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察覺到異常,出聲攔住他:「你對show有想法?」
白危停了步子,雙手環臂。
貓爪這才注意到,少爺的白毛今天居然打理了一下。他不是gay,不會關注男人的外表,現在一回想,好像從show住進基地的那天起,白少爺每天都給自己打扮得整整齊齊。
不至於特意化個妝,但至少穿搭順眼,加上本就出挑的身高臉蛋,整個人不用多凹造型,就彷彿開了屏,帥得讓人眼前乍亮。
貓爪臉色嚴肅:「你知道他和雀巢之前是什麼矛盾嗎?」
白危眉頭輕挑:「不是他不聽雀巢指揮,雀巢覺得自己的教練權威被挑釁了,給新人使絆子?」
「只是這個,能把人往死裡整麼。」貓爪深吸一口氣:「show和我說,是感情問題。」
白危定了一瞬。
「雀巢絕對是直男,那show說的感情問題,就肯定和女人有關。你確定……show會喜歡男人?」
*
菠蘿:【網上就是一群傻逼!你可是我們來福電競的臺柱,你什麼水平他們眼瞎看不出來嗎?除了碰到掛,把把清圖!d神有幾把都純當老闆沒動手,你一個人單三不也清圖了。】
【噴技術噴聲音還噴長相,你長什麼樣關他們什麼事,打職業又不是誰長得帥誰就拿冠軍,你的槍牛逼爆了。】
【我看著就來氣,他們居然敢說秀神菜!那我算什麼,菜中菜嗎?】
言岫看著微信上發來的訊息。
昨天晚上和danger雙排後,網上他的節奏就起飛了。他還沒關注,以前熟悉的陪玩就紛紛問他什麼情況。
簡單回了句「別理他們」,再配上一個表情包,言岫關閉手機,繼續遊戲。
白危從三樓經理室下來時,看到的就是言岫清瘦的背影。
秦寶天正在直播水時長,整個訓練室迴盪著他叫嚷的嗶嗶聲。言岫一個人在單三,全神貫注,他在巴別塔頂殺了一隊,第二隊勸架來得太快。他剛打上藥還沒修甲,就匆忙應戰。最後一殺二,不敵第三人,被狙死。
顯示屏上蹦出「撤離失敗」四個紅色大字,他立刻又開始了下一局。
傑克下了樓,發現白危在看新人:「聽王阿姨說,他早上七點就在了,一直練到現在。」
昨天兩人直播到凌晨兩點,也就是說言岫最多睡了五個小時,大機率沒有。
該看到不該看到的,還是都看到了。
白危又看了會,收回視線。他登入很久沒上過的幾個社交平臺,點開olg的官方賬號,在最新的秋季賽大名單裡找到olg-show的賬號,點進去一一關注,接著又把所有關注都設為可見。
每天重新整理danger賬號的粉絲千兒八百,沒多久,貓爪發來微信:【您又帶什麼節奏了,少爺?】
白危沒回,他走進訓練室,在言岫的桌前停下。他屈指扣了扣桌子,言岫茫然地抬頭,摘下耳機。
「d神?」
白危問:「三排嗎?」
言岫愣住:「三排?」
白危:「再喊個秦寶天。」
秦寶天和rose都在補直播時長,白危的聲音透過他們的耳機,傳到直播間裡。
【是我老公來了嗎,是我老公來了嗎啊啊啊啊!!!】
【rose快開攝像頭,我要看我老公的帥臉嗷嗷嗷!!】
【白總什麼時候再開播?】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olg要三排了嗎!!】
rose也摘下耳機,哭笑不得:「喂喂我還在呢,當著我面這麼寵新人。」
「那不喊秦寶天了,鋒哥來嗎?」白危直接問。
情寶的直播間又炸了,秦寶天正在做飛昇任務,耳機裡全是系統bgm。看到刷屏的彈幕他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趕忙摘了耳機:「不是吧,原來我才是被替補的那個?show玩的也不是資訊位啊!」
白危繞到自己的位子上開機,他聲音很淡,有點沒精打采:「他什麼位都能玩。」
rose看著自己直播間的彈幕:「怎麼又繞到我身上了。」
言岫不知道白危的話什麼意思。
olg一隊三人節奏都巨大,尤其是白危,他每次隨口的一句話、一個表情,都會被做成切片、截圖,全網發散。
白危進入遊戲,營銷號已經上傳了情寶、rose的直播切片,他上一秒在訓練室的話傳遍全網。
最後還是喊了秦寶天,rose主動表示想繼續單三練練槍。
雖然沒有人公開提過,但olg和粉絲都預設,show最後頂替的肯定是rose的靈活位。要不是想拿個冠軍再退役,rose今年初就不會再打了,否則小槍去年底也不會被招進一隊當替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