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懷念把頭埋在他肩頸處,羞得不行:「你別叫我?了。」
「好?。」段淮岸應得很乾脆,「再坐會兒?,我?緩下來,再走。」
懷念知道?他口中的「緩下來」,指的是什麼東西緩下來,更是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更羞恥了。
之後?,段淮岸又捧著她臉,到處都?親了下。
小雞啄米似的親法。
一下一下的輕吻。
懷念靠在他懷裡,手指勾著他鬆散的襯衣紐扣,一顆顆往下數。
一顆。
兩顆。
嗯?
怎麼第三顆也解開了?
她有些不安,是她解開的嗎?
什麼時候解開的?
她的手什麼時候這麼情難自控了?
難道?她真如段淮岸所說,把他帶回家就想脫他的衣服嗎?
「……」
思緒萬分凌亂,趁段淮岸還沒發覺,懷念默默地?,把他的紐扣給扣了回去。
一顆釦子扣上,懷念覺得還不夠,畢竟段淮岸是個對他自己的肉.體,保護欲和佔有慾特別強的人。於是她的手指碰到他第二顆紐扣,剛打算扣上的時候。
頭頂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還說不想摸我?,衣服紐扣都?被你解開這麼多。」
懷念忍氣吞聲:「我?只解了一顆,還是不小心碰到的。」
段淮岸不鹹不淡:「是嗎?」
懷念加重?語氣:「我?都?沒解你褲子紐扣。」
「這不是——」段淮岸整個人鬆散地?往沙發靠背倒去,眼梢輕佻,眼角眉梢還浸著淺淺的情慾,略顯紈絝不羈,「沙發不好?洗嗎?」
言下之意。
沙發好?洗的話,懷念必然解開他的褲子紐扣,然後?進行……
懷念閉了閉眼,閉眼的瞬間,她的眼皮有溫熱的觸感。
懷念一怔。
「都?是我?自己解開的,」段淮岸氣息滾燙,帶著笑,「就想讓你摸我?。」
懷念想罵他幾句,眼皮撩起,和他對視上後?,瞬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沒過多久,段淮岸抓起她的手,看清腕錶上的時間,說:「這回是真要走了。」
懷念惶惶惑惑地?:「嗯?還早吧。」
「十一點半了,寶寶。」段淮岸倍感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你別太黏我?」的表情,「知道?你想和我?待久一點兒?,但時間太晚了,我?得回家。「
話畢。
段淮岸將懷念從腿上抱下去。
他起身,邊系襯衣紐扣邊往外走。
懷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走到門?邊,段淮岸拉開門?,轉身想和她告別,卻明顯感覺到衣服被重?力拉扯著。低頭一看,懷念瑩白細長?的手指,抓著他衣服的衣角。
段淮岸出聲,故意逗她:「不捨得我?走?」
聞言,懷念快速抽回手。
段淮岸眼底不易察覺地?掠過一抹暗色,很快被笑意取代,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我?走了,你記得鎖好?門?,知道?沒?」
「哦。」懷念低著頭,語氣悶悶的。
「走了。」段淮岸往後?退了一步,旋即,那股拉扯感去而復返,他垂著眸,淡聲道?,「寶寶,你該鬆手了。」
「……」懷念還是低著頭,掙扎了好?久,重?新抬起眼,她盯著段淮岸的眼,直白道?,「你真的不能在這裡過夜嗎?」
這話落下,房間內再度陷入安靜。
懷念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讓人誤會,畢竟她家不像段淮岸家,有客臥。她這裡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
「我?的意思是,」懷念覺得段淮岸的眼神都?帶著火苗,眼神對視的一瞬間,她渾身像是被燙傷,她語無倫次地?說,「就是,那個,我?睡沙發,你睡床。」
段淮岸揚起眉:「你睡沙發,我?睡床?」
懷念眨了眨眼,「如果?你覺得不妥的話,也可以,我?睡床,你睡沙發。」
「……」
「主要是,我?家的沙發你也知道?的,統共兩米一長?,你睡在上面,可能腿都?伸不直。」懷念很替他考慮,體貼至極,「還是你睡床比較好?。」
段淮岸氣結反笑。
他沒有明確表明態度,懷念內心忐忑不安。
讓她想起來,成年人之間,沒有明確的答應,就是拒絕。
思及此,懷念給自己找臺階下,「我?家確實是小了點兒?,也沒有你的睡衣,你洗漱完也沒衣服換,睡覺不方便。而且離你公?司挺遠的,你明天上班也不方便。算了,你走吧,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