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也有不確定的因素。」阿斯克說,「如果我們遇到的敵人也更強,怎麼辦?」
「只要不是半神,再強能強得過你嗎,我的團長大人?」美狄亞微微一笑,「你不是有那個gm九劍嗎?」
「這倒也是。」阿斯克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沒錯。根據美狄亞的讀心情報,阿爾弗雷德確認入侵者的等級普遍在lv.6-lv.7左右。
而掌握了星辰九式的他,在同級之間已經是掛逼的存在了。
「好吧。」他最終同意下來。
於是美狄亞便抱起雙臂,冷笑著開始下套:「我們倒是沒問題,不過如果你們沒有解決掉那路超凡者,又怎麼說呢?」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阿爾弗雷德說道。
「很簡單。」美狄亞說道,「我們從魏斯巴赫家族接到的僱傭任務,是幫助因斯布魯克守城,而並非是幫助你們城守部隊守城。」
「換言之,假如兵分兩路,我們成功了,你們失敗了,最後導致因斯布魯克失陷。那麼魏斯巴赫家族可不會因為實際失誤的是你們,就不把任務失敗的過錯怪到我們頭上。」
「呵!」阿爾弗雷德這回聽懂了她的意思,冷笑起來,「所以你們是信不過我們,害怕我們拖你們的後腿?」
「這是您的理解。」美狄亞冷冷說道。
阿爾弗雷德身後的超凡者們立刻憤怒地鼓譟起來。
面前的這些傢伙是傭兵也就罷了,居然還大多都是女傭兵,我們還沒嫌你們實力弱小呢,你們居然反而擔心我們拖後腿?
對於這些超凡者的憤怒,美狄亞面無表情,雙手淡定地籠在袖子裡,繼續巧妙地操縱著對面的憤怒慾望。
「大言不慚。」阿爾弗雷德怒極反笑,「那要是你們解決不了,連累我們被伯爵怪罪,那又如何說呢?」
「所以啊。」美狄亞攤開雙手,懶洋洋道,「我們都對彼此沒有信心,不是嗎?這樣還要強行分兵沒問題嗎?」
「這位女士的意思是?」後面的因斯布魯克伯爵走上前來,沉穩問道,「兩路入侵者都交由你們來對付?」
「當然,這樣是最保險的做法。」美狄亞認真說道,頓時引發了超凡者們的怒視和噓聲,「不過似乎您的手下對此很有意見。」
「不如這樣。」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蔑視,美狄亞眯起眼睛,看向對面的超凡者們,「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就由因斯布魯克伯爵做見證。誰先幹掉自己負責的那路超凡者,帶上析出的超凡特性回來,誰就能贏得這筆賭注。」
「你想賭多少?」阿爾弗雷德忽然有種莫名的警惕。
「1000銀馬克。」美狄亞微笑說道,「雙方各拿1000銀馬克,交給公爵閣下,勝利者回來取走所有錢。」
1000銀馬克大額鈔票,換做普通的中產階級,那是要攢上半輩子的積蓄,不過在超凡界也不算是鉅款。像阿爾弗雷德手下的這些超凡者,月薪普遍在5-10銀馬克左右,每人湊一份年終獎出來倒是也能賭。
然而,直接提出這個賭局,其中陷阱的意味似乎也有些明顯。超凡者們面面相覷,這……這不等於是贏了年獎翻倍,輸了整年白乾啊!
「怎麼,不敢?」美狄亞嗤笑了聲,「不願意也沒問題。只是,如果連贏下這個賭局的半點信心都沒有,那我可要對諸位的真實實力表示懷疑了。伯爵閣下,入侵您領地的這兩路超凡者,還是都交由我們傭兵團來對付吧。」
不好!阿爾弗雷德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這女人在使激將法,他自己當然一清二楚,然而他更清楚的是伯爵閣下可是個要臉皮的人。對面的女人當眾放嘲諷,他們作為伯爵手下卻不敢應聲,這位伯爵大人肯定是要不爽的。
美狄亞迎上伯爵的視線,心靈能力暗自發動——植入念頭!
「哈哈哈哈。」全然不知自己被|干涉了思想,伯爵溫和地笑了起來,「阿爾弗雷德,既然他們這麼說了,你有信心能帶隊贏下這場賭局嗎?」
他的笑容雖然和藹,語氣也像是詢問,但目光裡的意思卻是明顯得很。對伯爵而言,一分額外的錢都不需要花,就能刺|激手下拼命戰鬥,他對此持什麼態度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阿爾弗雷德在心裡淚流滿面,這……我能說半個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