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黎姿她說她壞了我的孩子,都已經兩個多月了……她也知道我要結婚了,所以來威脅我,說如果不娶她的話,她就要把這醜事公開,讓大家都知道省長家的公子對她一個弱女子始亂終棄……還……還逼她打胎……」
白少帆難堪的說道。
「少帆啊少帆,上次你跟黎姿一起出現在喬遠征給我祝賀的酒宴上,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再沾惹這朵罌粟花了,你一定覺得自己夠腹黑,可以吃定了她不需要付出代價是吧?怎麼樣?現在吃到苦頭了吧?說吧,到底她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哼,你也真夠風流的,如果黎姿真的懷孕兩個多月,那你跟她胡鬧的時候,豈不是已經跟豆子開始戀愛了?那你還跟黎姿亂來?」
趙慎三冷冷的說道。
白少帆臉色蒼白的說道:「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時候爸爸讓我去京城替他辦點事,有些情況我不舒服,就打電話問黎姿,沒想到她正好在京城,就陪我辦完了事,當天晚上,我為了答謝她請她吃飯,吃完她說要唱歌,我們就去了ktv,喝了不少酒……後來迷迷糊糊一起回了酒店……等我醒來,就跟她睡在一起……姐夫,真不是我有心的!何況,那時候我還沒有開始跟豆子確定關係,也覺得以前就跟黎姿有過……無非是……所以第二天我們分手我就回來了,再沒想到她居然會突然來這一手!姐夫,您可要救救我啊!認識了豆子我才明白,原來我之前經歷那麼多女人,統統都是狗屁,只有豆子才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若是因為黎姿失去了豆子,那我這一生可就再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咦,姐夫,你怎麼會認識豆子的父母的?」
白少帆語無倫次才說完原委,終於意識到趙慎三居然認識林豆十分詭異,最後才問了一句。
趙慎三冷哼一聲說道:「哼!我怎麼認識林豆的?我要是告訴你了,你更傻眼!我告訴你,林豆的親媽,就是你認得好姐姐鄭焰紅同母異父的哥哥的愛人,更是鄭焰紅世交的好姐姐,這關係你拎得清嗎?拎不清我就告訴你,這就是說,鄭焰紅是林豆的嫡親姑媽,而我,是你未來妻子的親姑父!你現在居然來告訴我,你在即將娶我們侄女的時候,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還讓我幫你解決,你小子是不是昏頭了!」
白少帆在聽的過程中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就先天性智障張大嘴流哈喇子般神情了,顯然根本無法接受這個震撼性的事實。
而趙慎三在說完這番話後也是新潮翻湧,萬萬沒想到幾年前那個讓他差點痛徹心扉的大雪天發生的事情居然在白少帆身上重演,但是,他卻又有點難以相信,因為黎姿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黎姿了,她已經破繭成蝶變成了獨立自主的女人,怎麼會依舊用這種粗劣、低賤的手段來威脅白少帆呢?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500回情債裡的陰影
白少帆卻已經徹底傻掉了,即便他發揮無盡的想象力,也無法想到怎麼會一眨眼間,自己痴愛的小愛人林豆居然是鄭焰紅的親侄女,自己還指望能幫忙消除隱患的趙慎三,成了林豆的親姑父,而自己的醜事卻又主動地說給趙慎三了,這可更加麻煩了啊!
「呃,那個……那個姐……呃,那個姑……姑父!」
白少帆看趙慎三一直冷著臉不語,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雖然他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公子哥,等閒不願意對誰自稱晚輩的,但趙慎三這個人,卻是他平生少有極佩服的人之一,雖然地位跟他父親還無法相提並論,但白少帆堅信,只要趙慎三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這一點,說不定連他父親都可能無法比擬。故而,他縱容是心裡彆扭,從吱吱唔唔到接受事實卻還是僅僅用了極短的時間,公子哥的自尊心也沒有受到打擊,更沒覺得自己比趙慎三矮了一輩,就遭到什麼屈辱。
趙慎三倒真不是在生氣白少帆不爭氣,這個人又不是他趙慎三的親兒子,爭氣不爭氣都是白滿山需要操心的,關他趙慎三屁事。他此刻冷著臉,是因為滿腦子都是黎姿為何如此詭異的行事,以他對黎姿的瞭解,今非昔比的黎姿若非遇到了極其特殊的問題,是絕不會自甘低賤做出這種愚蠢的要挾行為來的。如今的社會,是個女人,都妄想自己用一個孩子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但這種神話成功的機率極低,畢竟顯赫門庭的手段繁多,若非註定要當絕戶頭了,絕不會因區區一個未出世的胎兒,就成全了心底不純正的女人的如意算盤,這點愚蠢的女人不懂,黎姿肯定會懂的,懂了還這麼做,絕對有問題!
「姑父啊,你生我的氣我知道,哪怕你現在就扇我一通耳光呢,可是你也得先幫我想個法子啊!我求你了!」
白少帆看趙慎三不為所動,只好搖晃著他的胳膊央求道。
趙慎三被白少帆搖回了魂魄,看著一貫優越感極強的白少帆滿臉的惶恐,心裡一陣得意,卻不想就此讓著少爺胚子好受,故意繼續冷冰冰的說道:「你自己做事情糊塗,黎姿那種女人心眼子比馬蜂窩還稠,是你吃完了一抹嘴就完事的主兒嗎?你以前又不是沒跟她打過交道,怎麼就不知道多長個心眼呢?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我能有什麼法子幫你想?唉,黎姿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許她錢她稀罕嗎?許她當官可能嗎?想讓她打胎,除非是能夠找準她的目的並完成她的目的才行。那麼,她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