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一個更極端的例子吧:假如維尼斯高層只抓到了男性半神,而作為女性的兇手多年仍未出現,難道維尼斯高層寧可等上這麼多年來搜尋真兇,也不願意儘快給教廷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別忘了,他們畢竟是政客,而不是刑警。」
「更何況,汙穢之主的血肉能力,可以自由改變面部肌肉,調節容貌和體態,因此兇手的真實身份是男是女,又有誰能夠下斷言呢?」
最後這話簡直一針見血,令在場眾人都恍然大悟。對呀!汙穢之主是可以自由改變容貌和體態的,當初阿格里庇娜不就假扮過白狼劍士,在戰場上埋伏過大家嗎?
也就是說,就算市民們目擊到吊死維尼斯總督的兇手是位女性,高層也大可以說這是兇手他是「為了混淆視線而故意偽裝成女性」。
只要蒼青之劍眾人抓到純血隱修會的男性半神,並且將其交給維尼斯的高層。然後就可以以對此事保密為代價,換取維尼斯秘密和帝國合作。
似乎有可行性啊。
仔細想想,這個逆向思維不僅考慮到了汙穢之主的能力特點,又巧妙地利用了維尼斯高層如今的焦慮和忌憚,順帶著還將襲擊阿格里庇娜的半神給坑了。
能想出這種毒計來的人,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啊!當然,我們並不是針對某位同伴,只是就事論事……
「嗯,可以。」阿斯克最後拍板說道,「那麼問題來了:如何抓到這兩個半神?以及,他們是否會提前離開維尼斯城?」
「在反魔磁場下,半神會受到極大的壓制,只要我們能確定他們的位置,就可以制定對應的抓捕計劃。」希拉說道,「顛茄之毒閣下,上次您用來抓捕隱秘之弦的,專門針對半神的特製毒素,還有多餘的嗎?」
「現在製造是不可能的了。」阿格里庇娜正色說道,「不過我提前準備了一小瓶帶在身上,以防不測。」
「我提醒諸位,我的法則級毒素,對於擁有‘毒素’能力的汙穢之主來說並非是無解的。只要他們願意消耗靈性來發動‘毒素’能力,那麼在我的毒素生效前,大機率就會被對方的能力所壓制。」
這個倒沒有關係,因為我星辰九式的碎靈可以切斷對方的毒素能力,阿斯克暗自想道。只需要短短一會兒功夫,讓毒素徹底生效,對方的靈性就已經損失殆盡了。
「第二個問題,他們是否會提前離開維尼斯城,在沒有抓捕到您的情況下?」美狄亞問阿格里庇娜。
「不好說。」阿格里庇娜回答說道,「根據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並不是未達目的就肯輕易善罷甘休的人,但這也要取決於維尼斯的城防態勢。」
「如果維尼斯在城內嚴防死守,十步一崗,那傻子才會在城裡繼續發動追捕,他們大機率會先離開反魔磁場的範圍;反之,如果防守不嚴,他們可能就更願意留在城內,通過布控把守碼頭與港口來搜尋我的蹤跡。」
「畢竟按照正常的判斷,現在我肯定是要儘快逃離這裡的——如果你們沒有想出這個反獵計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