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阿斯克擺了擺手,「迫擊炮陣地已經摧毀了。」
「摧毀了?」那騎士難以置信地問道,興許是動作太大,連頭盔都歪了一下,「不是,那你們……維羅納城呢?你們不攻城的嗎?」
「你們上級交代的任務,沒說讓我們攻城啊。」阿斯克說,「只是摧毀迫擊炮陣地不是麼?」
騎士:……
話是這麼說,可你不知道攻下城會有多少獎賞嗎?是你完成這個任務的酬勞的千百倍啊!
仔細側耳聽了一會,發覺炮聲確實已經停止了,這名騎士便立刻興奮起來。這些傭兵團和劍士團確實短視不假,但他也沒必要去強行苛責人家,因為既然封鎖戰壕的迫擊炮陣地已經被毀,也就是說……
通往維羅納城的門戶已經徹底洞開,暴露在皇帝軍隊的刀鋒之下了!
而我們,作為最先攻入城裡的部隊,將榮幸地為陛下建首功!
思及至此,這名騎士也懶得繼續多說,直接督促甚至驅趕起手下們衝鋒起來。
阿斯克繼續帶人沿著戰壕往回撤離,過了不久,漢斯忍不住問道:
「首席啊,這樣真的好麼?」
「有什麼好不好的?」阿斯克說,「就算我說了,他們會聽嗎?」
「你們在說什麼啊?」紐倫堡迷惑問道。不僅是他和劍士們,姑娘們也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啊!」漢斯說道,「之所以不帶我們繼續攻城,而是沿著戰壕回撤,是因為城裡有陷阱吧!」
「嗯。」阿斯克點了點頭,「不知道有什麼,但肯定有針對半神的手段。」
「當然,這只是我猜想的,沒有證據。」他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信,隨時可以回去協助他們攻城。」
「那怎麼行!」沒等紐倫堡和漢斯發話,劍士們就紛紛表示「我們相信首席」、「就算沒陷阱我們也認」。
「那就走吧。」阿斯克擺了擺手。
「喂。」隊伍後面,漢斯悄悄和紐倫堡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回再次遇到首席,我們的處境有點微妙啊?」
「微妙?」紐倫堡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畢竟阿斯克是老師欽定的榮譽首席,而且傳聞還是老師的私生子。無論是哪種情況,考慮到他自己有帶傭兵團,不會長期跟著大家混跡,自然也不至於威脅到紐倫堡的首席位置。
因此對於漢斯的拱火和挑撥,紐倫堡選擇充耳不聞,裝傻不回。
「對呀。」漢斯說道,「你發現沒有,上次在盧恩菲爾德小鎮的時候……」
「最先發現首席的牛逼之處的,可是老子我啊!」他豎起大拇指戳了下自己,隨即又悲憤地道:
「現在這群小兔崽子,‘首席’什麼的一個比一個叫得響,搞得好像最開始他們就在支援首席一樣!要不要臉啊這些人,下賤!」
紐倫堡:……
感情你不是在挑撥拱火,是在擔心自己的狗腿子地位被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