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維周被一陣柔柔的風裹擁著,在舞池裡飄來飄去。這是他以往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你跳得太好了,尖尖。」
「只要你孟先生喜歡就好。」
「怎麼叫尖尖?好有特色的名字。」
「你想知道嗎?很有意思的。我想有機會告訴你,但今天就不告訴了。」
接下來,孟維週一般都同尖尖跳,只偶爾同方圓跳一兩曲,出於禮貌。方圓是舒先生的人,大家心裡都明白。
到了跳迪斯科的時間,舒先生說:「兩位小姐去瘋一陣吧,這個我跳不來。」
孟維周說:「我也不善這個。」
包廂只有他們兩個人了。舒先生說:「我找張老闆也沒什麼事。唐半仙抓了,我怕他不夠朋友亂咬人。」
孟維周說:「不怕的。他的案子,老闆一直抓在手裡,走不了樣的。」
舒先生很關切的樣子,說:「那就好。」
孟維周說:「老闆很關心你。現在形勢越來越複雜,你要事事小心。這是老闆的意思,以後有事你就先找我。」
舒先生忙點頭:「好好,仰仗老弟了。」
聽著迪斯科音樂完了,他們收起了話題。舒先生笑著說:「尖尖怎麼樣?放開點沒關係的。」
孟維周渾身熱了一陣。這時兩位小姐推門進來了。尖尖步態嫋嫋,走向孟維周身邊。
第二天上班,張書記問:「見過了嗎?」
孟維周說:「見過了。」
張書記不再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下午有人打了孟維周的傳呼機。一回電話,是尖尖。孟維周覺得奇怪,問:「你好你好,你怎麼知道我的bp機號?」
尖尖笑了一陣,說:「我會偷呀。」
孟維周說:「我現在正忙著,過十分鐘我再打電話給你好嗎?」
十分鐘之後,孟維周在後門公用電話亭要了尖尖的電話:「有事嗎尖尖?」
「你尖尖尖尖的,叫得我好心跳。我可不想叫你孟先生。我可以叫你維周嗎?」
孟維周鼻尖在冒汗:「你就這麼叫吧。有什麼事嗎?」
「有事才可以找你?你答應我可以隨便找你玩的。」
「是的,是的。」
「今晚出來玩嗎?今天是週末呀!」
孟維周遲疑著。
那邊尖尖在笑了:「怎麼?聽說我會偷,你怕了是嗎?」
孟維周說:「好吧,哪裡見面?」
「在‘灰姑娘’吧。」尖尖告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