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芙走後,懷念關門回屋。
此時段淮岸已經不在客廳了,她隱約聽見洗手間裡發出洗漱水聲。
懷念吃得差不多了,她走到洗手間門外,問段淮岸:「你還吃嗎?」
段淮岸洗好手,抽了張紙把手擦乾,餘光掃到她手裡提著的黑色購物袋,「這什麼東西?」
「阿芙送我的睡裙。」懷念對睡裙不感興趣,她更感興趣許芙送她的玩具,開啟購物袋,翻到裡面的小玩具,粉粉嫩嫩的,七八釐米左右的長度,頂部圓乎乎的,有個空心圓洞。
「這是什麼玩具,你知道嗎?」她直接拿到段淮岸面前。
段淮岸正拿水,隨意地向她瞥來,看清她手裡的東西后,擰瓶蓋的動作停住。
二人四目相對。
懷念一臉不知所措。
段淮岸垂著眼,薄薄的眼皮底下流著深濃的情慾。
沉默半瞬,他輕笑出聲:「寶寶你是真純。」
懷念更茫然了:「什麼啊?」
得不到答案,還莫名其妙被說純,懷念把玩具扔回購物袋。然後,食指和大拇指拉出睡裙的一角,把睡裙從購物袋裡拿了出來。
如果說,睡裙也分風格,懷念覺得這條睡裙走的是簡約風。
顧名思義,簡單的沒有幾塊布料。
又是蕾絲又是綁帶的,懷念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臉部燒起來了,她抿了抿唇,故作鎮定地將睡裙放回購物袋裡。
提著購物袋的手腕被段淮岸按住。
懷念沒敢看他,眼神飄忽,語氣不安:「你不是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和我討論一下今天早上的事情嗎?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了。」
「結果顯而易見。」
「啊?」
懷念仰頭。
段淮岸垂眼,碎髮散落額前,慢條斯理道:「你剛剛捂我眼睛的時候不已經說明一切了嗎?」
「……」
「你佔有慾還挺強的,」段淮岸語調閒閒的,「就那麼不喜歡我看別的女人?」
想起剛才的情形,懷念喉嚨有些發緊:「是你先捂我眼睛的。」
段淮岸冷笑了聲:「怎麼,你還挺惋惜的?」
好像每次她都是被指責的一方,懷念忍不住,故意和他對著幹地說:「那個男的有胸肌呢,他的胸比我還大。」
意料之外的,段淮岸並未因此冷臉動怒,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來:「寶寶,你是真的很懂怎麼惹我不開心。」
房間裡響起「嘀」聲,緊接著,落地窗邊的窗簾緩緩合上。
室內驟然陷入黑暗。
懷念一驚,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整個人就被拽入一個溫熱又熟悉的懷裡。
還是熟悉的接吻姿勢,段淮岸的掌心拖著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接納他緊密糾纏近乎窒息的吻。
懷念小小地抗議了一下,隨後就沉浸在他的吻裡無法自拔。
從第一次接吻開始。
無論是哪次接吻,她腦海裡都在想,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吻技?怎麼每次接吻,她都有種身體都要化成一灘水的感覺?
他的吻和他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很熱,很燙,像是溼濡的沼澤,要把她都吸納進去。
親了不知多久,段淮岸把她放在沙發上,半誘哄半蠱惑的語氣,問她:「想不想知道那個玩具是怎麼玩的?」
懷念眼瞳溼漉漉地,意識迷糊,順著他的話反問:「怎麼玩?」
「我教你。」段淮岸語氣低緩,覆身過去,拿起掉落在地的小玩具,用消毒紙巾擦了擦。
空氣裡似乎有很細微的電流聲,難以捕捉。
懷念在黑暗裡尋找段淮岸的手,五指抓住他的手腕:「段淮岸?」
「我在。」段淮岸嗓音低啞,「我們一起玩玩具。」
「……」
懷念也是那時候才知道,有時候,聲音不一定是要靠耳朵才能聽到,也可以靠肌膚的感知。
她的身體似是穿過一股隱秘的電流,電流盤亙在她全身,使得她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地方。
她後知後覺地掀起害怕的情緒,雙手撐著沙發後退,卻被段淮岸一把抓住。
他低頭,俯身,和玩具一同玩樂。
層出不迭的刺激感纏繞著她,懷念無所遁形,雙唇張著,呼吸聲不斷溢位。
……
窗外天漸黑。
懷念趴在床邊,困得眼皮只能掀開一小道縫。
視野裡,那個小小的粉色玩具格外礙眼。
一想到那個粉色玩具的用途,懷念羞恥得想死。
懷念想到中途,段淮岸格外「好心」地和她解釋,這個玩具的用途:「除了不能說話,它的用途和我嘴的用途是一樣的。」
經歷過之後,懷念得出結論:「這不是玩具,這是世界上最骯髒的髒東西。」
洗手間淅瀝的水聲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段淮岸出現在懷念眼前。
他伸手撫向她,「以後少看點別的男人,外面的男人有的,你男人也有。」
他指的是胸肌。
懷念無奈抬頭:「我都沒看清楚,你就把我眼睛給捂住了。」
段淮岸:「沒看見最好,以後也少看,最好別看。」
懷念嘆氣,更無奈了,沉默了會兒,她勾了勾他玩自己頭髮的手指,「你坐這麼久的飛機,累不累啊?」
聽到這話,段淮岸半跪在她面前,同她對視:「我說累的話,你會說什麼?」
氣氛霎時變得繾綣曖昧起來,他們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懷念瞬間僵住,說話也磕磕巴巴的,憋了半天就憋出乾巴巴的兩個字:「別累。」
「……」
段淮岸扯了扯嘴角,他低頭湊近她,神色很認真,聲音低低的,一點一點地教她怎麼愛自己:「你應該抱抱我。」
「然後和我說。」
「我好想你。」
「這樣我就會覺得,再累也值得。」
(本章完)
作者說:wuli段淮岸撇開黃色那一面,還是挺純的,但就是有點撇不開(哎-
明天沒有雙更嗷,我看看國慶吧,國慶給大家整點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