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腹苦笑起來,「咱們沒有那麼多紙啊。」
「沒有紙?」馬修斯吹鬍子瞪眼。
「咱們是傭兵團,又不是教授團!」心腹辯解說道,「哪個傭兵團會帶那麼多紙啊!就這用來書寫的44張紙,還是咱們上廁所的時候用的草紙!」
「那下面的傭兵們呢?」馬修斯說,「他們難道不自帶草紙?讓他們勻一點出來。」
「傭兵們哪有那麼精貴。」心腹說道,「他們都是往草叢裡一鑽,拉好了隨便扯點樹葉或草葉抹乾淨。」
馬修斯:……
然後他才想起阿斯克還在旁邊,便試探著開口問道:
「阿斯克團長……」
「我們的紙也不多。」阿斯克微笑說道,終於表明了此行來意,「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賣給你們。」
「法克!」馬修斯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賣」字,立刻板起臉來說道,「沒事,我們不缺紙。再想想其他辦法。」
然後他轉過身去,朝心腹們微笑說道:
「有什麼辦法嗎?」
心腹們面面相覷,這要是當著別家團長的面說沒有辦法,事後肯定會被馬修斯團長穿小鞋,所以想不出來也得想啊!
於是眾人只能開動頭腦風暴,苦思冥想起來。
「把每張紙對摺裁成兩份,可以節省出一倍的紙張。」某個心腹在紙張面積上打起了主意。
「我去找格雷特!」另一個心腹連忙跑過去。
「你只要問他就好了,千萬別看他畫了什麼!」馬修斯趕緊提醒他。
結果一問才知道,格雷特已經將暗號畫完了,所有的紙都用掉了。
「要不,用其他東西來代替紙?」某個心腹突發奇想,「比如布條?」
「你他媽真是個天才!」馬修斯讚歎起來,「去弄點布來。」
相比起紙張,布就好弄多了,基本上沒有傭兵會直接套盔甲的,都會在裡面穿一層亞麻布內衣。
於是在扒光了幾個傭兵的內衣後,第二、三疊亞麻布條也被緊急製造出來。
「啊,還要畫?」格雷特也有些無語。
「這次畫不同的暗號,記住,每張紙上的暗號都必須一樣,但是不同方案的暗號必須不一樣。」心腹交代說道。
「好複雜。」格雷特撓了撓頭,突然有些犯傻,「誒,我第一套暗號畫的是什麼來著?」
心腹們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這格雷特果然是個憨逼,剛畫過的居然也能忘,那這次異變估計就讀取不到他的記憶了,很好很好。
馬修斯看著心腹們將紙張背面朝上,飛快地寫上代表第一套方案的數字1,格雷特那邊已經開始著手畫第二套方案了,於是他便得意地抬起頭來,想看看阿斯克臉上的表情。
「咦,人呢?」
阿斯克回到了姑娘們身邊,美狄亞立刻過來問道:
「怎麼樣?」
「他們還是決定自己想辦法。」阿斯克說。
「切。」美狄亞嘁了一聲,「吝嗇鬼。」
「不過我看他們的方法好像有問題。」阿斯克疑惑說道,「他們不是閉著眼睛蓋章的,而是讓人手工繪製的暗號。」
「啊?那暗號不是會進入繪製者的記憶裡嗎?」希拉驚愕說道,「不就等於無效了嗎?」
「我也不清楚。」阿斯克搖了搖頭,「算了,別管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