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後天就該去京城了,你準備好了沒就去看誰?禮物如何安置?」
鄭焰紅不願意再繼續談論林茂人這個讓她想一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的人了,趕緊轉換了話題。
趙慎三說道:「就回爺爺家看看,再去連書記家看看,別的沒什麼安排了。至於禮物嘛,前些時得了一個元青花,他喜歡古玩,帶給他吧。連媽媽那裡……」
「連媽媽?」
鄭焰紅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這麼稱呼連書記?」
趙慎三笑了,抱著鄭焰紅說道:「怎麼了老婆,多個婆婆需要你孝敬,委屈了嗎?這麼多年,我跟著你孝敬盧書記家的爸爸媽媽,可是沒嫌麻煩哦,你老公也認了一個媽媽,你嫌棄麼?」
鄭焰紅更驚訝了:「啊?嫌棄我倒不至於,只是我怎麼覺得你在撒謊啊?連書記那麼不好接觸的人,又那麼反對官場上利用拜把子結乾親拉關係湊圈子的事情,怎麼會認你這個兒子呢?這太不可思議了!」
趙慎三得意的說道:「再不好接觸也是人,人都是有感情的,對於不投緣的人當然要崖岸高峻,對於我這樣優秀又孝順的人,當然是不一樣的。老婆,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當時情況太過複雜,而且連書記的確不喜歡這種關係被別人知道,我怕你知道的早了無意間給爸爸他們說漏嘴,一點被人知道,連媽媽對我做的諸般提攜保護措施,均會被人曲解為她徇私了,所以沒說,老婆你不會怪我吧?」
鄭焰紅怔了半天,突然趴過去熟稔的咬住了趙慎三的肩膀,咬的他大叫喊疼,好半天才鬆開了罵道:「趙慎三,你把我當成大嘴巴了吧?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難道我還會給你滿世界吆喝去啊?那好啊,你明天自己去拜年吧,認婆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也不去跟你一起孝敬人家,何況人家認得是你這個兒子,又不是認我這個媳婦,我還不去了呢!」
趙慎三呲牙咧嘴的揉著肩膀上的牙印,低聲下氣說道:「老婆,講講理好不好?當時我正在調查5.16案件,自己也被人盯得死死的,若是公開了跟連書記的關係,接下來連書記怎麼能夠理直氣壯在上面替我撐腰開脫?又怎麼能公開的把我抽調到中紀委去幫忙?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好老婆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呢,但是有的時候,少知道一點對你也是一種保護懂不懂?你當時也在操心河陽的局勢,給你增添思想壓力做什麼,你怎麼就不理解我呢!」
鄭焰紅依舊不能釋懷,反轉身子背對著趙慎三,氣咻咻的說道:「你可別理我,我是埋伏在你身邊的間諜,沒準就把你出賣掉了,還是離我遠遠的吧。」
趙慎三對付鄭焰紅的法子還是有的,最直接就是壓倒她,他從她身上翻過去,死皮賴臉的把人家拉進懷裡,二話不說湊過去吻住了她,鄭焰紅哪裡有他力氣大,沒多久就被他成功得逞了,但她也是自尊心很強的人,哪裡肯乖乖就範,就故意等趙慎三撬開她的嘴巴,把舌頭長驅直入之後,猛地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舌頭,力氣還頗為不小,疼的趙慎三話也說不出,拔又不敢硬拔,「唔唔唔……」
的叫著,看她一直不鬆開,只好用出殺手鐧,在她肋下撓著,鄭焰紅怕癢,終於放開了他。
「死妮子,敢咬我,我讓你咬……」
趙慎三好容易脫離「虎」口,哪裡肯依,頭一低一口咬住了鄭焰紅的胸口,下死力吮了一下子,這下可把鄭焰紅的戾氣全部抽走了,胸口的癢疼混合著酥麻,一下子擊中了她的神經,她呻吟一聲就軟了,兩隻手無力的捶打著趙慎三的後背,卻已經跟給他**差不多了。
一邊肆虐著鄭焰紅的胸口,趙慎三已經強行掰開了她的雙腿,惡狠狠架在胳膊上,身子一挺就刺進了她的身體裡,重重的開始了衝擊,一邊衝擊一邊還咬牙切齒的罵道:「死妮子,我讓你咬我,我讓你冤枉我,我治不死你……」
鄭焰紅早被他揉搓的軟了,身體比她更喜歡趙慎三的粗暴,不由自主的太高了臀部,緊密的跟他貼合在一起,隨著他衝擊的節湊起起伏伏,嘴裡發出**的呻吟。
趙慎三看鄭焰紅舒服著,越發興起,一邊聳動著身體,一邊還是不放開她的胸口,親吻夾著啃噬吮吸,把鄭焰紅弄的骨軟筋酥,不一會兒就尖叫著縮緊身子掛在他身上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515回新春的死刑
趙慎三跟鄭焰紅在大年初三去了京城,分別探望了老首長一家跟連月冷,當然都是得到了極大的歡迎,兩邊老人都囑咐了許多注意事項,也不一一敘述了,兩人在京逗留三天,河陽方面都已經是快把鄭焰紅的手機給打爆了,都是大橋斷裂事件的後續事務,不得已,正月初六決定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