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父打過仗,祖父從軍區退休,絲毫不遜色周家。「禧兒和葉家的公子成了嗎?」周淮康喝了一口熱茶,笑著問程禧。
提起葉家,周夫人滿臉的不悅,「葉柏南似乎不重視禧兒,一直不見面,估計是舊情難忘他的前未婚妻呢。」
「我找老葉聊聊。」周淮康也耷拉著臉,「他葉家敢不重視。」
周淮康給周京臣和程禧帶了相同的禮物,男女款的cartier珠寶胸針,他調侃是光了積蓄。
周夫人識貨,埋怨他,「你亂買什麼呀?情侶款的。」
程禧捏著首飾盒,偷瞄周京臣那款,矜貴冷艷,適合他。
她這款,也適合她。
「我不懂什麼款,情侶款不也是一男一女?兄妹戴是一樣的。」周淮康大笑,「禧兒,喜歡嗎?」
程禧點頭,「喜歡。」
周京臣也沒試戴,隨手扣住盒子,擱在一旁。
她餘光目睹,知道他是避嫌。
這枚胸針,倘若她戴,他絕不戴了。
......
程禧這個月請假的次數多,學校要實習證明,她找男人婆開證明,男人婆沒在公司,而是在白鶴樓參加分公司的酒局。
「我剛要給你打電話,我在停車場了,咱們和華達爭奪最後的合作名額,分公司上報誰,誰百分百中標!」
程禧也期待,這單拿下,她有一筆五萬的獎金,足夠大四的生活費了,「負責人是?」
「馬明昭。」
她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放心吧,秦商也來,而且華達安排了公關部的交際上陣,170高d杯的兔女郎,馬明昭顧不上你了。」男人婆的車門一開一關,「趕緊啊,已經開席了,在1號包廂,你不來沒獎金!」
男人婆風風火火地掛了電話。
秦商在場,確實不可能放任馬明昭吃她豆腐,程禧攔了一輛出租,直奔郊區的白鶴樓。
白鶴樓建在溫泉湖畔,是民國舊上海風格的裝修,挺有懷舊格調,服務員穿旗袍服務,一些愛裝逼的土老闆特喜歡光顧。
程禧走到1號包門口,發現主位是馬明昭,秦商和男人婆都不在。
她正打算原路返回,馬明昭的保鏢將她拽了過去。
「程小姐,你可遲到了啊!要罰酒三杯請罪。」
包廂門關上,保鏢嚴陣以待的守在門外。
「萬利的經理呢?」男人婆關機了,程禧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去洗手間了,程小姐先作陪。」
馬明昭的左邊是華達的經理,右邊是空位,按照級別,應該是秦商或者男人婆的位置,但餐具沒用過,不像有人坐。
程禧強作鎮定,「萬利的經理不在,我沒資格入席。」她拉開包廂門,保鏢直接擋住她。
「程小姐,請回去。」
她朝經過的服務生喊,服務生裝沒聽到,連看也不看。
「馬總?」程禧慌了神,扭頭敵視著馬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