了。」
趙慎三一怔,他剛剛靈機一動讓妻子看簡訊,也是覺得刪除了倒顯得自己心虛,反過來妻子一項心思細密,沒準能夠從他無法覺察的角度著手,幫他破譯這兩個謎團,可是妻子居然做出這麼出乎他意料的判斷,還是讓他十分震驚。
「老公,聽我的沒錯的,晚上咱們回家我給你詳細解釋,現在你只記住一點,這東西儲存著,你卻不必理會,明天招標會結束後,你主動給連書記看看,這對你絕對沒有壞處。」
鄭焰紅看出丈夫的驚疑,拍拍他的手說道。
趙慎三終於釋然了,他拉著妻子的手,真的覺得心裡安生了許多,車也就到達演出中心了,他下車扶著妻子出來,挽著她一起走上臺階,就看到黎遠航的秘書吳鴻手裡揮舞著幾張金色的貴賓票走過來說道:「鄭書記,趙書記,黎書記讓我在這裡候著您二位,快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