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回去,就看雲都的招標會過後,能不能達到預期目標了。但願,這次趙慎三還不會讓咱們失望。」
連書記說道。
田玉林說道:「那麼今天咱們是繼續保持昨天的分組,還是各司其職呢?我覺得,既然晉方平已經落網,剩下來也就是詢問攻堅了,這是鐵主任的長項,我留下來似乎意義不大,更應該去南州配合偉成書記檢視一下左秋良的情況了。連書記,您看我是不是早飯後就返回南州去?」
連書記搖搖頭道:「南州那邊的後期調查情況咱們不要參與了,就全權委託給h省紀委進行,咱們最後只需要他們的調查報告就是了,過於參與地方工作並不好,咱們還是安心留下來對付咱們的既定目標吧。對了,鑑於目前的特殊情況,安全問題必須分外小心,我現在就做出一條明確規定,從即刻起,你們兩個就是一個小組,必須一起行動,除了上廁所,任何時候都不能分開單獨行動,若有違反,按洩露調查組情況的問題來查處。」
「啊?連書記,這……」
田玉林臉色大變,驚呼道:「有這個必要嗎?您的意思是什麼?我不懂!」
田玉林很坦然的說道:「田司長,你是第一次配合我們調查,之前咱們在南州又是集體封閉,所以不明白我們的調查紀律,我們連書記出隊,只要是外圍調查,必然是兩人一組寸步不分的,這樣一來便於互相照顧,二來一人為私二人為公,做什麼事情也互相有個見證,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這樣啊?呵呵,那自然是好,我還以為連書記對我們有了什麼看法呢。」
田玉林強笑著玩笑道。
「哈,那就委屈田司長這幾天,跟我當一對不離不棄的生死伴侶吧,走走,吃飯去。」
鐵中立詼諧的說道,田玉林也強笑著,被鐵中立挽著走了。
而此刻趙慎三當然不會知道這一切了,他正奔赴在回雲都的路上,而且,是心情十分好的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看他嘴角掛著的一縷笑意,想必在夢中,也是春風得意的。
到達雲都,也還不到八點,趙慎三被送到雲都市政府大樓,特警也乾脆,把他放在大院裡,也沒叫醒他,自己下車就走了。還是老徐按時上班了,看到自己老闆的車回來了過來檢視,開啟車門才發現老闆還在後座睡著,剛打算偷偷走開,趙慎三卻被他開車門弄醒了。
走進自己的紀委書記辦公室,趙慎三已經沒有了昨天那種逆反的情緒,主人翁感覺自然而然的回到了他身上,他並不急於去打聽招標會的情況,因為以他的地位,是會有人來請他的,貿然的先跑去,既顯得猴急,又顯得心懷雜念。
剛坐穩,麗麗來了,看到他驚喜的說道:「我剛把鄭書記她們送走,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來上班呢,生怕您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但惦記著招標會您說是要參與的,就來了,沒想到老闆倒比我還早。咦,您怎麼看起來眼睛都腫了?昨晚沒睡好嗎?」
趙慎三想到妻子,多想把自己認了連月冷做母親的事情跟妻子分享,但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案子沒有了結之前,大家身份都太過於敏感,這件事還是自己沒事偷著樂,悶聲大發財的好,若是提前說出去了,雖然鄭焰紅是最信得過的,也難保她不會說給盧博文或者靈煙聽,他們知道了也為時尚早。
「昨晚你們都住我家了?鄭焰紅沒抱怨我吧?」
「是的,鄭書記說,反正家裡樓上樓下那麼多客房,何必住賓館呢,我們就都去了。」
麗麗有些扭捏的答道。
趙慎三好心情的時候是很隨和的,就玩笑道:「是不是春節前就可以吃到你們的喜糖了啊?那你可要早點告訴我,省的我攢不下私房錢給你包大紅包。」
麗麗「噗哧」笑了說道:「沒事,您不用動用私人小金庫,我告訴鄭書記,讓她直接包兩份,連您那份也給了得了。」
趙慎三愣了愣:「咦,這事情如果細算起來,還真是有些問題。麗麗,你看哈,你結婚我肯定要封紅包,小付也是我很喜歡的小夥子,他那邊我肯定也得給。而鄭焰紅呢,你也跟過她一段時間,她肯定要給你,小付現在跟著她,她更要給小付,那算來算去,我們夫妻倆豈不是要給你們倆四份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