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這個傷口的手槍,則是握在屍體的右手裡。
「又是自殺案?」米婭看向旁邊的書桌,「他還寫了遺書呢。」
蜜兒走到書桌邊上,盯著遺書看了一會兒,上面寫的大概是這位教授,先前在公眾面前發表了一些不恰當的言論,造成了惡劣的社會輿論影響。他本人對此深感羞愧與惶恐,只能以自己的性命來謝罪。
「是自殺無疑吧?」米婭宣佈光速破案。
蜜兒沒有說話,只是從血泊裡抓起教授握槍的右手,放在小鼻子邊上聞了一下。
確實有淡淡的硝煙味道,這個遊戲還做的挺真實。
「那麼,自殺原因也已經確認了。」米婭說著就去拿桌上的那封遺書,卻被蜜兒制止住了:
「等等!」
「你看這個!」她拿起沙發上的手稿,「這張似乎也是這位教授寫的,但字跡有所不同。」
「我倒是沒看出什麼不同。」米婭瞅了一眼,奇怪道。
「你看這裡,有明顯的墨水刮痕。」蜜兒說道。
「墨水刮痕很正常啊,如果你寫字的時候筆裡墨水出的太多,然後沒幹之前又不小心碰到了,就會有刮抹的痕跡。」米婭不以為然。
「不不不。」蜜兒指著手稿的三處地方,「你仔細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墨水刮痕都是從字母向右刮的。」
「所以呢?」米婭不解。
「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產生向右的刮痕?」蜜兒用左手拿起了筆,作勢在空中寫字,「比如這樣的時候……」
「等等!」米婭驚愕說道,「為什麼你用左手拿筆?」
「因為這位教授是一名左撇子。」蜜兒回答說道,「只有左撇子會有左手執筆。由於文字是從左到右排列的,因此他在書寫字母的時候,執筆的左手會從左往右移動書寫過去,蓋住剛才寫下的文字,因此才偶爾會產生墨水的刮痕。」
「嗯……哇!」米婭終於驚歎起來,「蜜兒!你的頭腦怎麼那麼靈敏?我以前都不知道!」
咱們閨蜜都快一年了,你居然好意思說你不瞭解我?蜜兒也是無語,繼續分析說道:
「你再看看書架上的其他書寫手稿,應該也有類似的問題。」
兩隻小姑娘又開始翻動書架,並沒有找到多餘的手稿,反而發現了幾本經濟學著作,夾著書籤的紙頁位置有這名教授的筆記,同樣也存在類似的刮痕問題。
蜜兒再次舉起教授的左手,果然在他的手背外側,找到了沾染墨水留下的痕跡。
「所以這人真是個左撇子。」米婭說道。
「然而這封遺書。」蜜兒抖了抖書桌上的信紙,「上面並沒有類似的痕跡。不僅如此……」
她指著教授的右手,說道:「連他持槍的手也是右手。」
「所以是偽造的。」米婭恍然大悟說道,「遺書也好,握槍的姿勢也好,都是人偽造的吧?這個教授,其實是被謀殺的。」
「而要找出這位真正的兇手,才是這關的最大難點。」蜜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