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怔怔的看著這些單據發傻,顯然有些暈菜。
「我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實這孩子的確是一場酒醉後的意外,白少帆跟黎姿都是無心之失,黎姿也壓根不想留下這孩子,只是因為白少帆太過緊**豆,引發了黎姿的逆反心理,故而虛言恐嚇白少帆,其實她也根本不想留下孩子的,我替白少帆給了她一百萬,她急著去國外,雖然沒說做什麼,但我猜測,估計是林茂人用他在國外的生意做餌使得黎姿配合,她沒有完成使命怕林茂人反悔,急急過去是有所安排吧?就很配合的做掉了孩子出國走了。」
趙慎三靜靜地說道。
「呃……這樣子啊!」
鄭焰紅底氣不足了。
「是啊,我嚴格按照咱們倆的商議行事,也達到了預期的目標,卻不知道老婆大人為什麼會發這麼大脾氣,還有,我還沒告訴你我成功了,你怎麼就知道了?難道,你是碰到林茂人了?那就不奇怪了,他昨天追著我從機場一直追到我吃晚飯的飯館,威逼利誘的讓我阻止白少帆娶林豆,我不答應的情況下,他還說他掌握你的什麼把柄,若是我幫就給我,不幫貌似要藉此生事。我他媽怎麼能受他擺佈,當時就說我趙慎三的老婆是堂堂市委書記,怎麼行事自然有她的策略,我相信她的能力絕不會被你抓到把柄的,就算她有什麼紕漏,也是我該替她操心的,管你什麼事?然後我就走了,估計是他不滿我的不配合,在你面前挑唆什麼了吧?難為你了,倒為了外人的挑唆回家罵老公。」
趙慎三底氣十足的說道,雖然這段話也不盡不實,但這也跟林茂人故意延長了友誼賓館時間一樣的性質,都是屬於情敵間很自然的互相攻擊,故而他可沒有絲毫的精神負擔,理直氣壯的很。
鄭焰紅卻已經被打敗了,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件事被這兩個男人一人說一個樣子,居然成了如今的局面,繼續發火吧,趙慎三弄得鐵證如山的已經沒了理由,就此妥協吧,又顯得真的是上了林茂人的當,因為外人的挑唆就質疑丈夫,裡外不是人的難為在那裡了。
好在趙慎三並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順便給了她一個臺階,無奈的笑著,帶著寵溺的口吻說道:「傻妞兒,上當了吧?長到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哦!哎呀,我的紅燒肉……」
說完,就急急忙忙跑去廚房了。
鄭焰紅長長的吁了口氣,虛脫般的坐在椅子上了,氣沖斗牛的興師問罪,變成了聽信挑唆無理取鬧,讓她感到既尷尬又心虛,這種情緒最終轉化為對林茂人的深惡痛絕,彆彆扭扭在書房裡生悶氣。
趙慎三明白鄭焰紅的心情,在廚房裡煎炒烹炸的也不出來也不催促,終於鄭焰紅覺得沒理由繼續躲避了,磨磨蹭蹭洗了手出來,走進廚房,看到趙慎三滿頭大汗的正在炒菜,那神態是那麼的可親可愛,她就走過去,從背後擁抱住他,低聲呢喃道:「老公,你生我氣嗎?」
「傻妞兒,生你的氣早被你氣死了,我已經有抗體了。乖啦,下次不可以這麼容易就被人騙,特別是那些賊心不死的壞人,你可要時刻提防。行了,餓了吧?先把那三個菜端出去,這個馬上就得,立刻開飯。」
趙慎三寵溺的說道。
「嗯,放心吧老公,再不會了。」
鄭焰紅親了趙慎三一口,端著菜走了出去,趙慎三的眼神里卻掠過一絲陰冷,心裡狠狠的罵道:「林茂人,你給我等著!」
坐下吃飯的時候,鄭焰紅眼神爍爍的,幾次欲言又止,趙慎三明白她想問什麼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說道:「紅紅,這件事情是這樣的。黎姿跟白少帆都是酒後亂性,造成懷孕這個意外也不奇怪,很難評判到底誰對誰錯,我反正已經幫白少帆擺平了這件事,也已經給他打電話說過了,他……哎呀,你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你看我簡訊,白少帆把我替他付的一百萬還回來了,你自己看。」
鄭焰紅看到丈夫手機上的銀行轉賬簡訊提醒,果真顯示收到一百萬現金,還有隨即白少帆發來的簡訊:「姑父,大恩不言謝,少帆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她鄙夷的說道:「這孩子也學會油滑了,說的跟江湖好漢一般,真這麼英雄,怎麼就被黎姿嚇得差點跳樓,還得讓你幫他擺平。」
「呵呵,老婆,關心則亂的道理你不懂嗎?白少帆是太在乎林豆了唄。我剛就想說這個問題,我覺得這個事情是這樣的,白少帆行事不檢點是貨真價實,黎姿懷孕也是真的,問題已經拍板定案,至於接下來該如何評判白少帆是否還有資格娶林豆,還有咱們作為林豆的長輩,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我不管,一切你說了算。你說不原諒白少帆,那就告訴林豆他的真實嘴臉,那些東西你都拿給林豆看看,這件婚事就鐵定黃了,若是你覺得白少帆其情可憫,那就收起這東西,照樣送賀禮,打發林豆嫁過去。」
趙慎三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