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書記說道。
趙慎三備細彙報了調查情況,把調查到的關於嚴召大肆收取賄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連書記滿臉憂色的說道:「我們的幹部這是怎麼了,為了幾個用不了的錢,一個個的就不要黨性跟操守了麼?才斃了個林茂天,又出來一個嚴召,這h省……」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527回京城+黎姿=魔咒
「是啊,最近輿論很是難聽,您也知道,今年比較特殊,若是因此影響了我們省的整體工作成績,也真是太委屈了辛辛苦苦幹工作的領導們了!」
趙慎三察言觀色好久,明白這是自己該提出真實目的的時機了,就開口說道。
「這個應該沒什麼關係的吧?一行是一行,怎麼能混淆在一起呢?」
鐵中立說道。
趙慎三苦澀的笑笑說道:「說到這裡,給二位領導說個笑話吧,我們家鄭焰紅你們都知道的,在河陽當黨委書記,因為前任佟國傑書記跟鄒天賜市長不太對付,遺留下了一個工業園專案的爛尾工程,還曾經鬧出非常大的惡性上訪流血事件。鄭焰紅為了化腐朽為神奇,上下奔波跑了好久,終於搞成了文化園跟玉文化基地專案,成為河陽乃至全h省經濟專案創新的面子工程,還百般努力讓整個河陽經濟增長一大截,省裡為此給了河陽兩項獎勵,連獎牌都做好了準備在全省工作會上頒發。」
聽著趙慎三毫不避諱的誇媳婦,連書記跟鐵中立都一臉的好笑聽他說下去:「誰知道明天就要開會頒獎了,前一天嚴省長突然變卦了,以河陽出了這麼大的負面事故,文化園專案選址又距離事故大橋太近,很可能是導致事故的原因為由,要求摳掉河陽的兩項榮譽,若不是白省長一力堅持,沒準我媳婦那麼多的努力跟辛苦都白費了!想到此,我真為李書記他們難過,雖然政府方面的領導頻頻出事,但李書記主持黨委,主持全省工作可是從沒有任何的紕漏啊,一個人就算是千手千眼,又怎麼能面面俱到?這麼大一個人口大省,農業大省,發展中大省,出現幾個老鼠屎一樣的違紀幹部,難道真能壞掉整個全省成績這鍋湯嗎?若真是如此的話,誰還敢接這樣高風險的工作?一生的努力就因為個別敗類就給全部抹殺了,這工作還有什麼動力,還有什麼幹頭啊!」
連書記聽完趙慎三的話,沉吟了一會兒,突然唇邊帶著一抹譏諷的微笑說道:「小趙,你這番話是替你媳婦叫屈呢,還是替你們李書記要公道的?少在我面前打馬虎眼,我就知道你親自來彙報一定貓著什麼鬼主意呢。中立主任你不必避諱,有什麼真實目的就說出來吧,我可不喜歡被你設好了圈套自己跳進去,即便上當,我也要明明白白的上當。」
鐵中立笑了,趙慎三被看破了鬼把戲的孩子般紅著臉撓撓頭,這姿勢他只在能左右他前程以及他真心信服的長者面前才肯做,然後有些難堪的說道:「這也被您看穿了……其實也沒什麼鬼主意,也就是覺得反正嚴召的事情中紀委肯定要去領導主持調查的,我們希望您能夠親自辛苦一趟,看清楚h省真正的樣子,以及這個案子跟整體工作是否有關聯,然後給中央領導一個最最真實的答案。」
連書記一曬說道:「我就知道你打的這個主意,實話告訴你吧,你沒來我都安排好了,讓鐵主任去南州把嚴召帶回來調查,根本沒打算往你們那裡派員駐守參與調查。」
「啊?」
趙慎三「氣急敗壞」的說道:「媽啊……」
突然打住了,詭異的看了一眼連書記,又心虛的瞟了一眼鐵中立,然後才接著說道:「連書記,您就權當支援我們省紀委的工作好不好?您去與不去,對我們計程車氣可是起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鐵中立查案雖然精細,在生活中畢竟是個粗豪男人,哪裡能領會到趙慎三剛剛那句「媽呀」其實並不是感嘆詞,而是他故意做出衝口而出的樣子叫錯了的,以此來引起連書記的母愛氾濫。鐵中立還真的以為趙慎三為了替他們省爭取到連書記出馬,都急眼了,連不符合身份地位的感嘆就叫出來了,此刻就揶揄的說道:「連書記,我看您還是考慮一下趙書記的請求吧,人家可是連幼兒園時候達不到目的使用的招數都用出來了,哈哈哈!」
「鐵主任,您就別出我洋相了……」
趙慎三臉更紅了,扭捏的說道:「我只是覺得,雖然我們h省接連出了5.16跟這次的大橋事件,從一個側面說明了我們的幹部素質問題,但是,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也就是我們紀檢工作的角度來看,這也算是我們省紀委大刀闊斧的進行廉政工作的卓越成績,畢竟我們查與不查,這些違紀幹部都是存在的,我們查了,並且清理掉了這些敗類,豈不是還給h省一個朗朗晴天嗎?你們二位想想看,若不是我們工作得力,不畏艱難險阻,不懼違紀幹部位高權重,硬下手腕一視同仁的從嚴查辦,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好的效果?特別是這次調查,時間這麼緊就查到了貪賄問題的根源跟事故原因的事實,真的是我們不眠不休辛苦工作的結果,如果您不去給我們適當的肯定,我們旗下的紀檢幹部豈不覺得辛苦沒有被領導發現?也許我的要求有些自私,但我真心希望連書記能給我這個面子,也給我們省紀委一個肯定,這也是我下一步能否繼續保持行業威信的重要環節,所以我剛才一聽您不去有些急眼了,說話不注意風度,請二位領導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