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啥話!咋說的好好地,還變臉了?」七月不高興。嫁傻子這樣的話,分明是對小姑娘最惡意的詛咒。「你那叫說的好好的,進門就咒我,你生怕我不能嫁傻子對吧。」夏至指著七月,「我把話撂在這,這一回算我忍了你,你再跟我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揍你。我還要告訴咱爺,告訴老叔!」
也不知道是夏至說要打人,還是夏老爺子或者小黑魚兒的作用,七月被嚇住了。
「我說啥了?我好心好意的。我以後不跟你說話了還不行啊。」七月嚷嚷著就想走,但看看五月,又站住了。
五月笑眯眯地看著夏至:「十六,七月有口無心,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不管七月是否有口無心,五月卻是個極有心的。
夏至微笑看著五月:「如果我娘肯出大筆的銀子,要你們倆給大寶做媳婦,你說二嬸兒會不會答應?」
五月和七月的臉都黑了,兩人一聲不吭地扭頭就走。
臘月快被嚇哭了:「四姐,我、我不想來的,我……,是三姐和五姐強拉著我來的。」
「她們拉著你來你就來啊。」夏至緩和了語氣。
如果說小夏至偶爾還和五月、七月在一處玩耍、說說話,她和臘月卻是連話都極少說的。這自然還是受田氏的影響。
雖然夏家老三夏雲漢和媳婦馮氏都少言寡語,也沒有什麼得罪田氏的地方,但是田氏就是看他們這一股人不順眼。
原因非常簡單:
夏雲漢是夏老太太親生的。
田氏總說夏老太太背後攛掇夏老爺子對他們不好,還說因為夏老太太,所以夏老爺子偏心夏雲漢。
這麼說的還不只是田氏,夏家老二媳婦羅氏也這樣說。這妯娌倆在一處,經常說的,就是夏老太太不好,夏老爺子偏心三兒子。
所以,夏至跟臘月就特別的疏遠。
五月、七月姐兒兩個跟臘月住一個院子裡頭,低頭不見抬頭見,倒是會在一處玩,但兩人還是會欺負、排擠臘月。
方才那個小胖子就是臘月的親弟弟夏楊,也是因為這個才有些怕夏至的。
小孩子們一開始都是什麼都不懂,主要還是被大人給調理的,慢慢地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夏至不會有這些狹隘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夏至的態度和緩,臘月的膽子就略大了一些。她抬起眼來,見夏至一副思索的表情,就認為夏至是在為嫁田大寶的事情愁。
這件事,她昨天晚上聽見她爹和娘議論來著。
「四姐,你好好求求大娘,還有大伯。咱爺肯定管這事,還有咱老叔。」
「嗯。」夏至笑了笑,「臘月,你以後有空就過來找我玩兒吧。」
「啊?嗯……」臘月點頭,小臉都紅了。「四姐,我爹今早走的可早了,說肯定能趕在大娘前頭找到大伯。估計大伯下晌就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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