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比賽,olg滅隊狼隊時,躲在航天橋上等待飛昇撤離的ve,剛做完任務,正好撤離。
白危開始數包。
《三角洲行動》的擊殺通報只有擊殺隊伍和被擊殺隊伍能看見,全圖一共六支隊伍,想確認是否清圖,就得去看其他隊伍的包。包裡如果有其他隊伍的槍械,數槍的數量,就能知道場上資訊。
白危數完所有包後:「剛才接飛昇走的大機率是ve,丟包撤還在,二員管道上還有個ve的盒子。清圖了。」
清圖後,白危吩咐身為資訊位的情寶去花園二樓拿曼德爾磚。
白危:「注意探點,小心ve沒有走飛昇撤離,偷偷潛回核心區陰你。」
秦寶天毫不避諱地說大實話:「ve能有那個膽子?他們是菜刀隊,又不是傻子隊。」
話是這麼說,但情寶還是一路小心排點,又向花園射了一箭,確認沒人埋伏,才去拿磚。
拿到曼德爾磚後,情寶:「危險星號是0,沒人。」
白危指揮:「破磚。」
清圖後的破磚非常輕鬆,風平浪靜的航天基地,遊戲頁面頂端顯示「正在破磚」的提示。四分鐘後,olg成功破磚,開啟賽點。
情寶拉了閘,三人再搜刮地皮、開卡開箱,最終又開了一個大紅,肥肥撤離。
olg拿著最強陣容,幾乎沒有太大風波地滅隊狼隊。
所有在場隊伍,尤其是同組的roc和微博,雖然二者都被早早淘汰,但兩支隊伍也吃了顆定心丸:狼隊不是不可戰勝的。他們強,但也只是比大多隊伍強一絲罷了。狼隊強在他們既有實力還很穩健,比穩健或許很難比過狼,但比猛攻,roc從來不落下風。
第五局,狼隊穩定發揮,摩卡的露娜準確排點,驚險清圖。最後全場只剩下zmj一人,狼隊拿磚破譯,也成功開啟賽點。
第六局成了所有隊伍的必爭局。
微博、olg、狼隊先後開啟賽點,倘若三支隊伍裡誰又破譯曼德爾磚,比賽直接結束,該隊獲勝。沒有破過磚的roc、超格和ve也必須破磚,不破磚,他們就是0磚隊伍,排名必然在1磚隊伍之下。
第六局所有隊伍都打得極其激進,習慣穩妥的狼隊爆冷成了首支被淘汰的隊伍。
olg和微博分別出生在中控樓和西區大門,兩支戰隊不可避免地打了一場落地架。olg剛滅隊微博,就被中控過來的roc閃擊,在狀態未滿的情況下,言岫一人從西區大門逃跑,白危、情寶陣亡。
最終,roc、超格和ve三隊在中控樓的拿磚點大戰。言岫按著白危的指揮進入中控樓,混戰中偷走一個人頭。接著他從沙地離開,走丟包撤,離開當局遊戲。
roc驚險清圖,成為第四支破磚隊伍。
四支1磚戰隊按照總帶出價值排名,roc第一,0lg第二,狼隊第三,微博第四。
單日比賽落幕,roc隊長野尋和秦寶天被喊去採訪。
言岫回到olg休息室。
花戎和一個穿著dfl聯盟綠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交涉,等工作人員走後,她大步走到白危面前。白危靠著沙發正在玩手機,花戎瘦小的身影擋住休息室的燈光,他抬頭。
花戎:「你你你你!」
白危抬眸看她。
花戎長嘆氣:「你幹嘛你說你,比賽還沒結束就亂動。聯盟的結果剛才確認了,嚴重警告!雖然清圖了,但比賽還沒結束,你亂動什麼。又不是第一天打比賽,你都打了三年比賽了,你在場上摸show的頭幹什麼?」
言岫身體一僵,他默不作聲地看向說話的白危和花戎。
白危的目光狀若不經意地掃了他的方向一眼,他倚靠沙發,語氣含笑:「安慰隊友。」
花戎:「……」
言岫:「……」
白危說得認真,只是表情很輕鬆:「隊友受了打擊,鋒哥又不在。沒隊長安慰,我身為指揮,得做點什麼吧。」
rose一邊喝茶一邊美滋滋吃瓜,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趕忙道:「怎麼還有我的事?別扯上我,我可沒被嚴重警告。」
花戎被白危懟得無言以對,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貓爪的電話!」她惡狠狠地瞪了白危一眼:「等著吧,來罵你的。」說著,她點開微信語音:「找danger是吧,貓總?他在,我這就把手機給他!」
隨即,貓爪的聲音像炸了鍋,一瀉而下:「我的大少爺,你他媽是哪根筋錯位了,比賽還沒結束,你們甚至剛清圖,聚光燈、攝像頭全打在你們身上,你擱那揩油人家show,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休息室頓時鴉雀無聲。
花戎提醒:「我開的公放,貓總。」
貓爪沉默片刻,繼續罵:「你做的是人事嗎?白大少爺,我的滬少!你他媽能不能當個人?」
白危望了眼正在低頭看手機的言岫,語氣很平靜:「我已經很當人了。」
貓爪:「我草你@$#%@^#……」
貓爪文明一通,給出最後結果:「和聯盟商量過了,罰你一萬工資,ok嗎?」
白危坦然接受俱樂部給的懲罰:「ok。」
貓爪整個人心累到沒有說話的力氣:「被聯盟警告就算了,你還帶了一波大節奏。本來你做什麼事,粉絲、黑子、路人都在看,聯盟也在看。現在還是比賽直播,你又這麼搞。這節奏沒有一週肯定下不來。」
花戎想到:「貓總,幫我問下運營,今天晚上的周邊賣得怎麼樣?」
貓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