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天:「玩什麼遊戲?show,你坐過來點,來玩啊。還有白少爺,都來唱歌了,你玩手機幹嘛。」秦寶天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白危真加入了。
除了信鴿,所有人都集中坐在一張沙發上,開始玩遊戲。
桃矢提議:「玩抓手指怎麼樣?我老擅長抓手指了。」
超人不喜歡這種遊戲,煩悶地拉長語調:「我不喜歡抓手指,老是輸,我不想喝酒啊。」
傑克無語道:「一群大男人玩什麼抓手指。人家玩抓手指,是男男女女曖昧曖昧,氛圍到了,玩個抓手指摸一下crush的手,增進感情。我們一群男的玩抓手指?誰想抓男人的手啊。」
「那撕紙條?」
「嘶……」
「噫……」
「哎呀我的媽……」
光線昏暗的房間裡,言岫問坐在旁邊的秦寶天:「情神,撕紙條是什麼?」
「撕一張紙,咬在嘴裡,想咬多少都行,傳給下一個人。下一個人拿嘴接,再傳下一個人。」
白危半張臉隱在ktv昏暗微醺的燈光裡,他隔著秦寶天,向言岫解釋。
言岫怔了下:「好像也沒什麼。」
秦寶天渾身起雞皮疙瘩:「還沒什麼?撕到最後沒紙了,不就親嘴了?」
言岫訝然,淺色的眸子睜大:「還能這樣?」
白危看著他,勾起唇:「嗯吶,還能這樣。」
傑克怒斥提出建議的桃矢:「你自己玩撕紙條去吧!」
信鴿的歌聲充滿感情,emo得彷彿昨天剛被物件戴了十頂帽子。
最終眾人決定玩逛三園。
「逛三園有什麼好玩的?」
「不好玩,那你玩抓手指,玩撕紙條?你們去玩吧,我不玩,我只和我物件玩。」
秦寶天擺擺手:「行行行,那逛什麼三園?show,你說。」
言岫微微皺眉:「什麼是逛三園?」
等秦寶天解釋完逛三園是什麼,言岫為難地思索良久:「我們玩三角洲的槍械三園?」
「還能這樣?」
言岫:「不能這樣嗎?我不太懂規則。」
白危:「可以啊。」原本吵吵鬧鬧的二隊瞬間靜了下來。
「玩玩玩。」
「那我先來。」
「逛三園,逛什麼園?」
「逛三角洲槍械園!」
「k416!」
「m14!」
「awm!」
「ash-12!」
……
職業選手幾乎對所有槍械都瞭如指掌,但三角洲的槍再多,也有個總數。輪到超人時,他實在憋不出槍械名字了,一旁的桃矢想給搭子提醒,秦寶天趕忙說:「犯規啊,提醒就你喝酒!」
超人老老實實地喝了第一杯酒。
其他人想的題目有趣很多,然而玩的人太多,到最後言岫只喝到一杯酒。
原本吵著鬧著想看他喝酒的職業哥們,現在都喝得滿嘴大舌頭,誰也想不起這事。言岫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他先抿了一口,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好喝。
ktv包間裡,二隊替補小波和桃矢勾肩搭背,兩人在玩「鬥牛」,吼著要開對方的骰子。超人已經醉了,迷迷糊糊地和信鴿聊著什麼。傑克直接躺在另一張沙發上呼呼大睡,呼聲偶爾穿透bgm的音樂聲。
白危去外面接電話,言岫低頭看手機,螢幕熒光照著他的臉,忽明忽暗。
言岫先回了菠蘿的微信:【明天就把簽名寄給你。】
菠蘿秒回:【從此以後你不是秀神,你是我爹,親!爹!!!!】
「喂喂喂,有沒有人想和我合唱?」秦寶天砰砰拍打麥克風,噪音吵得包間裡的所有人紛紛側目。
白危正好回來,他坐在沙發上,開啟抖音。
「嘿嘿……誰來唱歌?」秦寶天露出猥瑣的笑容,意味深長地往白危的方向看了眼。
信鴿對唱歌如數家珍,問:「什麼歌,情神?」
秦寶天已經找到要唱的歌,播放起前奏,他對著麥克風說:「《小薇》。」
信鴿瞬間把頭縮了回去。
秦寶天給他遞麥,他躲在超人的背後,失聲慘叫:「我頭好暈!」
白危也不玩手機了,他雙手環胸,狹長的眼淡淡掃著秦寶天,嘴角似有似無地勾著:「唱,這麼喜歡唱啊?」
秦寶天也慫得縮了下頭,但酒壯慫人膽,他不敢一個人唱,眼見二隊所有人都紛紛各找事做。他看向正在發微信的言岫:「show,你會唱嗎,陪我唱一下嘛。」
言岫抬頭:「你說什麼,情神?我剛才和朋友聊天,沒注意。」
秦寶天:「來唱歌,黃品源的《小薇》,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