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戎下了樓,打斷一隊訓練室的吵鬧:「公報什麼私仇,你和rose的假期問題昨天去吃飯前就定下了。你和rose今天是最後的假期,明天開始提前訓練。還有danger,也和你們一樣,提前訓練。至於show,人家還沒正式打過比賽,所以之前的成績算不上他的問題,當然不用加練。」秦寶天瞬間啞了火:「是成績問題?」
花戎:「菜就多練。」
秦寶天低著頭,悶了半天才吐出幾個字:「知道了。」
說是最後一天休息,秦寶天鬱悶了半天,還是開啟了電腦。「show,來雙三一會?」
言岫:「行。」
兩人打到下午,王阿姨把晚飯做好。二隊先吃完,王阿姨換了一桌新的,但新的這桌只坐了言岫和秦寶天兩個人。
言岫不愛吃飯,只夾盤子裡的青菜和鹿茸菇吃。他吃飯的速度還慢,秦寶天干了兩碗大米飯,他一碗都才掉個血皮。
秦寶天豎起大拇指:「米飯跟你是跟對人了,這輩子有了。」
王阿姨又端了一碗湯,看見言岫沒動兩口的筷子,非常關心:「要吃飯啊,你們現在年輕人就是愛搞什麼減肥。減肥也不能不吃啊,年輕的時候要瘦要好看,老了就什麼毛病都出來咯!來,吃個蹄膀。」
秦寶天:「阿姨我也想吃。鍋裡還有一個蹄膀,我看見了。」
「那是給小白留的,他今天去醫院了,回來得補補。」
王阿姨走後,言岫把蹄膀夾到秦寶天碗裡:「我從小不吃豬蹄。情神,d神怎麼了,還去醫院了?」
秦寶天啃著蹄膀,嘴裡含糊不清:「老毛病了,聽傑克說,今天一起床蕁麻疹就犯了,可能昨晚酒喝多了。也不一定是酒,他沒喝幾口。這種蕁麻疹一個不小心就中招,根本不曉得哪裡出問題。」
秦寶天:「吃完再去航天堵個橋怎麼樣?」
言岫:「我是猛攻型選手,從來沒堵過橋。而且情神,你拿自己帶職業標的大號去堵橋,不怕被罵嗎?」
「幹壞事誰還拿大號啊。放心,我開國強的號,沒人知道。再把父母塞褲.襠,穩穩的很安心。」
「國強的父母呢?」
秦寶天想了下:「那我塞兩張全家福,把他父母也塞褲.襠。」
言岫:「……」
兩人說幹就幹。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極有耐心的。
航天基地作為三角洲最有名的地圖,喜歡猛攻航天的玩家是最多的。想要從航天基地撤離,除了丟包撤、接飛昇任務撤離,只剩下正常的拉閘撤離。
而拉閘的撤離點、飛昇任務的接取點,全在一座高架橋上。甚至連丟包撤,都得經過這座橋。
於是這座高架橋,就成了很多司馬玩家的堵橋聖地。站在橋上,架住點位,再選個烏魯魯用巡飛彈遠端攻擊。全航天地圖裡的15個人,16個看了都得罵一句死全家了。多出的一個是言岫,他也覺得這打法死了絕對下地獄。
兩人各自上號。
秦寶天問:「你這上的誰的號——絕味菠蘿,是你幫忙要簽名的那個朋友?」
「嗯。」言岫點頭,神色淡淡。
秦寶天敬重地朝他看了好幾眼:你小子原來也不是好人。
兩人連堵三把橋,其中一把被局內15個敵人聯手復仇。他們打暗號,集合,衝向航天橋,圍攻光明頂。言岫玩露娜,用連狙狙死三個;秦寶天玩烏魯魯,拼盡職業選手的全力也只殺了四個,就無力迴天,被憤怒的玩家們衝上橋,砍成臊子。
言岫和秦寶天心有餘悸,臊子撤離。
其中一個攻橋聯盟的威龍,把秦寶天打倒後,還對著他的烏魯魯一個勁發語音、噴油漆嘲諷。
「你不行,下一個。」
「你不行,下一個。」
再噴個漆。
噴漆圖案上,威風凜凜的露娜手持黑色長弓,眼神堅定,右上角顯出一個名字:olg-情寶。
情寶:「……」
言岫:「……」
「在堵橋?」
言岫聞言回頭,白危提著一袋藥,站在他身後,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穿著一件純白短t,只在衣服領口懸掛一小段鐵鏈。他邁著長腿,從言岫身邊走過,又繞過秦寶天,走到自己的位子。
「蕁麻疹還沒好嗎,d神?」言岫忍不住問。
白危看著他:「小過敏。」他戴著一張黑色口罩,眼神略顯疲憊。
秦寶天:「這病還傳染?」
白危刀了他一眼,把口罩摘到下巴位置兜著:「你的腦殘肯定會遺傳。」
白危右邊下顎骨上,零星凸起幾粒芝麻大小的紅點;但還有一塊粉色的蕁麻疹,指甲蓋大小,很像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秦寶天:「我去,像草莓啊!」
白危冷嗤,把口罩戴了回去。
言岫在搜尋框裡查詢蕁麻疹的詞條,基本都說塗點藥,再吃抗過敏的藥片,一般就能好。嚴重了就去醫院打針。白危已經去過醫院,看來沒什麼大問題。
白危:「還堵橋嗎?」
秦寶天驚喜道:「你也來?」
「我去堵橋,航天基地還能有活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