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b7按捺不住,發了個澄清公告。
主要是比克的現任女友非常不高興,嫂子大鬧粉絲群,比克哄了兩天都沒哄下來。
嫂子把比克發誓賭咒的聊天截圖發到小紅書,b7粉絲對這個戲多的嫂子感到厭煩,嫂子更覺沒面子。兩人差點分手。
比克在截圖裡一開始發誓要是瓜主是自己,他當場退役,沒有觀眾理他。後來嫂子再發小紅書逼他發誓,如果他是當事人他這輩子硬不起來。圍觀群眾當即信了一大半。
比克被排除嫌疑,剩下最有可能得瓜主就成了言岫。
沒其他原因,長得太帥了。
想要撬牆角,一個很關鍵的先天優勢就是:長得好看。
言岫絕對是四個人裡皮相最出眾的,遙遙領先。這樣一張臉去搶別人女朋友,看上去就極有說服力。
尤其週三晚上,box隊長可樂開直播的時候,一邊謝禮物,一邊唸了句彈幕。
「……最近的新人瓜,哦聽說過,知道,當然知道。不多說,沒什麼好說的。」
欲蓋彌彰的說辭讓所有證據都指向言岫,再配以可樂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幾乎蓋章了言岫就是當事人。
olg的粉絲當下就衝了可樂的直播間,可樂直接下播。
粉絲一面聯絡olg,讓俱樂部出面公開澄清。另一方面要求box出來道歉。但兩者都暫時沒有回應。
第二天就是比賽了。
可樂絕對是特意挑比賽前一天開播,故意陰陽怪氣帶節奏。
南京box戰隊在dfl也算老牌強隊,成績很不錯,拿過兩次冠軍。但這個隊伍意外地就是不吸粉,隊伍里人氣最高的隊長可樂,在六月那場抖音人氣排名裡,也只能排第14名。
花戎加了一晚上班,和運營小姑娘兩個人到處舉報刪帖、刪抖音,同時聯絡其他三角洲博主、營銷號幫忙帶節奏,把box這波賽前噁心人的陣仗打回去。
秦寶天中午起床,剛吃完飯,看見花戎滿臉憔悴地下樓。
胖子震驚,關心地去廚房給花戎倒了杯水,又把人扶到餐桌旁坐下:「沒事吧小花姐,這也太嚇人了,你的花容月貌現在只剩下容貌了,看上去還很有可能轉化為遺容遺貌。」
花戎喝著熱水,聽了這話,差點噴出來:「去你媽的!」
白危揹著包下樓。賽事場館裡空調開得很低,他把黑白隊服外套披在肩上。路過餐廳看見秦寶天和花戎,他往廚房裡看了眼,皺眉問:「言岫呢?」
秦寶天:「他和老劉大清早就醒了,擱訓練室練槍保持手感呢。」
白危上樓找人。
rose沒在打遊戲,他用電腦刷著抖音,同時手機裡還開著小紅書頁面。手指噼裡啪啦地在鍵盤、手機上同時輸出,一看就知道在回什麼內容。
白危走到他身邊,抬頭確認言岫戴著耳機在單三訓練,聽不到這邊的動靜。他壓低聲音問:「在和黑子對線?」
rose的臉色很難看,不僅是一夜沒睡好,更是被網上傻逼氣的。
養生神和一個黑子對線完,才回白危:「你都不知道這些腦殘能傻逼到什麼地步。什麼仇什麼怨,詛咒人對槍全輸退役種田就算了,還咒人死全家。他爸媽知道他在網上這麼罵人嗎?我點進這人主頁,還是個學生,他嘴巴這麼惡毒,不給自己積德也給家裡人積點德好吧。」
白危根本沒去看這些,他看了能把這些人罵得哭著回家找媽媽。
他問:「用的是小號吧?」
rose很有經驗:「小號,還掛了梯子,我現在ip在新加坡。我以前擱堡壘之夜打職業那會,能在推特上和美服那幫菜逼對噴三天三夜。現在老了,幹不動了。」
olg粉絲多,言岫這兩個月也漲了不少粉,雖然box明示暗示地針對他,目前言岫在輿論上還是不落下風。
十二點半,傑克來訓練室喊人。
幾個人陸陸續續地上車。
車子去場館只用二十分鐘,言岫一路上拿著手機刷朋友圈,他的社交平臺全被花戎解除安裝了,想去看黑評也看不見。
菠蘿昨天晚上倒是有來關心他,言岫只說沒事。
他輕輕靠著窗戶,車子在路上顛簸了兩下,言岫的身子也跟著晃了晃。他垂目望著窗外漸漸駛近的場館圓拱形棚頂,側著頭倚著椅背,表情冷淡又平靜。
等車停下,車外傳來粉絲的尖叫和呼喊。
言岫拿著包下車,走到近車門,他看見白危在臨門位子上坐著。
言岫不由停下,問:「d神?」
白危起身,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airpods的耳機盒,望著言岫:「喜歡聽歌嗎?」
言岫眼瞳翕動,他點頭:「還行。」
白危拆下兩枚藍牙耳機,湊身上前。言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白危卻按住他的肩膀。
掌心溼熱的溫度透過olg薄薄的隊服,緊密地沁進言岫的皮膚,他一下僵住了。
白危動作很輕地將一枚藍牙耳機塞進言岫的左耳,接著,他又將另一枚耳機塞進他的右耳。他的手指微微擦過少年柔軟白皙的耳窩,等做完一切,他忽然回神,眼睛不自覺地落在言岫的耳垂上。
言岫的耳垂很小,沒太多肉,用老一輩的話來說可能沒什麼福氣,是個生來很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