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巧妙利用了心靈類異變「只能通過讀取記憶來複制」的機制,將暗號隔離在了眾人的記憶之外,同時也能很簡單地進行識別。
「再最佳化一下,可以閉著眼睛蓋章,然後用手機拍照並群發給大家。」希拉說道,「見面的時候,開啟相簿比對照片就行了。」
「只是我們沒有手機。」諾菈從包裡取出複寫紙,「還是先用阿斯克的這個方法吧。」
「你為什麼會有複寫紙啊?」埃莉諾好奇問道。
「有些重要資訊我會記兩遍。」諾菈回答說道,「然後撕下其中一頁單獨儲存,以防筆記丟失。」
另一邊,希德莉法拿出了一個薯仔,用小刀熟練地切開,然後在橫截面上雕刻出幾個簡單的圖案來。
「誒,等等!」埃莉諾更加好奇了,「你為什麼又會隨身帶著一個薯仔啊!」
「緊急食糧。」希德莉法回答說道,「以防哪天沒東西吃,可以救命。」
你們隨身攜帶的東西都好奇怪啊!埃莉諾哭笑不得。
飛快地雕刻完畢後,希德莉法便閉著眼睛,在諾菈已經鋪好複寫紙的筆記本上,重重地按了兩下。
然後撕下這些已經印上圖案的紙頁,揉成紙團,分給團隊裡的每個人。
馬修斯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因為美狄亞是在心靈通訊頻道里說的,因此他一個字兒也沒有聽見。
由於視線瞥到蒼青之劍的姑娘們在分紙團,因而他只能猜出對方想出了有效識別的暗號方法,頓時便開始抓耳撓腮起來。
究竟是什麼辦法呢?什麼辦法啊!
「那個……」馬修斯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厚起臉皮,去請教她們的團長阿斯克。
他剛一開口,美狄亞立刻殺了出來,冷笑道:
「想知道我們識別身份的方法?先開個價吧。」
還好老孃在場,要不然按團長這種不把錢當錢的隨意性格,說不定直接就把秘訣告訴對方了。
「靠!」馬修斯立刻沒了興趣。就你們這個簡單粗陋的小花招,還要收我錢?
他悶悶不樂地回到團隊裡,叫來幾個比較機靈的心腹,將情況說了一下。
「也就是說,這次異變可以複製我們記憶裡的熟人,並且假冒他們來對我們進行欺騙和混入。」其中一個心腹說道,「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約定暗號的方式……」
「你一旦知道了暗號,異變通過讀取你的記憶也就知道了。」馬修斯沒好氣地說道,「那異變的複製體不也就知道了嗎?」
「可是,如果我們不知道暗號,我們又要怎麼核對這個暗號呢?」另一個心腹吃驚問道。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啊!關鍵!」馬修斯不耐煩道,「對面的姑娘們都想得出來,你們居然想不出來?動動腦子啊!」
心腹們無語。您不是也一樣想不出來嗎?
不過畢竟馬修斯是領導,可以不講道理當甩手掌櫃。於是大家冥思苦想很久,突然有心腹靈機一動,確認問道:
「團長,你說剛才她們是先在筆記本上做了記號,然後將撕下來揉成紙團,分給了所有人?」
「沒錯。」馬修斯說,「不過我沒看清她們寫了什麼。而且,既然清清楚楚地把暗號寫下來,寫字的人肯定會有記憶吧?那豈不是仍然會被這場異變所洞悉嗎?」
「我明白了。」那個心腹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方法的關鍵在於,那個寫字的傢伙是個笨蛋。」
「笨蛋?」
「沒錯,過目即忘的笨蛋。」
馬修斯和其他人,頓時也有了醍醐灌頂般的感覺:
「對啊!」
「找個笨蛋來寫,所有紙上都寫同一個暗號,寫完了他就忘乾淨了!」
「這樣異變就沒法讀取他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