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呀李書記,如果是捕風捉影的話,這等內情網友怎麼會知道,很顯然是圈內人有意為之。」
喬遠征按照趙慎三囑咐的套路開口說道,果然李文彬的臉色沉了下去。
「這也就罷了,與此同時,我接到嚴召副省長的電話,劈頭蓋臉的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言辭之不客氣簡直不堪入耳,只能用侮辱兩個字來形容了……」
喬遠征話鋒一轉說道。
李文彬雙眼發出冷冽的光芒,打斷喬遠征問道:「他怎麼侮辱你的?」
喬遠征看出來李文彬的護短之意,心裡一酸眼圈一紅,把嚴召發難的事情說了一遍,又結合趙慎三的分析把今天的帖子事件以及檔案事件,還有羅志方跟魏景山的表現情況,以及他跟趙慎三如何中午都沒回家,(當然,這是趙慎三故意把自己的功勞分了一半給喬遠征,並且把自己分析的關於嚴召、魏景山、羅志方這三個人跟帖子事件的關聯也都毫不吝嗇的送給了喬遠征,讓喬遠征以本人分析的結果告訴了李文彬。用盡渾身解數終於把負面帖子都化解掉了等等情況一一說明,末了說道:「李書記,原本我跟小趙商議,覺得我們已經把事情處理完了,不告訴您省得您為此不好受,但是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您知道了比較好,畢竟我現在不能時時待在您身邊,萬一您身邊人真有什麼叵測用心,您一點防備都沒有,恐怕更加……」
李文彬並沒有激動,更沒有生氣,平靜的說道:「山雨欲來風滿樓,這些都在我預料之中,不過他們的手段居然越來越下作,倒是我沒有想到的。對了遠征,那麼你準備如何應對嚴召的責難?修檔案嗎?」
喬遠征鬼鬼的一笑說道:「嘿嘿,李書記,我縱然好欺負,也不能給嚴省長白白的當冤大頭呀,我跟小趙商量好了,反正他的本意是從私下渠道故意讓我知道的,我就給他來個裝迷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發火,而且我今天忙著來幫您處理事務,沒工夫留在發改委琢磨嚴省長為什麼不高興,磨嘰到等下,委裡把正式檔案給會務組送去了,那就誰也無法更改了。」
李文彬開懷大笑了:「哈哈哈,你們兩個鬼靈精啊,還真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有些不光明正大,但對付這種人倒也合適,那麼我就配合你一下吧,我正要去會晤一箇中央巡視組,你跟我一起去吧,如果有人問,我會說是我抽你過來的。」
喬遠征開心的給尹克明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原定的檔案趕緊給政府辦公廳會務組送過去,尹克明一聽不需要更改的了,也很開心,以為喬遠征把事情擺平了,趕緊答應一聲,還詢問喬主任啥時候回去,喬遠征大大方方的說李書記抽調他半天幫忙,下午不去單位了,就跟著李文彬出去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523回鄒天賜被拿下
當晚,鄭焰紅回到家裡,趙慎三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她,當她聽到嚴召居然用如此不光明正大的手段,為的就是摳掉她去年苦心幹出來的成績,登時氣的粉面通紅說道:「奇了怪了,我平常也沒有的罪過嚴省長呀,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們呢?用膝蓋想也明白文化園跟橋基距離八丈遠,根本不可能是事故原因的,事故跟成績原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幹嘛要抹殺我在經濟工作上的成績?」
趙慎三勸慰道:「這也值得氣成這樣?每個領導都有對待問題的獨特角度,只要沒有形成事實,你權當不知道不就成了。不過,這次對你們倒是沒什麼影響,估計遠征兄會有些後患。」
鄭焰紅兀自氣咻咻的難以釋懷,想了想突然說道:「咦,老公,我想起來一件事,今天嚴省長在河陽調研,我們接他的時候,鄒天賜居然很失態的搶在我前面跟嚴省長握手。小付後來告訴我看的清清楚楚,鄒天賜趁握手塞給嚴省長一張紙,不知道是什麼內容,我當時還說小付多管閒事,此刻看來,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
趙慎三心裡一凜,趕緊問道:「你確定有這個細節嗎?會不會是小付看錯了?或者是嚴省長手裡原本就有張紙,這可關係極大,紅紅你好好想想。」
鄭焰紅確定的點頭道:「我確定有,其實不單小付看到了,我自己也看到了,鄒天賜從我身邊搶過去拉住嚴省長的手,當時他手裡就有東西,握手後嚴省長手裡多了一個白色的四方塊,疊的不算小,絕對可以確定是鄒天賜塞給他的。老公,你怎麼這麼緊張,這意味著什麼?」
趙慎三卻神色大變,顧不得回答妻子的問題,直接站起來走進書房去了,還把門也關的緊緊的,在裡面給誰打電話,好一陣子才出來了,看到鄭焰紅仍然坐在沙發上,知道她在等待解釋,神秘的笑著坐過去摟住她說道:「老婆,謝謝你給我提供這個重要訊息,你放心吧,你的榮譽不會失落的,但是,你也要尊重老公的職業操守,別讓我違背工作紀律好不好?」
鄭焰紅白他一眼,站起來說道:「愛說不說,我還懶得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