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box的刀皇名字很霸氣,水平卻很一般,賽場上1v1對槍勝率感人。box因為他,實力大跌,去年就拿過一次亞軍。其他要麼超鬼,決賽都進不去;要麼超神,直接前二。
後來刀皇被迫退役,box換上lemon,整體實力才得到斷崖式提升。
貓爪大感震驚:「你還記得這麼個人?」
白危坐在椅子上,似乎回憶到什麼,他眯起眼想了很久。
貓爪:「你從哪兒曉得他的?」
白危用手拖著下巴:「他雖然槍很臭,但做人還可以。總得有一個看得過去的優點,至少他在當隊友上,可能在box裡,還算少有的像個人。」
*
言岫一連直播幾天,終於來到週五。
抖音直播收入可以每天提現,言岫攢了幾天,終於攢夠請客吃飯的錢。
晚上下播後,言岫開啟抖音直播後臺,將今天的收入提現。如果沒有山哥這種富哥來刷禮物,言岫的禮物基本都是些小禮物,或者燈牌。
他最近多了很多粉,每個人刷一毛錢的燈牌,也能攢兩百。
rose到點下播,看見言岫沒有排位,電腦畫面停在遊戲大廳。他問:「不播了嗎,show?」
言岫輕輕頷首:「嗯,稍微休息下。」
rose非常懇切地關心他:「多注意點身體吧,你每天播得最晚,練得最久。」
言岫沉默半晌:「我想槍再準點。」
rose喉嚨一哽:「你是真想讓我早點退役啊!」
言岫怔住,他立即解釋:「我沒這個意思,劉哥。上次比賽如果我的槍再準點,可能就有機會再殺摩卡。摩卡一死,我噴氣的冷卻cd縮短,就有機會再殺zmj。」
rose看著他鄭重思考的神色,明白言岫這幾天大概一直在覆盤對戰狼隊的那局比賽。
他嘆氣,語重心長道:「身體才是本錢,學學我,好好保護身體,才能延長職業生涯。怎麼說,要喝茶嗎,給你泡杯枸杞茶?」
言岫:「我沒喝過枸杞茶,好喝嗎?」
秦寶天摘了耳機,大力吐槽:「一股子怪味,別喝!」
rose冷哼:「你想喝還不給你喝。」
白危進訓練室時,rose剛上樓。他一進門就看見言岫瘦削的身影,背對門,正在靶場裡配槍、練槍。
他沒進門,就插著兜,倚著門框往那看著。
秦寶天抬頭看見他,喊了句:「幹嘛呢白狗。」
言岫也回頭,兩人視線對上。
白危定定看他,笑了:「晚上吃什麼?」
言岫愣住。
對面的秦寶天來了勁,猥瑣笑道:「滬少又要請客吃夜宵了?」
白危沒理他,抬步就要往言岫的方向走。正好貓爪下樓梯,看見這幕,他大步上去,拽著白危的胳膊把人拽到隔壁攝影室。
貓爪無語道:「幹嘛呢少爺,不是讓你這幾天先別和show靠太近嗎?我還沒找到刀皇的聯絡方式,事情還沒弄清楚。要是有心人出來爆料,你的黑一下子全出來黑show,那可咋整。」
白危蹙眉:「我沒在公開場合和他接觸。」
貓爪:「誰說的,萬一秦寶天在直播呢?」
白危嘖聲,他走到隔壁,問:「你在直播嗎,秦寶天?」
秦寶天探頭:「對啊,我剛開播,怎麼了?」
貓爪小聲說:「你看,他總是這樣出其不意。」
白危冷聲:「下播。」
秦寶天不解地問:「為什麼啊?」
白危微微笑道:「私下討論,今天晚上olg吃什麼夜宵。」
等秦寶天下了播,白危走進訓練室,他直接喊來國強。
傑克和花戎也被驚動了,兩人紛紛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白危站在秦寶天和言岫的桌子中間。這兩張桌子是相對擺放的,兩臺顯示器屁股相對。言岫的座位靠近門,一進門就能將他電腦上的內容一覽無餘;秦寶天的則隱秘很多,得走到他身後,才能看見他的電腦內容。
白危指著言岫和情寶的桌子,對國強說:「給他們倆換個位置。」
國強一愣:「為什麼?」
白危將額頭前的頭髮捋向後,他唇邊勾著笑,但表情無比冷漠。
他指著秦寶天:「這是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隨地大小播。上次把花戎賣了,以後不知道還會把誰賣了。他的電腦螢幕必須對準大門,每時每刻告訴所有人,他到底在幹什麼。」
秦寶天怒道:「你才隨時隨地大小播,白狗,你別欺人太甚,我沒有隱私的嗎!」
白危反問:「訓練室的電腦,除了打遊戲你還想用來幹什麼?」
秦寶天一時語塞,不過他本來也不可能在訓練室做什麼不道德的事。
但他還是要給自己找個排面,梗著脖子說:「我就看不慣你,olg太子爺,到底為什麼給我和show換位置,誰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