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苦戰,鋼鐵十字傭兵團的眾人終於解決了這些雪怪。
大部分雪怪被剿滅殺死,少部分雪怪則是逃走了。
安德烈亞對此很是振奮。一方面是直到最後,蒼青之劍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另一方面,這也意味著大量的靈性材料收入囊中,今年的團隊績效可期。
赫曼對此倒是有一定的擔憂,因為雪怪是以家庭為單位的社會性動物,如果你打了兒子,就得把老子一起幹死,否則老子就會去叫來全村雪怪過來一起幹你。
安德烈亞說無所謂,甚至還樂觀地表示那正好,省的我們費心去一個一個找。
要真的一個一個找過來,比的就是眼力、細緻和運氣了。涉及運氣的事真的不好說,萬一蒼青之劍運氣爆棚了呢?找到一大堆雪怪了呢?那不是等於把這些靈性材料都搶走了?
赫曼感覺安德烈亞的想法有些不對勁,說實在的這山裡的雪怪都是無主的,按先前定的規矩誰先殺到就歸誰,怎麼你安德烈亞事先就把全山雪怪都預定了,一隻都不打算留給人家蒼青之劍?
人家憑實力殺到一隻,你就覺得是靈性材料被他們搶走了?這樣的想法有些不對吧?
不過他和安德烈亞乃是發小,自幼熟識,因此大概猜測他是過去被蒼青之劍算計得狠了,也就沒有多勸什麼。
讓他就此發洩下心裡的怨氣也好。
不過,那個阿斯克,真的會讓安德烈亞如此簡單地如願嗎?
赫曼眯起眼睛,盯著若無其事的蒼青之劍眾人,臉色越發陰鬱。
沉吟片刻,他打算過去試探一下。
「阿斯克閣下?」赫曼走了過去,淡淡問道。
阿斯克正在用劍柄敲希德莉法的腦袋,頭也不回地應道:「嗯?」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赫曼努力讓語氣柔和。
「在訓練。」阿斯克說。
「訓練什麼?」赫曼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訓練的主要內容是敲人腦殼的,「唔……鍛鍊腦殼的硬度?」
周圍的姑娘們噗嗤笑了出來,阿斯克失笑解釋道:
「不是,是通過有節奏地輕拍腦袋,加速超凡力量的消化和精神力量的轉化。」
原來還能這樣促進超凡力量消化?赫曼吃了一驚,忍不住便開始觀察阿斯克敲打的位置和手法。
「這個真的有用嗎?」他感慨般地問道,心想這位團長雖然貌不驚人,想不到懂的還挺多。
「大機率沒用。」阿斯克站起身來,「只是玄學手段而已,沒法較真。」
赫曼:……
「喂!」希德莉法不滿地叫起來,「這辦法沒用,你還敲我的頭那麼久!」
「榆木腦袋要多敲敲。」阿斯克說道,「也許哪天就開竅了呢?」
「我要敲回來!」希德莉法一把將阿斯克拉過來,開始錘他的腦殼。
這姑娘人高馬大,以至於阿斯克猝不及防,就被拉入了她的懷裡。姑娘們愣了一下,連忙手忙腳亂地上去阻攔。
「希德莉法你不能這樣!」諾菈羞惱地教訓她道,「你畢竟是一位淑女!淑女怎麼能主動和男人如此親密啊?!」
「啊,不行嗎?」希德莉法歪著腦袋。
「當然不行啊!」諾菈叫道。
赫曼無語地看著她們,感覺自己的智商彷彿都下降了一個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