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紅旗接茬問道:「為什麼你那麼高風亮節呀?」
「因為我沒有占人家小姑娘便宜,我心裡沒閒事,坦蕩啊!別人都吃了肉了,我還不能落個名嗎?要不然我豈不是太吃虧了!」
劉萬舉偏生不笑,一本正經的反駁道。
這一來,更引起了一陣狂笑,這一次笑聲落後,鄒天賜突然似笑非笑的看著鄭焰紅說道:「鄭書記這個段子我聽說過,不過我聽的版本比你的長,大家要不要聽聽後續呀?」
大家都是唯恐不熱鬧,自然一疊聲的要聽,鄒天賜就說道:「招聘會結束後,那酒鬼小夥子回到家裡,末幾,酒廠女秘書敲門進來了,對那小夥子笑著說道:‘老公,今天我們配合的不錯吧?拿給你的樣品都是我讓你事先背熟的,最後那杯尿也是我讓你詐他們的,要不然,你哪裡能得到這份工作。’那小夥子一曬說道:‘切,老子被他們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現在收點利息還不該啊?這才剛開始,總有一天,老子要把這家廠子都給搞倒了才解氣。’女秘書說:‘又不是所有領導都跟我有一腿,遇到不怕的你能怎麼樣?’小夥子說道:‘沒聽說過樹倒猢猻散嗎?有人打量著沒佔你便宜可以有恃無恐,廠子倒了他們也得滾蛋,這就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鄒天賜說到這裡,突然間突兀的結束了他的畫蛇添足也罷,狗尾續貂也罷的闡述,全場一片面面相覷,誰都不覺得他續上的內容可笑,也沒誰琢磨透鄒天賜續這段話有什麼必要性。
鄭焰紅第一個輕輕的鼓掌起來,一邊拍著她**的巴掌一邊笑道:「呵呵呵,很精彩很精彩!天賜市長這麼一續,這個段子才當真是完整了,即譏諷了那些色狼做賊心虛,又譏諷了小人得志野心勃勃,來告訴大家團結一致才能保持不敗,哈哈哈,當真是很精彩啊!」
鄭書記這麼一說,大家都聰明起來,一起鼓掌讚歎兩個領導一起說的這個段子恐怕是無人能超越了,接下來大家都各自說了些,也都是尋常酒場上的那些內容,一直吃飯到兩點鐘才結束了。
下午回到辦公室,吳紅旗進來彙報黨委的工作,這是辦公廳早就安排好的日程也不奇怪,彙報完之後,吳紅旗卻沒有走,微笑著說道:「鄭書記,今天你聽到稀罕事了吧?」
鄭焰紅微眯眼睛看著吳紅旗,半晌方笑了說道:「怎麼,紅旗書記想再警誡我一次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嗎?」
吳紅旗沒有被看破心事那種窘迫,坦然的點頭道:「鄭書記敏銳,雖不中亦不遠,我想說的的確跟這個警誡有關。」
「呵呵呵,是啊,我今天的確聽到了一件稀罕事,這件事本身也許並不稀罕,稀罕的是原本不該出現的卻出現了,時間很稀罕。」
鄭焰紅暢快的笑了,真的如同萬端鵬給她分析的一般做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來。
「這件事的確沒那麼簡單,無論是不是空穴來風,最起碼這股風已經影響到了鄒市長的心情,他心情壞了,就等於咱們這棟大樓的一半位置出了毛病,你這位掌方向盤的大掌櫃不出面修理,沒準毛病會越來越大的,等這輛車擱淺的時候,也許就是鄒市長所說的皮之不存了。」
吳紅旗說道。
截至目前,鄭焰紅也好,吳紅旗也好,誰都沒有揭破他們所說的這件事到底是什麼,但兩人彼此都明白對方是清楚指的哪件事,這種狀態就很好玩了。
「我不想管。」
鄭焰紅把兩隻手的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輕鬆地看著吳紅旗說道:「我已經糊里糊塗做過一回大慈大悲的觀世音了,還是被人用激將法逼上去的觀世音,現在我想明白了,誰多吃了誰鬧肚子,左右當時我還沒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