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去外面吃飯吧,我知道一家餐廳,特好吃,帶你?倆去吃。」
他說了那家餐廳的名字,懷念有所耳聞,是專門做海鮮的。
懷念記掛著家裡的段淮岸,一時間?沒?做聲。
見她?沉默不語,趙峰瞥她一眼:「幹嘛?不樂意?」
懷念連忙說:「沒?有。」
然而三人剛出辦公室,曾匯博接到電話,vip病房的病人身體出了問題,要他過去一趟。曾匯博一走,懷念問趙峰:「還吃嗎?」
「你開會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的,」趙峰皺眉,「我就沒?見你?這幅模樣過。」
「……」懷念低著頭,「開?會內容我都有認真聽。」
「一心二用,我還得誇你??」
「……」懷念立馬噤聲。
「你?和我說說,」趙峰似是想到了什麼,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懷念不擅長撒謊,尤其面對的是對她?極好的老?師,她?點點頭,認真地?說:「嗯,談戀愛了。」
趙峰頓了下?,眉間?劃過一絲驚訝,很快,他揮揮手:「行行行,不強留你?吃飯了,和男朋友約會去吧。」
懷念笑:「謝謝老?板。」
趙峰的辦公室和她?的辦公室不在同一棟樓,懷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帶上儲存櫃裡的「贓物」,步伐從容地?回家。
一路上,懷念心神不寧,思考著要把這一袋子「贓物」藏在家裡的哪個隱秘小角落裡。買時一時爽,買後火葬場。
是的。
懷念後悔了。
原本她?是嫌來回奔波過於麻煩,因此讓段淮岸在她?家睡覺。但是這一袋子套帶回家,就顯得她?圖謀不軌,之前說的話都是藉口,就為了掩蓋她?想要佔有他年輕健壯的完美肉.體一事。
她?不僅是個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還是個虛偽至極的女人,將?自己的慾望偽裝的冠冕堂皇。
等?到家了,懷念正四下?找藏東西的地?方時,再度接到科室的電話,讓她?把身份證照片發過去。
懷念:「要得急嗎?」
「最好現?在發過來,審批材料要用。」
她?嘆了口氣?,無奈道:「好。」
結束通話電話,懷念又?嘆了口氣?。
她?嘆氣?的原因很簡單,前幾天晚上她?寫?材料需要身份證,她?抱著電腦坐在床頭,用完身份證就將?其隨手一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身份證應該在她?枕頭邊上。
懷念隨手將?包擱置一旁,而後,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外。
拉開?門。
她?的床是一側靠牆的,段淮岸恰巧睡在靠裡的位置,她?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段淮岸枕頭邊的,她?的身份證。
懷念屏緊呼吸,動作很輕地?爬上床。
她?速度很慢,單手撐著身體,趴在段淮岸的上空,慢慢往另一側伸手。
脖頸間?有熟悉的,溫熱的氣?息。
近在咫尺的距離,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懷念的身體不自覺變得僵硬。她?低眼打量了段淮岸一眼,見到的是他處於睡眠狀態的臉,臉上少了幾分冷感,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柔和。他的皮膚透著病態的白,唇色不點而紅。
懷念的心念鬆動。
腦海裡突然冒出許芙評價段淮岸的那句話來——「靠著那麼一張臉也能發家致富。」
她?盯著他的臉,窒息又?靜謐的氛圍裡,空白的大?腦霎時浮現?出四個字來,而她?也脫口而出這四個字:「男模從良。」
話音落下?的同時,室內響起?了段淮岸清冽的聲音,不含一絲惺忪睡意:「誰是男模?」
下?一瞬。
懷念看到段淮岸緊閉的眼,驀地?睜開?。
她?的呼吸在這一瞬停住了。
世界彷彿也隨之靜止。
唯有段淮岸是流動的。
段淮岸的神色裡沒?有半分睏倦之色,他眼梢斂開?一道細細的縫,質問的口吻,「你?口中的男模,該不會是我?」
「你?、你?怎麼醒了?」懷念的語氣?還算平靜。
「我沒?醒的話,你?打算對我做什麼?」段淮岸下?巴稍抬,眼神闇昧,「怪不得讓我鎖好門。」
「我是來拿身份證的,我的身份證放在枕頭邊上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懷念往床頭內側看去,那隻本打算去拿身份證的手,朝枕邊一指。
然後。
指向了空白處。
段淮岸順勢看過去,玩味道:「身份證?哪兒呢?」
懷念:「不是,剛剛就在這兒的啊!」
段淮岸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她?,氣?息低沉:「想要佔有我,需要找那麼多借口嗎?」
「我沒?有。」懷念頭疼不已,仍想辯駁,腰間?陡然一重?,她?本就是跪趴的姿勢,搖搖欲墜,腰間?的重?力瞬間?拉動她?全身,朝段淮岸的身上倒去。
懷念以為在這股重?力之下?,自己會磕到什麼。
然而段淮岸抱著她?的腰,猛地?使力。
天旋地?轉間?。
二人的位置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