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笑了:「傻瓜,至於下這麼大決心嗎?我最享受你吃醋的樣子,這說明你在乎我這個老公啊!算了算了,還是不管的好,省的有的人嘴上說的好好地,心裡頭不好受。」
鄭焰紅翻身起來,一口咬住了趙慎三的胸口,咬出了一個紅紅的印痕之後,得意洋洋的躺下說道:「蓋上我的印章比較保險。老公,我真想通了,你去幫白少帆處理吧,這件事的確除了你別人都不合適,幫了他也算是幫了天陽哥跟佩佩姐,你看豆子提到白少帆那種表情,婚事黃了這孩子也痛苦,孩子痛苦天陽哥夫婦更痛苦。」
趙慎三看鄭焰紅不似做偽,親親她說道:「相信我是對的老婆,經歷了種種,我若是還做錯,就不值得你看重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夫妻倆達成共識就好辦了,趙慎三又在被窩裡抱著老婆,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很多他內心最深處隱藏著的疑點,鄭焰紅越聽臉色越凝重,最後滿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老公,我不該無端的小心你……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無論出現什麼狀況,我都會信任你支援你的。」
「嗯!」
趙慎三欣慰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趙慎三還沒做好早飯,白少帆就又打來電話了:「姑父,你找她沒有?什麼結果?」
「少帆,有結果我會通知你的,淡定好不好!」
趙慎三拉長了聲音,把長輩的款兒拿了個十足十。
「可是……我怕她跑到京城去亂說啊!萬一她走了,可就被動了啊!」
白少帆熱鍋上的螞蟻般焦灼,心裡恨不能再伸出兩隻手來揪著趙慎三趕緊去找黎姿,真有一種急病遇到慢郎中般的無奈。
「你交給我就不要管了,她真跑到京城去,我追過去幫你處理就是了,怎麼那麼囉嗦,行了,我要出門了,掛了。」
趙慎三不耐煩的說道。
掛了電話,鄭焰紅已經收拾好了出來準備吃飯上班,就笑了說道:「看起來這孩子急的不輕,不過某人的長輩當得也挺到位哦!角色轉變挺快的,不錯。」
趙慎三輕蔑的笑道:「惹禍的時候威風凜凜,擦**的時候草雞了,這幫公子哥啊,無論外表看起來怎麼樣,骨子裡都是這種德行。」
鄭焰紅沒有發表意見,他明白丈夫那種出身寒微的孤傲秉性,兩人吃完飯鄭焰紅就上班去了,趙慎三也沒有立刻聯絡黎姿,而是跟南平市紀委書記打電話聊了一陣子。
終於,趙慎三在上午九點鐘的時候給黎姿打了電話,並沒有問你在不在南州啊什麼的廢話,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小姿,我知道你出了點麻煩,我十點鐘在東新區文化廣場的咖啡廳等你,你過來我幫你出出主意,別用你沒事或者你不在南州這類屁話搪塞我,相信你趙大哥的能力不難查出你的行蹤。」
黎姿好似吃了一驚,但隨即就答應了十點鐘一定到,看來也是深為認可趙慎三剛才最後那句話。
十點鐘,兩人在咖啡廳見面了,東區原本就是入住率很低的半鬼城小區,大冷天的,文化廣場這裡十分清靜,咖啡館裡葉門可羅雀,兩人坐進一個靠窗的包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後面的人工湖,晚上這裡有噴泉表演跟水幕電影,這樣的包間很吃香,現在是可以保證絕對的**的。
黎姿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滿頭捲髮梳了一個高貴的髮髻,齊踝的一雙紅色靴子,手裡拎著一個跟靴子同色同材質的包,一看就是同品牌的奢侈品,整體給人的感覺典雅高貴,嫵媚中透著無比的端莊,一開始認識她時那種輕佻、妖媚的印象竟似一掃而空了,只留下了一個無比傳統的優雅女人。
進門脫下大衣,黎姿裡面的衣服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原來是無論冬夏,黎姿都喜歡穿極其顯露身材的緊身裙裝,把她的妖魅展露的淋漓盡致,但現在,她上身穿著一件跟靴子同色的紅色羊毛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哈倫靴褲,看起來非但沒有消減她的豔麗,反而更加惹人注目了。
下意識的,趙慎三瞟了一眼黎姿的小腹,這個時期,即便黎姿沒有撒謊,那裡也不該有明顯的隆起的,可是,做為趙慎三這種非常莊重的人,能夠做那麼明顯的一瞥,已經足以引起黎姿的注意了,她的臉就微微的紅了。
趙慎三同意沒有放過黎姿的這一縷羞恥心引發的尷尬,他決定不給她留任何的面子,爭取利用她未曾抹煞掉的最後一縷羞恥感開啟她的堡壘,問明白她的目的何在,他可不相信黎姿會真的想嫁給白少帆。
「小姿,雲都一別,我一直都在等你找我,讓我當面對你說一聲謝謝,可你一直不露面,終於在豐收園見到了你,你充當的又是白少帆的助手跟領路人,讓我連話都無法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