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她欲言又止。
「我買的。」
「哦。」懷念問他,「你很早就?起了嗎?」
「嗯。」
看他又是早起買早餐,又是給?她?整理被?子,像個賢惠的小嬌夫。而懷念作為?主人,招待客人的方式是表面大度地請他睡床,實則半夜偷偷跑到床上睡他。
難不成她?有隱藏人格?
另一個人格的懷念,是好色之徒。
懷念越想越覺得?荒謬。
忽然,段淮岸走近她?,伸手揉了下她?亂糟糟的頭髮,他一眼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麼,輕描淡寫道:「昨晚我睡的沙發。」
懷念慢半拍地啊了聲,她?側頭,正好段淮岸經過她?身邊。
門口?的空間有限,二人的身子幾?乎緊貼著。
猝不及防地。
懷念的唇瓣滑過段淮岸的喉結。
二人都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
段淮岸喉結滾動?,聲線有些微的啞:「寶寶,我都忍了一晚上了,你就?不能忍忍?」
懷念很想解釋這真是意外,她?抬了抬眼,視線滑過段淮岸的耳邊,解釋的話語,在看見他微微發紅的耳根後,霎時被?另一句話取代。
「要不是沒刷牙,我現在親的就?是你的嘴,不是你的喉結了。」
懷念一本正經地說完,說完後,還表現得?意猶未盡,伸手碰了碰段淮岸頸間的喉結。一系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像是身經百戰的情場浪.女。
她?收回手,慢騰騰地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身後,段淮岸語調幽幽:「那我等你刷完牙,再?來寵幸我。」
背對著段淮岸,懷念眼神慌亂,聲線有些微的顫:「不、不了。」
她?手忙腳亂地開啟洗手間地門,將自?己塞了進去。
洗手間有面?很大的鏡子,映照出?一張羞窘慌亂的臉。懷念閉了閉眼,深呼吸好幾?次,調整情緒。她?把?牙膏擠在牙刷上,電動?牙刷滋滋運轉,懷念的大腦有些微的放空。
空白宕機的大腦,忽地鑽進剛才那一幕。
段淮岸耳朵紅了。
他是不是特別喜歡被?她?親喉結?
那下次。
先不親嘴。
先親他喉結好了。
-
吃過早飯,二人都要上班。
段淮岸開車先送懷念去醫院,再?去公司。
南城處於回南天,潮溼多雨,出?門的時候放晴的天,車開過一條馬路,空中便飄著毛毛細雨。車內沒有備傘,為?了不讓懷念淋雨,段淮岸將車開進住院部的地下車庫。
段淮岸的車停在車庫電梯進出?口?,懷念和他揮了揮手:「你路上小心。」
「嗯。」段淮岸眼睫微垂,彎了彎唇。
懷念下車時,恰巧身邊車位上的車,駕駛座車門開啟,露出?一張頗為?熟悉的臉。
懷念驚訝地和來人打招呼:「師兄,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段淮岸踩油門的動?作陡然停住,隔著車窗,看到懷念和一個陌生男人談得?起勁,他眉頭蹙起。沒有任何?猶豫,他將車挺進邊上的空車位裡。
車門關上,「咚」的一聲巨響。
地下車庫,迴音陣陣。
使得?正在交談的二人,不由朝聲源處投來目光。
懷念看著去而復返的段淮岸,略微疑惑:「怎麼了?」
段淮岸說:「你東西落車上了。」
懷念上班就?帶一臺筆記型電腦,別的都沒了,但見他特意下來,她?疑心自?己真落了什麼東西。她?惶惶惑惑,發現他雙手空蕩蕩地,「你沒幫我把?東西拿下來嗎?」
「嗯,太多了,拿不過來。」
「……」懷念意識到,他是在騙她?,有別人在,她?忍住拆穿他的衝動?。
邊上的曾匯博瞥了眼懷念身邊的男人:「這位是?」
懷念沒有片刻的猶豫,介紹:「師兄,這是我男朋友。」
「段淮岸,這是我師兄曾匯博。」
曾匯博似是發現了什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就?是那個——」
「——嗯嗯嗯。」害怕曾匯博說漏嘴,懷念敲敲手腕處的腕錶,朝他時眼色,「他就?是我男朋友,師兄,你不是要去找院長嗎?」
曾匯博看了眼時間:「噢喲,我還要去找院長,就?先走了。」
曾匯博提著公文包,匆匆離開。
目送走曾匯博,懷念側頭看了段淮岸一眼,假裝無事發生:「我也要去上班了。」
段淮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你師兄和你關係很好?」
「……」懷念就?知道他憋著股醋勁兒,很有耐心地和他說,「我師兄比我大十三歲,科室副主任,他對我挺照顧的,我很多論文都是他帶著我寫的,我來醫院那陣,什麼都不懂,也都是他教我的。你也別覺得?他對我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想法,他結婚了,有兩個女兒,生活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