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為藝術品帶來生命
這第三波的疼痛果然是最難以忍受的，這般強烈，彷彿靈魂都被撕成一片片。
每一次的痛苦，都被無限放大，好像這疼痛感，永遠都不會有盡頭一樣……
夜驚鴻甚至連盤腿坐下繼續汲取靈氣都做不到了，只能輕輕蜷縮著身軀，放空自己的思緒，耐心等待著，等待這種疼痛感散去，等待生命涅槃的那一瞬。
如果夜驚鴻可以內視，就會發現，她的氣海每經過一次折磨就會寬廣一分，這樣連綿起伏宛若****般的苦難，已經讓她的氣海從一開始的小池塘變成了海洋，真正的海洋！
……
夜驚鴻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直到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掃動著她的鼻尖，這才緩緩清醒了過來。
她想將在自己面上作亂的東西拂去，然而剛剛抬起手，就感到有什麼東西將自己束縛糊住了一樣。
蹙眉睜開眼睛，入目的畫面讓她嘴角輕輕一抽。
哦，前提是如果她能夠抽得動自己的嘴角。
厚重的、漆黑的泥漿和汙垢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具厚厚的鎧甲，夜驚鴻估計，這沒有十釐米也有八釐米，當真是，相當驚人啊！
一個微笑，便是說不盡的清貴優雅，道不完的鐘靈秀毓。
那清冽，浸人心脾，潤物無聲。
事實證明，她非但不是難以入目，簡直就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然而，如果是藝術品，那也是沒有生命的。
或許說，不單單是白，還是白裡透紅的那種健康的狀態，彷彿一掐就能夠捏出水來。夜驚鴻本來以為，自己身上的汙穢之物會汙染了這一汪湖泊，結果無論她痛快淋漓洗，這湖泊依舊純淨如初。