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聞言便發動能力,說道:「你在想,等下用龍切作為起手式。」
「不錯,他呢?」阿斯克繼續問道。
「他想試試我的實力。」佩姬說道。
「這就是‘竊取’序列的能力嗎?」拉蘇爾露出頗為感興趣的表情,「前期的泛用性倒是不錯。不過我記得這個序列在法則化後,才會有大幅度的質變吧。」
「lv.10以後的事情,對如今的她來說還早著呢。」阿斯克拔出長劍,「我們開始吧。」
佩姬微微屏住呼吸,雙手同時拿起兩柄短劍。
阿斯克會先發起攻擊……
她左手短劍迅速抬起,架住阿斯克的獅牙下劈。
然後是右邊!
佩姬正要做出下一步反應,拉蘇爾的劍脊已經搶先打在了她的肩膀上,敲得她的骨頭隱隱作痛。
「太慢了哦。」拉蘇爾笑眯眯地說道,「既然你有血肉序列的恢復能力,那我接下來就不留手了吧。」
「再來!」佩姬咬牙。
「看好我們的攻擊意圖!」阿斯克厲聲說著,長劍向她的下盤刺去。
佩姬一個後跳閃過,視線迅速轉向拉蘇爾,後者長劍正要削向她的頭顱,她在空中連忙一縮脖子,閃過了對方的平揮。
「不錯嘛,學會另闢蹊徑了?」拉蘇爾笑著說道,「那麼,再加點難度如何?」
他甩動了下手臂,長劍突然幻化出多柄來,在空中一閃而逝,看得佩姬瞳孔驟縮。
幻劍?不對!那並不是幻劍,只是在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高速揮劍的同時,在中途突然有意停頓幾次,利用人的視覺殘留形成干擾的殘影!
「發覺了嗎?」拉蘇爾急速揮動長劍,在身周再次創造出數個殘影,彷彿一瞬間擁有了三頭六臂般。
「用伊蘭尼亞語說,這叫‘哈巴宏’,翻譯過來就是‘錯覺之劍’,‘幻影之劍’。如果只是憑藉視覺來判斷的話,可是很容易被欺騙到的哦!」
「不要被眼睛所矇蔽!用你的竊取能力!竊取我們的思想!」阿斯克迅速說著,同時從她身後發動攻擊。
「你說得倒是輕巧!」佩姬喊叫著接連後跳,躲開了他的揮砍,「又要發動能力又要想清楚如何應對,身體還要跟上思維!而且還要同時應對兩個人!正常人怎麼可能同時做到那麼多事情啊!」
「現在做不到那就苦練啊!」阿斯克回應道,手中長劍迅疾地使出三連刺,「你居然還有時間抱怨,看來給你的壓力還不夠啊!」
「在我們那邊,囉嗦的刺客可是要挨刀的!」拉蘇爾說著也猛攻過來。
佩姬雙劍左支右絀,很快就來不及應對,左臂和右腿都被劃開了傷口。
「給點時間恢復一下。」阿斯克這樣說著,示意拉蘇爾停下進攻。
「每次行動都思考是肯定來不及的。」拉蘇爾指點她道,「你要做的僅僅是竊取思想而已。在察覺敵人的意圖後,身體要迅速遵從潛意識進行反擊,而你的腦子這時不應該分心去指揮身體,而應該繼續、持續地發動能力,去竊取敵人的下一個意圖,明白嗎?」
佩姬撐在地上微微喘息著,傷口附近的血肉開始蠕動,將原本破損的地方修補起來。
「用潛意識來做出應對嗎?」佩姬苦笑起來,「我努力試試,再來。」
於是三人又各持武器對撞在一起。
片刻之後,遍體鱗傷的佩姬已經渾身浴血,搖搖欲墜了。
「再來!」她努力發動能力癒合傷口,再次挺直了胸膛。
如此頑強的不屈精神,讓拉蘇爾也有些動容。
「你的靈性還能堅持嗎?」阿斯克凝重地問。
「沒問題。」佩姬艱難地說道,血水和汗液在臉上形成黏糊的一片。
她用手背擦了擦臉頰,吃力地笑了起來:
「畢竟這樣的訓練,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斯克愣了一下,便立刻反應過來她所說的,正是當初她為了復讎,在君士坦丁堡酒店地下訓練場裡被自己操練的事情。
作為一個從未接受過軍事訓練的柔弱少女,在地下訓練場足足和自己對練了四天,硬是靠著無數的疼痛和傷勢,強迫自己記住瞭如何揮劍,如何閃避,以及……如何戰鬥。
只是佩姬啊,那時的你是為了報父母被殺的血海深仇,才以幾乎豁出命的架勢去學習戰鬥的。
現在的你,又是為了什麼才拼命的呢?
阿斯克沉吟了下,凝重地點了點頭。
「那好。」他決定尊重佩姬的選擇,「我要上了。」
「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